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给张超。
里面……好热……好紧……张超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更深一分。
他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在寂静的图书馆背景下,桌下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虽然轻微,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钻进宋时微的耳朵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暴露风险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手指,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刮过,带起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键盘上,指尖颤抖。
“看那里。”张超忽然用空闲的左手,指了指窗外楼下。
宋时微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暮色中,图书馆楼下的林荫道上,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陈着和赵圆圆!
他们似乎正边走边讨论着什么,陈着还拿着手机在讲电话,赵圆圆在他旁边比划着手势。
他们正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来!
“!!!”宋时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陈着要回来了!他马上就会上来!而此刻,张超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快速抽插着!
不行!快停下!他会发现的!她用尽全力挣扎,想摆脱张超的控制。
但张超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腰,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了!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命令道:“别动!看着他们!看着陈着!”
宋时微浑身僵硬,被迫将视线投向楼下越来越近的陈着。
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在巨大风险催化下变得异常尖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看到”陈着的身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张超手指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刮擦、顶弄。
视觉和触觉,现实与背德,在此刻形成了毁灭性的对冲。
陈着……陈着在下面……张超在……在干我……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但身体深处,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堕落的快感洪流,却也同时喷薄而出!
“呃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张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指节上。
她高潮了。
在陈着即将返回的图书馆自习室里,在张超的手指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张超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他看了眼楼下,陈着和赵圆圆已经走到了图书馆门口,很快就会上来。
他迅速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将纸巾塞回口袋。
整个过程快而无声。
宋时微还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潮红和泪痕,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裙下一片狼藉的湿滑。
“整理一下。”张超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甚至带着一丝关切,“陈着快上来了。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宋时微闻言,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拉好裙子,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又赶紧从书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整理凌乱的发丝。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陈着和赵圆圆的身影出现了。
“咦?时微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太热了?还是感冒了?”赵圆圆眼尖,一过来就问道。
宋时微心脏狂跳,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没……没事,可能有点闷。作业……作业我大概弄了个框架。”
陈着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眉头微蹙:“真没事?要是不舒服,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我送你回宿舍休息。”
“不用不用!”宋时微连忙摆手,动作有些大,牵扯到下身,又是一阵酸软,她吸了口气,“真的没事,就是刚刚……有点累。我们继续吧,我没事。”
她说着,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脑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却微微颤抖着,无法敲下一个字。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冰凉,以及高潮后依旧残留的、细微的痉挛和空虚感。
而张超,就坐在对面,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切龌龊淫靡的事情从未发生。
陈着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看她坚持,也就没再多说,坐下来开始讨论ppt的细节。
赵圆圆则掏出一包饼干,咔嚓咔嚓地吃起来。
讨论在继续。
但宋时微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作业上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还沉浸在几分钟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在陈着眼皮底下发生的隐秘侵犯中。
身体的余韵,心理的羞耻、恐惧,以及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堕落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而张超,偶尔会抬起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懂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场自习,对宋时微而言,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
她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在陈着身边,在看似安全的日常里,张超的“照顾”和“惩罚”,随时可能以更隐秘、更刺激的方式降临。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
深夜的男生宿舍楼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宿舍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这是张超半小时前离开时故意留下的。
房间里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混合气味:汗味、脚臭、泡面汤料包残留的辛辣,以及廉价洗衣粉试图掩盖却失败的淡淡酸腐。
三张上床下桌的布局,靠门的两张床空着,室友周末回家了。
只有最里面靠窗的那张床上,陈着侧身蜷缩在被子里,发出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
他睡前还在看宋时微朋友圈里国庆出游的照片,手机滑落在枕边,屏幕早已暗去。
睡得好沉…明天早课得提醒他别迟到。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吱呀——”声。
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率先闪入,是张超。
他只穿了一条紧身黑色运动短裤,裸露的上身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他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地,转身,伸手从门外牵进来另一个纤细的身影。
宋时微。
她穿着白天那套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色牛仔裙,但开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