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我明白。”
我很清楚,会这么想的人才奇怪。
永远、蜜亚和赛莉卡,在这个世界是理所当然地遭到轻视的存在。
既然如此,只要照着她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二话不说赖掉食材费,或是把蜜亚的资产花光,或是让她永远去赚钱就行了。
“但是啊。我刚才也对赛莉卡说过,正经不是那样。
至少,我的正经不是那样。”
我讨厌美女不管做什么都能为所欲为。
我讨厌善意听起来像恶意。
我为了自己安稳度日而闭门不出。
“没错,因为我很任性。我要求身旁的人配合我的正经。”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既然如此,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我要赎身。”
“……嗯?”
“主、主人!?”
“阿尔戈斯先生!?”
可恶,就算把屁股毛拔光,就算倒立,我也无法当场付清这笔食材费。
那该怎么办?
“我买下赛莉卡,然后从今以后的收入一点一点还给赛莉卡,直到还清二百七十枚金币。
这段期间,我身为你的主人,会负起责任照顾你。”
“这……”
这是锁链,是买下主从关系,名为信赖的锁链。
这是信赖,是无止尽的信赖关系。
就算现在,只要说总有一天会付钱,要赛莉卡等我,她应该也会等我。
但是,如果和丑女的交易无法顺利结束,对赛莉卡来说,等待就等同于放弃。
对主人尽心尽力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不会说要她把这件事一笔勾销。
二百七十枚金币,我会全部还清,以信用为担保,为了向赛莉卡借钱而买下她。
因为对买下来的东西负起责任,对主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赛莉卡。”
“是、是的,是!”
我不知道这个论点是否能说得通,不,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能理解。
但是,这都无所谓。
我不想依赖这个世界,我不想打破自己的规则。
“虽然这和我刚才说的正经事相差甚远……赛莉卡,你讨厌我当你的主人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很卑鄙。
我知道赛莉卡对我抱持着什么样的感情。
我知道恩人说这种话,她无法拒绝。
赛莉卡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却强迫她做出艰难的选择。
“我、我,阿尔戈斯大人。”
啊啊,果然是这样啊。
“我、我,很高兴。那、那样做阿尔戈斯亚利欧斯大人,能、能开心。”
“……嗯。”
“可、可是我,是修女,是冒险者。
和永远小姐、蜜亚小姐,不一样,有点羡慕,不对,是非常羡慕你们。”
“嗯。”
“没、没有理由,就无法尽心尽力。
但、但是,如果成为亚利欧斯大人的,所有物,就能尽心尽力。
不会有任何,顾虑。因为,能派上用场……”
其实我明白。
如果只是要在这个场合说得通,还有在国立男娼馆工作,或是赶快开张花旗屋不挑对象卖身大赚一笔的方法。
但是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
我无法在这个世界正常地生活。
如果可以,我想在会长的店里工作一辈子。
所以才想在这个龙娘的小世界,打造只属于我的世界。
“那、那那那、那个!”
“啊啊。”
“请、请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我抚摸着开始抽泣的赛莉卡的头,突然意识到。
啊啊,没错。
永远、蜜亚和赛莉卡,本质上都和我一样,都是无法正常生活的家伙。
既然决定了,就有事情要做。
那就是去教会买赛莉卡。
“主人,教会禁止修女和希望成为修女以外的女人进入。
不能陪在您身边,非常抱歉。”
“对不起,阿尔戈斯先生。
还有请小心,阿提丽娜……那个教会,没什么好传闻。”
——————————————————
“这里就是阿提丽娜教会。”
“啊,阿尔戈斯大人是第一次来教会吗?”
我带着还有些僵硬的赛莉卡,仰望眼前的教会大门。
“虽然在以前住的城镇也没有进去过,但有看过。
不过……该说是大还是气派,完全不一样啊。”
没想到竟然得抬头仰望门扉。
虽然我的身高并不算高,但不管怎么看,这扇门都超过三米。
“通过这扇门的人,必须舍弃一切希望。”
“嗯?”
“这、这扇门是女、女性专用的入口。
那、那边刻着这、这句话。”
她指着门的顶端。我眯起眼睛,勉强读出上面的文字。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来到这里的人,基、基本上都是罪、罪人。
呃,男性专用的入口在那边。
为了不让女性进入,门、门上设有魔石结界。
你、你先在里面等一下,好吗?”
“我知道了。”
她所说的入口突然变得很普通……也不能这么说。
“真、真没品味……”
先不管门环是金光闪闪的暴发户品味。
“这尊雕像是什么?”
左右两边各有一尊雌雄同体的雕像。
虽然我对双性恋没什么意见,但说真的,这尊神像实在丑到不行。
“那是我们的神,阿弗罗思大人的神像。”
“……哦,这就是阿弗罗思……大人……啊。”
我听到身后传来粘腻的声音。
该怎么办呢?
我既不想回头,也不想继续看这尊神像。
这哪里是美神啊?
虽然对这个世界来说,这尊神像或许是个绝世美女,但也太……
“欢迎来到阿提拉纳,您要入教吗?”
“……哈哈,不是。”
好难搞……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哥布林和半兽人混在一起,不对,说不定就是那样。
“那真是可惜,不过您要不要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阿弗罗思大人的教义呢?”
“等我有兴趣再说吧……我今天是来谈其他事情,是关于赎身的事。”
“哦哦……心地似乎也很美丽,太棒了。那么,请进。我来为您带路。”
“谢谢。”
心地也很美丽,是吗?
啊啊,真的很难受。
视线沿着屁股爬行,为了得知鸡鸡的形状而死盯着看之后,视线又粘糊糊地来回舔舐脸庞。
看样子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