“轰隆隆——”
窗外的雷声仿佛是某种来自远古巨兽的低吼,震得整座庄园都在微微颤抖。暴雨拍打着巨大的落地窗,像无数只手想要闯入这场权力的游戏。
橡木长桌上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http://www?ltxsdz.cōm?
维托里奥·安德烈奥蒂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长桌末端的小女儿。
他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极了某种预示着流血的征兆。
“这么说……”
维托里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几十年来身居高位养成的绝对气场:
“你一定要出来选了?”
这句话不仅仅是一个问题,更是一种最后的通牒。
他在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儿最后一次退缩的机会,最后一次乖乖回到自己的闺房里去做个无忧无虑的花瓶的机会。
然而,茉莉安并没有如他所愿地露出惶恐的神色。
她只是微微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翠绿的眼眸里平静如水。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优雅得仿佛只是在答应一场下午茶的邀约。
随后,她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浓缩咖啡,送到了唇边。
“咕嘟。”
那滚烫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但这反而让茉莉安感到更加清醒,也更加……兴奋。
坐在她身旁的姐姐玛德琳此时却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呵呵……”
玛德琳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她穿着深紫色的低胸丝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丰满硕大、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的雪白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肉香。
她侧过身,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拿起桌上的亚麻餐巾。
“哎呀,小妹,你看你,喝咖啡也不小心一点,嘴角都沾上了。”
玛德琳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带着一丝甜腻。
她凑近茉莉安,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肉欲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用餐巾轻轻擦拭着茉莉安的嘴角,动作细致而缓慢,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茉莉安那柔软红润的唇瓣。
“父亲,叔叔,你们也别这么严肃嘛。”
玛德琳一边帮茉莉安擦嘴,一边转过头,笑眯眯地对着长桌上的男人们说道:
“小妹这几年在世界树公司做天启者,那可是很辛苦的呢。不但要维护世界和平,打那些可怕的泰坦,更重要的是……”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她也帮咱们家的武器打开了销路嘛,海姆达尔部队现在用的很多装备都是咱们安德烈奥蒂家族提供的。这可是实打实的业绩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帮帮忙,支持一下啦。”
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帮茉莉安说话,实际上却是在暗暗点出茉莉安的“价值”——不过是个靠着给世界树公司卖命来换取订单的高级推销员罢了。
“哼!”
一声充满鄙夷的冷哼从长桌对面传来。
切萨雷叔父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和恶毒。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茉莉安身上扫视,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看到她里面的肉体。
“帮帮忙?支持一下?玛德琳,你当这是生日会,一家人在切蛋糕呢?”
切萨雷粗鲁地扯了扯领口,露出胸口那丛杂乱的黑毛,语气刻薄到了极点:
“给她说的那么好听,其实不过就是和别的西西里女人一样给人家做情妇吗?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这个侄女有什么通天的手段呢!”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在这个传统的家族里,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某些交易的本质,但如此赤裸裸地将“情妇”这个词甩在台面上,依然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尤其是对于一个还未出嫁的名门大小姐来说,这简直就是把她的贞洁和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压。
切萨雷可不给这个侄女面子。
和他那个同样冷血的哥哥一样,任何人只要坐到了这个代表权力的桌子上,就不再是他的亲人,而是必须撕碎的猎物。
言语上的恶毒攻击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啧啧啧,看看这身打扮,看看这副样子……”
切萨雷继续输出着他的毒液,目光下流地盯着茉莉安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靠着张开大腿去讨好男人,换来一点订单,就以为自己能当家主了?安德烈奥蒂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把那个分析员的头砍下来带给我,而不是在这里炫耀你被他操过多少次!”
这种话语粗俗、下流,甚至带着浓浓的荡妇羞辱意味。
换做是以前那个胆小柔弱的茉莉安,此刻恐怕早就羞愤欲绝,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然而,现在的茉莉安却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
她沉默不语。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切萨雷,那双沉稳的眼眸深处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倒不是因为她真的将自己锻炼到内心古井无波,可以面对这种贞洁羞辱面不改色。
而是因为——更多精彩
在她的内心深处,在她那已经被分析员彻底调教开发的灵魂深处,她始终觉得:
做分析员的情妇本就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呼……”
茉莉安在桌下轻轻夹紧了双腿。
切萨雷那句“张开大腿讨好男人”,不但没有刺痛她,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在床上如同帝王般霸道、在战场上如同神明般强大的男人。
她想起了分析员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是如何把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顶开,是如何在她体内肆意喷射滚烫的浓精。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他脚下,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鞋底,祈求他的宠爱和蹂躏。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被当成专属肉便器使用的感觉……
是那么的……爽。
“嗯……哈啊……分析员……???”
茉莉安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淫荡呻吟。
随着这股回忆的涌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那两颗藏在蕾丝胸罩里的粉嫩乳头瞬间硬挺了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而那原本就有些湿润的腿心,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大量的爱液从那个被分析员开发过无数次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条肉色的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湿了……又湿了……听到别人骂我是情妇……骂我是只会张开腿的婊子……小穴就好兴奋……好想被分析员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堵住这张只会流水的骚嘴……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