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眼目睹了另一个“岳母”被如此粗暴、如此下流地对待后,阿尔托莉雅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了。
她那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深v领口下的那道深沟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死死地盯着玻璃对面的丝凯依,眼神中不仅没有对这种乱伦行为的鄙夷,反而燃烧起了一种极其病态、极其扭曲的嫉妒与渴望!
同样是岳母,同样是成熟丰满的人妻,既然那个粉头发的骚货可以被这位如此强壮,如此优秀的女婿这样肆意地玩弄,可以享受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那她阿尔托莉雅,作为安德烈奥蒂家族高贵的母狼,拥有着比丝凯依更加成熟、更加妖艳肉体的西西里美妇,为什么不可以?!
阿尔托莉雅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那昂贵的丝绒礼服内衬都打湿了。
“咕咚……”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终于从丝凯依那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上移开,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再说那个男人。
毫无疑问,他正是今晚这场盛大婚礼的绝对主角,那个刚刚在楼上操昏了她的亲生女儿茉莉安,又将安卡希雅彻底贯穿的怪物——分析员!
此刻的分析员,简直就像是从地狱血战中归来的魔神。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身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极其淫靡的痕迹。
他满身都是汗水,那些汗珠混合着各种女人清澈的淫水、干涸的爱液,以及大量喷射后残留的浓稠精液,在他的古铜色肌肤上结成了一层亮晶晶、黏糊糊的污垢。
他看起来有点脏,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和石楠花的气息。
但这不仅没有折损他的一丝一毫的魅力,反而让他看起来威风八面,充满了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欲!
最让阿尔托莉雅和玛德琳感到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在战栗的,是他胯下的那根凶器。
那条刚刚才经历过无数场残酷战斗的大鸡巴,此刻竟然依旧无比坚挺地傲立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的巨物啊!
紫红色的柱体粗壮得简直像是一根成年男人的手臂,上面虬结的青筋宛如一条条暴怒的毒蛇,随着他的心跳一鼓一胀。
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哪个年轻女孩的拉丝淫液。
它没有丝毫疲倦的痕迹,反而像是一头刚刚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带着一种要捅破天际的狂暴气势,直直地抵在丝凯依那肥硕的臀部沟壑之间。
从那污秽不堪、甚至根部还沾着一些干涸白浊的状态来看,阿尔托莉雅这个经验丰富的黑手党女教父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今晚绝对不止射了两次!
他至少射了十几次!
也就是说,在离开婚房之后,这个不知疲倦的怪物竟然真的去将他那些所有的天启者妻子、情人们,挨个操了个遍!
他用他那无穷无尽的精液,满足了所有年轻女孩的渴望!
然后,在将那些年轻的娇花彻底浇灌到昏迷、无法再承受他哪怕一次撞击之后……
他才来到了这里。
来到了这个隐藏在庄园深处、只有像陶、丝凯依、以及她阿尔托莉雅这样经验丰富、肉体成熟的熟女人妻才有资格参加的“后半夜晚宴”现场,来继续他那疯狂的狩猎!
他的精力状态当然还是很旺盛的。
就像陶刚才所说的那样,之前在楼上对付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对付那些年轻的天启者女孩,对他来说真的只不过是吃了点“开胃菜”而已!
年轻女孩的身体虽然娇嫩紧致,但根本不耐操!
她们狭小的甬道和脆弱的子宫根本无法承受他全部的狂暴力量,几百毫升的精液就能让她们翻白眼昏死过去。
她们无法彻底满足他那深不见底的恐怖欲望。
只有在这些经历过人事、身体早已经被开发成熟、拥有着极其肥厚丰满肉感的人妻和熟女身上……
他才能找回真正的放浪形骸!才能毫无顾忌地发泄他那真正的、无尽的性欲!
“想……哈啊……宝贝儿……妈妈好想……”
玻璃对面,丝凯依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满是下贱的痴迷。
她扭动着那肥硕的磨盘臀,主动用那条被淫水浸透的股沟去摩擦抵在身后的那根滚烫铁棍。
“女婿的大鸡巴……好烫……好硬……快点……快点操妈妈……把妈妈的骚穴操烂……哦齁齁……???”
玻璃对面的房间里,灯光柔和而暧昧,仿佛专门为了这场奢靡的盛宴而布置。
出乎阿尔托莉雅和玛德琳的预料,这位刚刚在楼上如同狂暴野兽般摧毁了两位年轻新娘的分析员,此刻面对着怀里这位丰满诱人的粉发岳母却并没有急于提枪上阵,展现那种令女性感到恐惧和撕裂的粗暴。
相反,他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耐心和无与伦比的热情。
他那具犹如古希腊战神般结实、布满汗水与体液的强壮身躯虽然充满了压迫感,但在此刻他给丝凯依提供的,却是一种由绝对力量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浓郁的雄性领主气息。
他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将最珍贵的母兽护在羽翼之下的狼王,那种霸道却又充满占有欲的保护感不仅让玻璃对面的丝凯依彻底沉醉,甚至让站在单向玻璃这边偷窥的阿尔托莉雅和玛德琳,都感到了一阵不由自主的痴迷与腿软。
“乖妈妈……放松点,交给我……”
分析员低沉沙哑的嗓音透过收音设备传来,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
他低下头,极其细腻、极其温柔地捧起丝凯依那张年轻可爱的脸庞,深深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啾……哈啊……好喜欢……女婿的亲吻……妈妈好喜欢……”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而湿润的深吻。分析员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丝凯依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与她的小舌头激烈地纠缠、翻搅。
在这令人窒息的热吻中,丝凯依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那纤细的双臂死死地环抱着分析员粗壮的脖颈,仿佛他是她在这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分析员并没有停下,他的嘴唇顺着丝凯依光洁的下巴,一路向下,轻轻地含住了她那小巧敏感的耳垂,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耳廓的形状,呼出的热气直往她的耳朵里钻。
“啊!!!齁……耳朵……耳朵不行……太痒了……哦哦……???”
丝凯依发出一声犹如小猪哼唧般的娇吟,身体触电般地颤抖着。
接着是脖子。
分析员在那白皙如天鹅般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那是属于他的专属印记。
然后,他那张带着狂野气息的脸庞,埋进了丝凯依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几乎要将那件可怜的居家围裙撑破的绝世巨乳之中。
“嘶啦——”
分析员毫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住了围裙的系带,猛地一扯。
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滑落,将那两座白花花、沉甸甸的巨大肉山彻底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