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闷哼一声,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了。
“爬过去,到窗口。”张超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命令。
宋时微咬着牙,双手撑起身体,像狗一样在床上爬行。
张超跟在她身后,阴茎始终留在她体内,随着她的移动而轻微抽动。
每爬一步,那根粗大的性器就会在她体内摩擦一次,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崩溃的快感。
终于,她爬到了窗边。
窗户开着,外面是宿舍楼的后院,陈着正站在楼下,抬头望着她的窗口。
“时微?你没事吧?”见到宋时微出现在窗口,陈着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我听教官说你请假了,顺路过来看看。”
宋时微双手撑在窗台上,勉强支起上半身。
她的下半身还埋在床铺里,被张超从背后牢牢掌控。
“跟他说话。”张超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陈……陈着……我没事……就是有点中暑……”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中暑,而是因为下身正在被疯狂抽插。
张超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陈着在楼下说,他只能看到宋时微的上半身——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红。
(他看不到……他看不到张超正在我后面干我……看不到我的屁股正在被撞击……)
这个认知让宋时微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也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真的……没事……”她咬着牙说,“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你去忙吧……”
与此同时,张超的抽插越来越快。
他的手绕到前面,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揉搓。
胸前和下身的双重刺激让宋时微浑身颤抖,她不得不紧紧抓住窗台,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楼下的陈着并没有看见宋时微睡衣下面多出来的一双手。
而是关心的继续和她说了几句话。
“那我先走了,晚上再给你打电话。”陈着说,“好好休息。”
“嗯……拜拜……”
陈着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宋时微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而张超的进攻也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抵着她的臀部,将阴茎整根没入,然后开始在她体内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那种被内射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将射入的精液全部锁在深处。
陈着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
张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他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将宋时微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今天,教你点新东西。”张超说着,将那些流出的精液抹在了她的肛门周围。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一颤。“不要……那里不行……”
“我说行就行。”张超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将龟头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穴口。
宋时微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正在试图挤入一个根本不该进入的地方。
她惊恐地摇头,想要挣扎,但张超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腰部缓缓用力。
龟头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
“啊——!疼……好疼……”宋时微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疼痛。但张超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一寸寸地挤入那个紧致火热的通道。
终于,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后庭。
宋时微趴在床上,浑身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性器正塞满她的直肠,带来一种怪异而羞耻的饱胀感。
张超开始缓慢抽动。起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直肠内壁的摩擦带来了一种不同于阴道性交的刺激,更深入,更直接。
“嗯……啊……”宋时微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张超的抽插越来越顺畅,那个紧致的通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另一个穴口传来的。
“啪!啪!啪!”
宋时微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正在被从后面彻底占有,一个洞接着一个洞,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逃脱。
终于,在几十次猛烈的冲刺后,张超低吼一声,将第二波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那种被内射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是从后庭传来的高潮,一种全新的、让她感到无比堕落的快感。
张超退出后,宋时微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她的两个穴口都大张着,不断流出混合着血液(后庭轻微撕裂)和精液的浊白液体。
张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圆锥形的橡胶肛塞,大概有拇指粗细。他将其涂上润滑液,然后缓缓插入了宋时微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
“唔……”宋时微闷哼一声,那个异物感让她很不适应。
“戴着它,”张超拍了拍她的屁股,“直到我允许你取下来为止。”
他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宋时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肛塞在体内的存在,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晚上陈着给你打电话,知道该怎么说吗?”张超吐出一口烟圈,问道。
“知道……”宋时微的声音沙哑,“就说……中暑了……在休息……”
“乖。”张超笑了,掐灭烟头,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走了。明天军训,记得去。”
他转身离开了宿舍,门轻轻关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只剩下宋时微一个人,躺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床上,感受着体内那个肛塞的存在,感受着两个被内射过的穴口的酸胀,感受着彻底堕落的自己。
窗外,军训的口号声远远传来,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而她的青春,已经染上了永远洗不掉的污秽。
……
九月初的广州,白天的酷热在夜幕降临时才稍稍退去。
为期一周的新生军训刚刚结束,校园里到处可见晒黑了一圈、走路都有些飘忽的新生。
图书馆成了许多人躲避喧嚣、恢复精力的首选之地。
社科阅览区三楼靠窗的位置,陈着、张超和宋时微三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桌上摊开着几本《经济学原理》和《高等数学》,但真正在看的只有陈着一个人。
张超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的宋时微,无声的释放了情欲之息。
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