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闻了闻,“好香啊,奶油味的?”
“嗯,据说是什么助眠糕点,吃了晚上睡得特别好。”
“助眠?”俞弦眼睛一亮,“我最近老失眠,正好需要这个。”
“那你晚上睡前吃,效果最好。”
“好,谢谢你啊张超。”俞弦把好梦酥小心地收进包里,对张超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张超心跳微微加快。
不得不说,俞弦笑起来真的很好看。那种川渝妹子特有的明艳,配上她活泼开朗的性格,让人如沐春风。
“不客气。”张超笑着说,“以后有好东西我都分你一份。”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了许多。
……
当晚。
俞弦回到租住的小房间,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她拿出白天张超给的那块糕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嘴里。
“嗯……真的好香。”
糕点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奶香和一丝甜蜜。
俞弦吃完后,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张超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嘛。”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以前觉得他粗鲁霸道,但这几天相处下来,发现他其实挺细心的。
帮她搬货、帮她整理货架,还帮店里抓小偷……
“也许……他真的改过了?”
俞弦打了个哈欠,意识逐渐模糊。
不知什么时候,她沉入了梦乡。
……
梦里。
俞弦发现自己站在便利店里,但店里的灯很暗,只有收银台附近有一盏小灯亮着。
“俞弦。”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头,看到张超正站在货架旁边,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看着她笑。
“张超?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我值班啊。”张超走近她,“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店里?”
“我……我也不知道……”
俞弦有些迷糊,但梦境中的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看起来很累。”张超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需要休息一下吗?”
那只手很温暖,触感让俞弦的心跳加快。
“我……”
“来,躺下休息一会儿。”
张超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某种催眠曲。
俞弦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一张软软的床上,而张超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你的肩膀好像有些僵硬。”张超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我帮你按一下。”
“嗯……”
俞弦发出舒服的叹息。
张超的按摩手法很好,那些僵硬的肌肉在他的揉捏下逐渐放松。
但渐渐地,他的手开始往下移动。
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腰间……
“等等……张超……”
“别紧张,我只是帮你放松一下。”
张超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他的手掌复上了俞弦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
“你的腰好细。”
“不要……”俞弦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张超的手继续向上,来到她的胸口下方。
“这里好像也很僵硬。”
“那里不可以……啊……”
话音未落,张超的手已经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
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俞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道。
“张超……不要……”
“你真的想让我停吗?”张超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让俞弦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
她想说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胸前那两点在张超的揉捏下逐渐挺立,变得又硬又敏感。
身下也有些异样的感觉,湿润而空虚。
“俞弦,你好敏感。”张超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很久没被人碰过了?”
“没有……我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湿?”
张超的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腰线往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隔着裙子,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
“看来你很期待呢。”
“不是的……我……啊……”
张超的手指隔着裙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
即使隔着布料,那种刺激也让俞弦的身体瞬间绷紧。
“张超……不要……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陈着吗?”张超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揉弄起来,“但他现在不在这里。最新?╒地★址╗ Ltxsdz.€ǒm”
“啊……别……”
“而且你的身体,好像更喜欢我呢。”
张超的另一只手伸向俞弦的裙摆,缓缓向上提起……
……
梦境的边界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粘稠。
张超的手掌粗糙而滚烫,顺着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寸寸上移,掀起了白色的裙摆。
微凉的空气还没来得及侵袭私密处,就被那一抹霸道的掌温取而代之。
“不……陈着……”俞弦在梦呓中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眉头紧锁,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着?”梦里的张超发出一声轻笑,手指隔着纯棉的小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他有让你这么舒服过吗?”
“啊!——”
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瞬间炸开。
俞弦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那手指仿佛带有某种魔力,只是轻轻的揉弄,就让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溃不成军。
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棉质的布料,润滑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梦魇般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带着湿润的热气钻进耳孔,“俞弦,你就是个欠操的小荡妇……”
“不是……我不是……呜……”
就在那只手企图拨开布料,真正侵入她身体的那一刻——
“呼——!!”
俞弦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被子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熟悉的房间,静止的摆设,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
“呼……呼……”
俞弦大口呼吸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梦?
真的是梦吗?
那种被粗糙手掌抚摸的触感太过真实,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