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的怒火。
她伸出那双如玉般的纤手,覆盖在林诚那只正肆意妄为的粗手上,看起来象是热恋中的小女人在撒娇。
“阿诚他……他不是那种把学问挂在嘴边的人。”若曦转过头,对着林诚露出一个充满爱意、却在心底滴血的微笑,“他对感官的理解比我们都要深刻。他常跟我说,文字是死的,只有真实的触碰和感受才是活的。对吧,亲爱的?”
最后那声“亲爱的”,若曦叫得舌尖发麻,那是她这辈子说过最违心的词汇。
林诚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转而变成一种带有玩弄意味的揉搓。
他冷笑着看着子豪:“听到了吗?大社长。你们沈校花就喜欢我这种『深刻』的理解。”
子豪的脸色一阵青一边白,他看着平日里清冷高傲、不容侵犯的若曦,此刻竟然像只没骨气的猫一样依偎在那个粗俗的男人怀里,甚至还开口为他辩护,那种信仰崩塌的痛苦让他几乎坐不住。
“若曦,你变了。”社团里另一名向来以毒舌着称的女同学小颖冷哼一声,放下茶杯,“以前你说你最欣赏温润如玉的君子,现在却找了一个……连倒茶都不会的男人。你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还是说,他真的有什么我们看不到的『过人之处』?”
这话语带讥讽,眼神暧昧地在林诚身上打量。
若曦感觉到裙底那股被精液浸湿的冰凉感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内侧,她甚至担心那种男人的腥膻味会随着名贵的真丝布料散发出来。
“小颖,阿诚的优秀,不需要每个人都懂。”若曦挺直了脊梁,语气变得坚定且带着一丝维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我觉得他那种粗犷与直接,比虚伪的辞藻更动人。如果大家不能尊重我的眼光,那我想……今天的茶会我们可能不太适合待下去。”
她这番维护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带着一点“护夫心切”的决绝。
这让林诚感到前所未有的虚荣感,他看着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才子才女们那副像吞了苍蝇般的表情,心中快意至极。
“哈哈,听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好女朋友。”林诚猛地站起身,顺势将若曦也带了起来。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大,若曦感觉体内那团积存了一上午的浊液,随着重力疯狂地向下坠去(噗滋、噗滋)。
她惊恐地并拢双脚,在大长裙的遮掩下,她的双腿几乎是绞在一起的。
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下,将那件浅绿色的真丝长裙内侧浸湿了一大片。www.LtXsfB?¢○㎡ .com
“我们走吧,这地方闷死人了。”林诚大手一挥,搂着若曦的纤腰就往外走。
“等一下!若曦!”子豪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裙摆,“你的裙子……好像湿了一块?是不是刚才茶水洒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若曦的裙摆后方。在那浅绿色的布料上,确实隐隐约约透出一抹深色的水渍,位置尴尬得令人遐想。
若曦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停摆了。
“啊……对。”她反应极快,虽然双腿间还在滴落着淫秽的液体,她却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维持着最后的端庄与镇定,她优雅地侧过身,用皮包挡住那处,“刚才阿诚帮我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真是的,你就是这么粗心。”
她伸出手指,看似亲溺实则恐惧地戳了戳林诚的胸膛,娇嗔地说道:“走啦,快陪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在众人疑虑、心碎与震惊的目光中,若曦带着那满身的污秽,挽着那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优雅而从容地走出了社办。
一出房门,进了转角的阴暗走廊,若曦便整个人瘫软在林诚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
“满意了吗……求求你……让我去厕所……要流光了……”
林诚低头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模样,又看了看她裙摆处那明显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
“急什么?既然裙子都湿了,那就干脆湿得更彻底一点。跟我来,去楼上的储藏室。”
储藏室内,腐朽的木头味与尘土的干燥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门板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如同断头台的铡刀落下。
沈若曦被林诚猛地推倒在一叠废弃的旧校报上。
那些曾经记载着学校辉煌历史的油墨纸张,在她的背脊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这股冲击力,盘踞在她体内一上午、早已变得冰冷而沉重的精液,(噗滋)一声,顺着大腿根部彻底漫溢出来,将她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浸染得一片泥泞。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若曦。那声『亲爱的』,叫得我差点都要相信了。”林诚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嘲弄。
他蹲下身,粗鲁地掀开那件已经被污秽弄脏的裙摆。
若曦的双腿因为一上午的极度紧绷而微微发颤,当那处被蹂躏了一整夜、尚未消肿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时,那种赤裸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这就是我给你的『奖励』。”
林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冰冷的小型金属扩张器。
没有任何温柔,也没有任何润滑,他就那样在那双求饶的眼神中,将冰冷的金属强行推入那处已经溢满残秽的幽谷。
“啊……!”若曦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旧报纸,指甲在纸张上撕裂出几道痕迹。
没有快感,只有如同被利刃剖开般的生疼与干涩。
林诚缓缓旋转着扩张器,金属与娇嫩组织摩擦的声音(滋、滋)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体内那些残留的精液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强行挤压出来,混杂着晶莹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报纸上,将那些正经的文字打得模糊不清。
“看着,若曦。”林诚举起手机,强迫她看着荧幕里那个不堪入目的画面。
在那刺眼的荧幕中,平时端庄优雅的沈校花,正双腿大张地跪在废纸堆里,私处被冰冷的仪器撑开,那些白浊的精液正顺着金属滑落。
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凌辱,让若曦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恶心。
“你编的那个故事很好,所以我要让你『记住』这个味道。”林诚伸手沾了一抹流出的白浊,强行抹在若曦那张惨白的唇瓣上,“这是我的东西,即便你在外面说得再高尚,你里面装的、你身上涂的,永远都是我给你的肮脏标记。”
若曦绝望地闭上眼,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过脸颊。
她感觉到那股辛辣的、属于男人的腥味在唇齿间散开,那是她这辈子闻过最令人作呕的气味。
“求求你……拿出来……痛……”她嘶哑地哀求着,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无尽的崩溃。
“痛才好,痛你才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林诚冷哼一声,看着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他并没有给她任何解脱,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个狭小阴暗的储藏室里,用那冰冷的器械一次又一次地践踏着她最后的尊严。
若曦象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任由他在黑暗中摆弄,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空洞。
当这场名为“奖励”的处刑结束时,若曦已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