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答:“我今晚没空……”
人群安静了一秒。然后笑声响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妞有意思!”
“michael,你从哪捡来的?”
他没有回答,依然在看书。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老头子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狱警制服的光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警棍,在铁栅栏上挨个敲过去。
“都他妈闭嘴!吵什么吵!”
他走到我们牢房门口,停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新来的?”
“是。”
“叫什么?”
“lilith。”
他眯起眼睛:“中国人?”
“是。”
“犯什么事进来的?”
我沉默了一秒。
michael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政治犯。”
光头狱警的表情变了变,没再追问。他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点什么,然后抬头看我。
“我叫贝尔克,是这层的主管。在这里,你得听我的。明白吗?”
我点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长得不错。”他说,“在这地方,长得不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转身走了。
周围的囚犯又开始起哄,但很快被其他狱警赶回了各自的牢房。走廊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
我回到床边坐下。
迈克尔合上书,看向我。
“贝尔克。”他说,“他不是好人。”
我心想:我知道。m?ltxsfb.com.com我看过剧。
“谢谢提醒。michael,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进监狱?”
沉默许久。
“为了救我哥哥。”
“你哥哥怎么了?”
“被判了死刑。”他说,“他没有杀人。是被人陷害的。”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个故事。
林肯·巴罗斯,被陷害杀害副总统的弟弟,即将被执行死刑。
迈克尔不相信哥哥会杀人,于是设计了这一切——抢银行、进监狱、越狱、救哥哥。
“你很爱他。”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会帮你的。”
他偏过头,看向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帮你的。”我重复了一遍,“帮你越狱。”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笑了。很浅,很短。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
“知道。”
“这是联邦重罪。”
“我知道。”
“被抓到会被加刑。”
“我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栅栏门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门,面对着我。
他抬起一只手,开始解囚服的扣子。
我愣住了。
一颗。两颗。三颗。
囚服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纹身。
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身,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际。
线条交织成复杂的图案,有天使,有恶魔,有骷髅,有玫瑰,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建筑图纸的几何图形。
“你看得懂吗?”他问。
我的目光从他胸肌上移开,落在那些纹身上。
我当然看得懂。
那是狐狸河监狱的蓝图。通风管道、电路系统、墙体结构、下水道走向,全都被打散、重组、隐藏在这些图案里。
但我不能说我看得懂。
“有点复杂。”我说,“得花点时间研究。”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慢慢研究。”他把扣子扣回去,“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话音未落,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系统激活中……】
【检测到宿主:lilith】
【检测到合作者:michael scofield】
【系统提示:您已进入《越狱》世界。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当前越狱进度:2%】
【系统提示:进度可通过特殊行为增加。每次成功达成亲密互动,进度+1%】
【提示:进度达到100%时,可实现越狱成功,并返回原世界】
我盯着那块面板,下巴差点掉下来。
michael显然也看到了。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我结结巴巴地说,“好像是个系统?”
“特殊行为。”他念出那几个字,眉头皱起来,“什么特殊行为?”
话音未落,面板上又跳出一行字:
【提示:亲密互动包括但不限于:亲吻、爱抚、口交、性交、肛交、拳交、足交、乳交、指奸、强制高潮……】
“够了!”我一把捂住脸,“这什么鬼系统!”
michael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说:“so you\''''re telling me, in order to break out of prison, we have to have sex?”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世界真他妈疯了”的疲惫。
“好像……是的。”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you gotta be kidding me.”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试图忽略那个该死的进度条。
michael继续画他的图纸,我继续在床上装死。我们假装那2%只是因为我不小心多看了几眼他诱人的胸肌。
但进度条是诚实的。
它一动不动。
第四天晚上,michael突然开口:“如果这个系统是真的,我们这样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床上坐起来:“所以你想怎么样?”
“所以我们得……试试。”
“试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你明知故问”的无奈:“试着亲一下。”
我愣住了。
这可是michael scofield啊!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说要和我亲一下。
“你是认真的?”
“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他说,朝我走过来,“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做。”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双异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碧潭一样幽邃。
“但我要说明一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