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舌吻。像是在龟头上降下亲吻的雨,像是在舔舐系带。
她把我的舌头当成男性器,展现她的口技。
老实说,我很兴奋。
金发萝莉带着与外表不相称的性感,爬到我身上。
视觉上的兴奋也是,她非常熟练。
我自认没有萝莉控的倾向,但单纯就是很舒服。
热情的爱抚。
虽然不是道谢,我本来也想主动出手,但这次我是被责备的一方。
尽可能贯彻被动的态度吧。
“啾、啾噜、啾噜……嗯啊?怎样?很讨厌吧?要道歉的话,我可以就此结束哦?”
“你对想要当成玩具的对象客气什么?
你想将我变成最棒的玩具吧?
别客气,尽管做你想做的事。”
唔~~!就这么办!”
我忽然看着鼓起腮帮子的蜜亚思考。
现在正以我的乳头为目标伸出舌头的她,正沉迷其中。
从我的角度来看,是沉迷于这个堪称侍奉的爱抚。
“嗯啾、啾?啾?嗯~?”
但是蜜亚并不是想借此让对方舒服,而是打算蹂躏对方。
“很舒服哦。”
我这么说完,蜜亚一瞬间露出怒气,舌头的动作更加激烈。
“……哈噗!舔、嗯啾?啾噜噜噜?”
绝对不是因为我说舒服,受到称赞而开心。是因为不甘心。
“啾、啾?嗯舔……啾噜、啾噜。”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蜜亚的性癖会扭曲到这种地步?
“噗啊!为什么……为什么……!”
被不喜欢的女人压在身上,我明白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主动。
蜜亚是这个世界的丑女。
正因为有这个前提,她的侍奉才令人作呕,值得践踏男人的尊严。
啊啊,既然如此我就明白了。
难怪她会降低使用强奸手段的门槛。
因为不由分说地袭击,就能够无视麻烦的价值观。
“……真无趣!”
在蜜亚眼中,我看起来像是容许献身、放弃尊严的人吧。
所以才能若无其事地说舒服。
蜜亚视为快乐的并不是玩弄放弃的男人,而是玩弄无法彻底放弃、忍受屈辱的男人,所以会觉得无趣也是难免的。
蜜亚不再压在我身上,而是躺到我旁边,我朝她苦笑。
开始弥漫的淫靡气氛完全烟消雾散。
“抱歉。现在开始演戏如何?”
“别这样啦,哥哥。要演戏就从一开始就演,不要被蜜亚发觉,演到最后嘛。”
蜜亚鼓起腮帮子瞪我。
居然不专心做爱,这简直是侮辱,我做了坏事,我这么反省。
虽然我这么想,但我知道她所说的“做到最后”,我无法满足她的期望,所以这也没办法。
因为我似乎还不太了解。
这种颠倒的美丑观所导致的扭曲男女关系。
“蜜亚,我演得不好吗?”
“不会啊?很舒服哦,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隔着内裤露出硬邦邦的家伙给她看。
“唔……你真是把我当傻瓜。正常来说不会变成那样。这样蜜亚之后就不能享受硬逼你勃起的乐趣了。”
就某种意义来说,这算是性行为的不一致吧。
现在的她所说的乐趣,我绝对无法提供。
“如果普通就好,我可以做到最后哦?”
“……大哥哥的普通大概不是普通,所以没关系。”
她像是放弃似的笑了笑,最后还用手玩弄着我的家伙,像是在恶作剧一样,感觉很舒服。
“呼啊。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想和葛格一起玩哦。只是今天没有那种心情……下次再说吧。”
“我知道了。我会期待那一天的。”
听到我这么说。
“那么,下次我会以客人的身份过来。
对了,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就当你的专属魔术师吧。
因为就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会成为我的新玩具。”
她无奈地说道,同时做出与稚嫩外表不相称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