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会赢,但一旦被魔缠上就不好了。
“蜜亚。你能突破极限吗?”
“……一分钟!可以吧!?”
“当然!”
蜜亚从怀里取出虽然小却散发锐利光芒的魔石。
这颗魔石不仅珍贵,如果拿去卖,价值甚至足以在王都的一等地段盖一栋豪宅还有找。
至于为何会带着这种东西,不用说,是为了送给阿尔戈斯而偷偷带在身上的。
一瞬间的纠葛,只是因为无法送给他而感到惋惜罢了。
“很痛哦!?忍耐一下!”
她毫不吝惜地将自己所有的魔力注入魔石,埋入永恒的身体。
“呜!咕、啊。”
伴随着疼痛涌出的力量。
或者说是全能感,她咬紧牙关忍耐。
“喝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骗人!?”
她用力地踏出一大步,强而有力地蹬向大地。
“给我……乖乖的!!”
“咿!?——嘎、哈……”
她顺着逼近赛莉卡的气势,用手刀夺走了赛莉卡的意识。
“……辛苦了,之后就交给我吧。”
“好、的……拜托、你了。”
与此同时,约定的一分钟已过,永远也倒卧在大地上。
“这是什么,好可怕。”
蜜亚将失去意识的两人拖到龙娘身边,然后因为魔力耗尽而筋疲力尽地倒下。
现在,阿尔戈斯面前有三名美女横躺在地,仿佛在说“随你处置”。
“该怎么办呢……”
虽说是自作自受,但阿尔戈斯想不到该如何处理。
虽然对赌上全力到筋疲力尽的永远和蜜亚感到抱歉,但他并没有打算抓住她。
她的确是侵犯自己的强奸犯,也就是犯罪者。
但是阿尔戈斯知道修女、修道服的意义。
虽然不知道她们是否也侵犯了自己以外的人,但她们现在正试图断绝肉欲赎罪。
“唔嗯。”
在这个世界,强奸本来就是除非被害人说受到侵害,否则不会构成犯罪。
和前世一样,除非现行犯或事后提出受害申请,否则无法问罪,也无法逮捕。
强奸是轻罪。
不如说,阿尔戈斯把赛莉卡交给机关,隶属机关的女人为了得到有利的条件,甚至有可能要求他献上身体。
结果,许多被害者都觉得自己被狗咬了,选择遗忘。
这个世界也有美人抱着玩玩的心态强奸别人,甚至有男人在街上走着,等待被强奸。
在这个强奸的门槛低到不行的世界,赛莉卡却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重,选择走上修女之路,以这个世界的女性来说,算是相当贞洁。
更何况,赛莉卡没有和阿尔戈斯以外的人性交的经验。
阿尔戈斯当然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会用看珍禽异兽的眼神看着赛莉卡,她的贞操观念就是这么强烈。
“总之先让她睡吧。”
虽然偏向性方面,但毕竟流着半兽人的血。
阿尔戈斯的力气比前世的一般男性还要大,要把她们搬到地下室或二楼都很容易。
“嘿咻。”
首先把永远搬到二楼,让她躺在床上。
接着是蜜亚。
我原本担心她会不会已经醒来,但看来只是杞人忧天,她依然睡得很熟。
“……嗯,果然不是认错人吧?”
我仔细打量怀里的赛莉卡,这么心想。
回忆起被袭击时感受到的她的触感,阿尔戈斯的身体似乎到现在还记得,阿尔戈斯的鸡巴起了反应。
还有那个时候。
从凌乱的浏海深处露出的那对特征明显的金色眼眸,只要能确认到那对眼眸,应该就能确信了。
“不过这爆乳和大屁股真是惊人。”
我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但结论是她当时并没有发育得这么好。
阿尔戈斯记得自己被侵犯时,对方有着匀称的身体,可说是黄金比例。
以前世的感觉来说,任谁都会想成为她的对象吧。
正因为如此,当时才会在不知不觉中认真起来。可以说是对刚学会的性交着迷。
阿尔戈斯回想起当时她似乎满足了,正打算离开,自己却抓住她的手臂,压制住她再次侵犯。
从后面、从上面压上去,射精后立刻生产的精液喷到她脸上,当理解到子宫内无法容纳精子后,也射进了后面的洞。
“……咦?我才是强奸犯吧?”
最后奄奄一息的是哪一方呢?
继续追溯记忆,阿尔戈斯想起倒在地上,从上下两个洞口随着猥亵声音喷出的白浊液体,淹没了一个女人。
“对不起。”
阿尔戈斯心想,该道歉的人反而是自己,于是向怀里的赛莉卡低头道歉。
这么一想,阿尔戈斯心中涌起的不是复杂,而是愧疚之情。
没错,赛莉卡正是人生被阿尔戈斯搞得一团乱的女人。
就算赛莉卡在阿尔戈斯之后袭击了其他人,也绝对无法满足吧。
无法忍受无法满足的性欲,持续袭击其他人也不奇怪。
这是责任问题吧?
阿尔戈斯自问。
“话虽如此。”
阿尔戈斯和蜜亚及永远一样,让赛莉卡躺在床上,抱头苦恼。
就算阿尔戈斯说其实自己才是坏人,永远和蜜亚也不会接受吧。
更何况从她们的样子来看,她们是真心使出全力要抓住阿尔戈斯,已经超越了愧疚,阿尔戈斯甚至无法想象该如何报答她们。
就在阿尔戈斯重新烦恼该怎么办的时候。
“嗯……这里是?”
“啊啊,你醒了吗?永远。身体还好吗?”
永远最先醒来。
“是。虽然疲劳感很重,但没有问题。”
“是吗?呃……嗯,辛苦了。谢谢你。”
“不敢当。”
永远坐起身子行了一礼。
实际上由于突破极限的影响,身体各处都还疼痛不已,但不能在主人面前出丑的气魄支撑着她。
“然后,那个,就是……“”
“是。要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对吧?”
永远的眼眸闪闪发亮。
她露出有些危险的笑容,仿佛在思考要怎么处置这个伤害主人的人。
“啊……永远,在那之前。”
“嗯?是,怎么了吗?”
亚利欧斯对永远说:“其实我可能也有错。”
“……什么?
他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当时发生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