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嗯……!嗯!啾噜、啾滋滋滋!”
她加快活塞运动的速度,仿佛在说要让我高潮。
但是,或许是因为她不顾一切地这么做,牙齿碰到了,有点痛。
“永远。”
“……噗啊。那、那个——嗯唔!?”
我稍微强硬地抓住她的头,用吻堵住她想说些什么的嘴唇。
“啾、啾噜?噗啊……嗯啾?主人、啾、主人?”
“谢谢。不过我想在永远之中高潮。”
或许这算不上安慰,不过——
“喵呜……主人?”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开心地点头。
“咿、呜、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好棒?”
不晓得是不是野兽本能的选择,我问她想用什么体位,她稍微犹豫后,趴在地上把屁股对着我。
我一如往常地想用手或嘴帮她放松,但就算离远一点看,也能看出她已经湿透了。
我毫不客气地插入,迎接我的是比平常更湿滑的肉穴。
“好猛……”
“舒服吗?主人,小穴?有让主人感到愉悦吗??”
我用腰部的动作表示不用说也知道。
“呜喵啊啊啊啊?”
她身体后仰,高潮了。
“呜、呜喵、呜……啊呼、嗯、嗯?”
“哦、哦哦?”
平常的话,我会维持这样直到她冷静下来,但永远明明还没从高潮恢复,却一边颤抖一边开始摆腰。
“啊咻?嗯嗯,肉棒大人,肉棒大人?射吧,射吧?把精液,射在永远的,小穴里?”
多么坚强啊。说她丑八怪的家伙是谁啊。
大概是因为口交没能让我高潮,她觉得用小穴的话或许可以,于是勉强运转因快乐而恍惚的脑袋摆腰。
“永远……!”
“呀呜!?主、主人!?呼、呼喵啊啊啊?”
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放开她的腰,伸出手抓住永远的双肩,尽管已经插到最深处,我仍继续挺腰。
“嗯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让肉棒大人这么烦躁?嗯嗯呜!”
我差点就要打她那形状姣好的屁股了。
我有自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失去理性。
“啊、啊呜?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在至今的性爱中,子宫口已经被开发完毕。
那里已经变成永远的弱点,只要用肉棒按压,就会像电灯开关一样轻易高潮。
“……嗯喵!?又、又是,主人?不行、不行,不要那么用力?嗯啾……”
永远是做爱的天才。
尤其是承受快乐浪潮的才能,我从未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人。
“啊、啊、啊、啊嘿……不行、不行、已经?”
一般来说,应该说至今为止的女人早就失去意识了。
但永远还保有微弱的意识。
“没事的,我也快了。”
“呜呜?好、好的!射出来,射出来吧!射在永远的里面,咿咿咿咿?”
既然如此,我就把你的意识切断……!
“呜喵啊啊啊啊啊?”
“咕、哈……”
……嗯,老实说超爽的。
我稍微握得太用力了吗?
我一放开手,永远就无力地向前倒下。
虽然每次都是这样,但在她失去意识之前,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滑溜地。
我的小弟弟从阴道里滑了出来,依然坚挺。
如果只是单纯想发泄自己的欲望,我大概还想再做两次。
但要是因为契约性爱而这么做,感觉也不太好……
“主、主人。”
“嗯?”
我正呆呆地思考时,永远无力地靠了过来。
“失礼了……哈噗。”
“哦、哦哦……”
她含住了我坚挺的家伙。
“呸噜、呸噜……嗯啾、啾噜。”
她大概真的已经没力气了,我几乎感觉不到快感。
“啾……噗啊,欸嘿嘿,好好吃……那个,我、我把它舔干净了……咕。”
“……是清洁口交啊。”
虽然不能说完全干净,而且我反而因为预射液流出来而更加难耐。
“你做得很好。”
“咕、喵呼……?”
果然还是得让她培养体力。
我如此下定决心,才会有这次的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