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灌满她的直肠,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拔出阴茎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浊流,混合着少量血丝——她的后庭也被撕裂了。
两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月光移动了位置,现在完全照在芙莉莲身上,将她身上的汗水、泪水、精液和爱液照得闪闪发光。
过了很久,辛美尔才起身走进浴室。
芙莉莲听见水声,但她没有力气用使身体干净的魔法了??。
她的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后庭火辣辣地疼,小穴空虚地翕张,子宫还在轻微抽搐——渴望被填满的渴望已经刻进了这具身体里。
辛美尔很快出来,手里拿着湿毛巾。他跪到床边,开始擦拭芙莉莲的身体。动作意外地温柔,从额头到脚趾,一点点擦去那些污秽的痕迹。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拂过她的下阴。
芙莉莲点点头,又摇摇头。
辛美尔笑了。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继续向下,探进她腿间。芙莉莲的小穴依然湿润,轻轻一碰就收缩起来。
“看,”辛美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它又在邀请我了。不过今晚够了,你需要休息。”
其实芙莉莲还想要,她明显感觉到子宫没装满,不过既然辛美尔这么说,那就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
芙莉莲和昨天一样跪坐在辛美尔的双腿之间,低着头,银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袍,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的口腔温热而柔软,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
辛美尔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不是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搭着,像一种无声的许可。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和得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芙莉莲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虽然只进行了三四次,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样放松喉部的肌肉,怎样控制呼吸的节奏,怎样在龟头抵住喉咙深处时不会感到窒息。\www.ltx_sdz.xyz
但每一次,当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入到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时,还是会有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从脊柱窜上来。
她的膝盖分开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宽大的袍摆堆叠在大腿根部。
袍子的布料偶尔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大腿内侧,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会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私处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敏感的,湿漉漉的。
现在,因为口中的动作,她的大腿根已经开始发热。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滑过会阴,沾湿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辛美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从她的发丝移到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继续,”他说,眼神平静而深邃,“但可以用手了。”
芙莉莲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她当然知道他说的“用手”是什么意思。
她的一只手仍然扶着肉棒的根部,辅助着口腔的吞吐。另一只手则顺从地探入自己身下,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地方。
她倒吸了一口气。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不仅仅是湿润,而是泛滥——整个阴部都滑腻腻的,花唇肿胀地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她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颗藏在褶皱间的小核,只是轻轻一碰,整个身体就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龟头抵住喉咙,喉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顶端。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先是缓慢的圆周运动,然后逐渐加快,变得用力。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跪不稳。
辛美尔低头看着她,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肩膀、凹陷的腰窝、以及从袍子下摆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
他看见她大腿内侧有水光闪烁,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顺着腿根流下来,在壁炉的火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芙莉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依然平稳,但握着她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微微发红,嘴角还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弄湿了胸前的布料。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下动作着,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送。
每一次都深到喉底,每一次都让她眼角泛起泪花,每一次都让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
最后那几下,她几乎是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射在她喉咙深处,浓稠的液体直接灌进食道,而她则在自己手指的抚弄下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大腿和地面都弄湿了一片。更多精彩
她瘫软地跪在那里,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大口喘气。银发凌乱地散落,袍子皱成一团,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口。
辛美尔的手指再次穿过她的发丝,这一次是温柔的抚摸。
“去清洗一下,”他说,“然后出发吧。https://m?ltxsfb?com”
芙莉莲点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泛红。
她踉跄着走向房间角落的盥洗室,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流,一路留下湿凉的痕迹。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听到自己仍然急促的心跳。
一开始,她什么都不懂。
千年的寿命让她见识过人类的战争、瘟疫、王朝更迭,但从未见识过这个——这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密。
辛美尔是第一个教她这些的人。
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那根东西应该放进哪里,他分开她的腿,抵住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她痛得咬住了他的肩膀,咬出了血,但他没有停,只是一直吻着她的耳朵,说“很快就不痛了”。
他说得对。很快就不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感受。
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身体里最深处被触碰到时那种既像疼痛又像快感的战栗。
她开始渴望那种感觉,开始主动靠近他,开始在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的时候微微颤抖。
她学会了很多事情。
学会用嘴让他舒服,学会控制自己的肌肉夹紧他,学会在他进入的时候抬起腰迎合。
她学会了自己身体的秘密——哪里最敏感,怎样能更快高潮,高潮来临之前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征兆。
但她最喜欢做的,还是像今天这样:跪在他面前,一边含着他,一边自己玩弄自己。
她喜欢这样。
喜欢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喜欢同时被口腔和手指的快感淹没,喜欢在即将高潮的时候看见辛美尔俯视她的眼神——那种平静的、专注的、仿佛在看什么珍贵之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