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能滴出水来,“你想要我了,对吗?”
话音未落,她并没有等待赵立成的回应,而是直起腰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没有任何犹豫,她凭借着极佳的身体柔韧性与腰腹力量,缓慢却又无比决绝地沉下身躯,彻底吞没了对方的坚硬。
赵立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顺从的尤物,今晚会展现出如此充满野性与攻击性的一面。
他粗糙的手掌本能地向上,用力掐住suzy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在蜜色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在这场看似男人主导的权力游戏中,suzy的眼底却藏着一抹近乎疯狂的野心。
她开始在赵立成的身上起伏。
每一次沉降与抽离,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那双妩媚的眼睛死死盯着赵立成,看着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黑帮掮客,此刻正因为感官的极致刺激而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她要拿下这个男人。必须要拿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是香港维多利亚港那些随着海浪颠簸的豪华游艇。
是空气中永远散发着的廉价防晒霜味、腥咸的海风,以及那些挺着啤酒肚、满嘴酒气的富商们令人作呕的黏腻目光。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她只能穿着最轻薄、最不蔽体的比基尼,像一件可以被随意标价、随意把玩的商品,在不同的男人大腿上卖笑,为了几万块的筹码或是一个名牌包,出卖自己的每一寸尊严。
她受够了。她不想再回到那种生活,不想再做那些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外围女。
而现在,这个在伦敦金融圈和地下黑帮中游刃有余的赵立成,就是她最好的跳板,是她通往真正上流社会的登机牌。
suzy咬着艳红的下唇,腰肢的动作愈发狂野。
她将自己所有的野心、所有对命运的憎恨,全都化作了最能让男人血脉偾张的猛烈迎合。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赵立成的胸膛上。
赵立成双眼微眯,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以为自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王,以为自己用金钱和地位彻底征服了这个绝美的尤物。
他沉浸在那种将所有势力——福建帮、维斯康蒂家族,还有身下这个正在卖力取悦他的女人——全部踩在脚下的虚妄快感中。
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火辣、刺激、充斥着汗水与喘息的夜晚,那个骑在他身上、媚眼如丝的女人,正用一种何等冰冷且充满算计的心机,一点点将他当成自己向上攀爬的垫脚石。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个同样虚伪、同样狂妄且各怀鬼胎的人,在这个华丽的囚笼里,用肉体和欲望,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互相吞噬。
【伦敦·某私立贵族男校门口】
城市的另一端。
一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静静地停在校门口。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积水里碎成一片片鳞光。
江棉坐在后座。
她依然穿着下午那套淡杏色的马海毛毛衣和半身裙。
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试图让自己时刻保持着一种“赵太太”该有的、体面且优雅的坐姿,哪怕此刻车厢里只有她和前面的司机老张。
车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拉开。thys3.com
一股夹杂着冰冷雨水的寒气瞬间卷进了温暖的车厢。
赵从南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钻进车里。更多精彩
这个少年,因为营养过剩,个头已经蹿得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
他穿着考究的英伦校服,但那张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郁和暴戾之气。
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江棉,薄唇紧抿,连一句最基本的招呼都没有打。
他直接扯下沾着泥水的书包,毫不客气地扔在两人中间的真皮座椅上,仿佛那是用来隔绝某种脏东西的三八线。
“开车。”
他看都不看江棉一眼,对着驾驶座上的老张冷冷地命令道,语气像是在使唤一条狗。
江棉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但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努力调动起脸部僵硬的肌肉,挤出了一个温柔得近乎讨好的笑容。
“从南,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外面雨下得这么大,冷不冷?我带了保温杯,里面有热茶……”
赵从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的降噪耳机,动作利落地戴在耳朵上,将音量调到最大,彻底无视了她的存在。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单调地来回扫动,发出“刷、刷”的摩擦声。
江棉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心里泛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无力感。这种高高在上的冷暴力,比直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更让人窒息。
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下午在大堂里的那一幕,想起了那盒被迦勒·维斯康蒂拿走的蔓越莓曲奇,以及那个男人手掌上滚烫的温度。
“那个……从南。”
江棉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
她看着少年有些歪斜的领带,想要履行一个作为“母亲”的职责,“这周末是你爸爸的生日,我想着我们在家办个小型的……”
“别碰我!”
赵从南猛地侧过身,像躲避某种极度恶心的病毒一样,极其厌恶地拍开了江棉的手。手背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一把扯下耳机,那双细长的、像极了赵立成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恶毒。
“你烦不烦啊?”
少年正处于变声期,嗓音有些粗嘎破音,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整天摆出这副假惺惺的贤妻良母嘴脸,你演给谁看?我爸现在又不在这儿,你装什么装!”
江棉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苍白如纸:“从南,我是关心你。我们是一家人……”
“省省吧,谁跟你是一家人?”
赵从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道目光顺着她的脖颈,肆无忌惮地滑落,最终极其放肆、甚至带着几分下流地,停留在她那件紧身毛衣包裹着的、丰满得呼之欲出的胸口上。
他停顿了两秒,眼神变得古怪且充满鄙夷。
“你有这闲工夫在我面前演戏,不如多去买两件露一点的衣服。反正我爸当初花钱娶你回来,不就是为了带出去应酬的时候,有面子、能招人眼球吗?”
“赵从南!”
江棉的声音终于破了音。╒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极度的屈辱。
“我是你的长辈!是法律上你的母亲!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说出这种话?!”
“母亲?”
赵从南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夸张地嗤笑了一声。
“你算哪门子母亲?你不过是个靠出卖色相爬上床的续弦。而且……”
少年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