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高潮来得很快。
俞弦的身体再次痉挛,这次是潮吹。
不是普通的高潮爱液渗出,而是真正的喷涌。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两人性器交合处迸射出来,“噗嗤”一声,溅湿了他的小腹、她的阴毛、还有两人身下的床单。
那液体温热、量大,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俞弦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的呜咽声里带上了哭腔,眼泪把蒙眼的丝巾都浸湿了。
阴道内部还在持续收缩,一股股爱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二次。”张超喘息着,动作没有停,“还有一次。”
张超换了个姿势。他解开了俞弦的手铐,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再次把阴茎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龟头每一下都刮蹭着阴道前壁的g点和深处子宫口。
他插得很猛,撞击着她臀部的软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俞弦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都弄湿了。
口球让她无法咬住东西缓解,只能发出“啊、啊、呜……”的破碎音节。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臀部被迫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那两瓣白皙的臀肉都会剧烈地晃动,中间的臀缝被他的阴茎和她的阴唇填满,显得淫靡不堪。
俞弦的脸埋在枕头里,口球让她无法咬住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喊。
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强烈,第三次时,她几乎晕过去。
身体痉挛得像是癫痫发作,阴道内壁收缩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放松,喷出最后一波爱液。
她的呜咽声弱了下去,变成细微的抽泣。
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张超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地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俞弦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
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内壁的触感,以及她子宫口那团软肉在精液浇灌下无意识的收缩。
有些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射了……全都射进她里面了……
结束后,张超取下她的口球和丝巾,解开手铐。
俞弦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
“成……成功了吗……”她哑着嗓子问。
“成功了。”张超递给她水,“三次高潮,口球没掉,手铐没挣脱。”
“耶……”俞弦虚弱地比了个胜利手势,“那我……及格了?”
“优秀。”张超说。
俞弦开心地笑了,尽管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洗完澡,两人穿好衣服,坐在窗边吃剩下的蛋糕。
俞弦的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脸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超哥,”她咬着叉子说,“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我们的‘练习课’了。”
“为什么?”张超问。
“因为……”俞弦想了想,“在你这里,我可以完全放松,不用装矜持,不用怕表现不好。而且……你教得真的很好,每次都能让我很舒服。”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和陈着做爱也能这么舒服就好了。”
“会有的。”张超说,“只要你把学到的教给他。”
“嗯!”俞弦用力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超哥,下周……还能来上课吗?”
“你想学什么?”
俞弦的脸红了:“我……我看了一个片子……里面有个姿势……是女生坐在男生脸上……那个……你会教吗?”
张超挑眉:“69式?”
“嗯……陈着可能也好奇这个……我想先练习一下……”
“可以。”张超点头,“下周同一时间。”
“太好啦!”俞弦开心地抱住张超的手臂,“超哥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
张超笑了笑,没说话。
……
送俞弦回学校的路上,她一直在看手机。
“陈着发消息了。”她说,“问我中秋怎么过。”
“你怎么回?”
“我说好呀。”俞弦笑着说,“听说他妈妈人很好,经常给我寄吃的。对了,他妈妈还问我,国庆要不要去他家住几天。”
张超看了她一眼:“你去吗?”
“应该去吧……”俞弦脸红了,“陈着说……他爸妈国庆要出去旅游,家里就我们俩……”
“那正好实践你学的东西。”
“嗯!”俞弦点头,然后突然压低声音,“超哥,你说……我要不要……主动一点?比如……洗完澡不穿内衣就出来……或者……晚上故意踢被子……”
张超笑了:“都可以。但别太刻意,自然一点。”
“好!”俞弦记在心里,“那我这周再好好复习一下!争取国庆给他一个惊喜!”
车停在宿舍楼下。俞弦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张超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超哥!下周见!”
“下周见。”
看着俞弦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张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
国庆……她要去陈着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想起俞弦脸红着说“想主动一点”的样子。
“她会用我教她的所有技巧去取悦那个男朋友。她会坐在陈着脸上,用我教她的节奏吞吐他的阴茎。她会潮吹,会高潮,会发出我训练过的呜咽和呻吟。”
想到这里,张超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弧度。
这次不是伪装的笑容,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暗的满足。
“但无论她和谁做爱,用什么姿势,到达什么样的高潮……在她身体的记忆深处,在她性快感的神经回路里,刻下的都是我的痕迹。是我教她怎么高潮,是我开发了她的身体,是我让她尝到了被支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陈着享受的,不过是我调教好的作品。而他永远不知道,这个作品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收缩,每一声呻吟,都带着我的印记。”
“这比直接操她,更让我兴奋。”
“而瘾,是会越来越深的。”
……
中秋节当晚,七点半。
陈着家的客厅里弥漫着饭菜香和酒气。
圆桌上摆满了菜:清蒸东星斑、白切湛江鸡、红烧乳鸽、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毛晓琴亲手做的莲蓉月饼和五仁月饼。
桌子中央放着两瓶茅台——陈培松特意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珍藏。
“张超啊,今天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陈培松举着酒杯,脸色已经有些泛红。
他是越秀区某街道的主任,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polo衫和西裤,有种基层干部特有的爽朗和圆滑,“我听陈着说了,你帮了他大忙。来,叔叔敬你一杯!”
张超连忙起身,双手捧杯:“陈叔叔太客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