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只沉浸在纯粹的感官刺激中。
那种被彻底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感受的放纵,对她这种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和解药。
“我……我只是怕她受伤。”陆曼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脆弱。
“我知道。”张超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抚过她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但有时候,过度的保护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你看你现在,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这么漂亮的脸,不该总是愁容满面。”
他的动作和话语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陆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熟练的按摩下慢慢软化。
车内的空间变得狭小,空气仿佛也粘稠起来。
仪表盘和窗外路灯的微弱光芒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你需要的不是继续跟微微较劲,而是放松。”张超凑近了一些,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把那些烦心事都丢开。就像……我们之前那样。”
陆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明白“之前那样”指的是什么。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里是路边,虽然僻静,但并非绝对安全。
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张超的强势和直接,恰恰是她那温吞乏味的婚姻生活中最缺失的东西。
就一次……就这一次……我需要放松……
她没有拒绝张超越来越过分的抚摸。
当他的手从后颈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握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时,陆曼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把座椅放倒。”张超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陆曼像是被催眠般,手指摸索到座椅侧面的调节钮,缓缓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放平。
这个过程中,张超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指尖灵活地挑开针织开衫的扣子,探入真丝吊带背心里,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行……外面可能会有人看到……残存的理智在挣扎。
但张超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和啃咬,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
陆曼的眼镜被碰歪了,她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张超宽阔的后背。
这个吻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苗。
张超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
陆曼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张超将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赤裸的下体,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更火热的触感覆盖——张超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唔……张超……别……”陆曼偏过头,避开他的吻,喘息着,“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才刺激。”张超低笑,手指已经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收缩和温热,“你不是喜欢掌控吗?现在,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掌控,什么都别想。”
他抽出手指,在陆曼迷离的目光中,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硬挺的粗长性器。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放倒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将陆曼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挺,毫无预兆地、坚定地整根没入。
“噗嗤——”
肉体紧密结合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陆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只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
太满了……即使不是第一次,张超的尺寸和进入的力度依然让她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随即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夹紧。”张超命令道,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车厢空间有限,他的动作幅度不算太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
皮革座椅随着撞击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吱嘎”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陆曼的双手死死抓住头顶上方的车顶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努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
湿热的蜜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带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浪潮。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张超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一点时,都会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
天啊……怎么可以在这里……万一有人路过……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她的理智在极致的背德感和生理快感中被撕扯、融化。
张超的强势和不容置疑,恰恰让她可以卸下所有负担,不用思考,只需感受。
她甚至偷偷睁开一丝眼缝,透过车窗模糊的贴膜,看向外面影影绰绰的树影和偶尔掠过的车灯,每一次光影变化都让她心跳骤停,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快感席卷。
张超俯低身体,一边继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再次吻住她,将她破碎的呻吟吞入口中。
他的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指尖恶意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找到那粒早已肿胀勃起的小肉珠,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旋转。
“啊……不行……要……要去了……”三重刺激下,陆曼的防线彻底崩溃,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绷紧如弓,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张超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就在陆曼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时,一束明亮的车灯由远及近,缓缓扫过他们这排停在路边的车辆。
是一辆出租车。
陈着坐在出租车后排,正看着手机里俞弦回复的短信,嘴角带着笑意。
车子驶过珠江帝景东门外的辅路,速度不快。
他无意中望向窗外,目光扫过路边树下停着的几辆车。
其中一辆沃尔沃xc90引起了他的注意——车型和颜色有点像宋时微母亲开的那辆。
车子似乎微微有些晃动?
他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但副驾驶那边的车窗似乎降下了一点点缝隙?
就在车灯掠过的瞬间,他似乎瞥见驾驶座放倒了,上面隐约有个人影,还有……另一道身影伏在上面?
动作有些奇怪。
在车里……干什么呢?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
但出租车速度不慢,瞬间就驶过了那段路,那辆沃尔沃也被抛在了后面的黑暗里。
陈着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或者人家只是在车里休息。
他没多想,继续低头看手机。
沃尔沃车内,张超敏锐地注意到了那束掠过的车灯和短暂减缓的车速。
他动作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深的、近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