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侵入,同时腰部缓慢而有力地研磨,【坏了就坏在我手上,永远属于我。】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时轻时重地拨弄乳尖。
另一边,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浅出深入、浅出深入……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没入。
陈欣的呻吟逐渐变成连绵不断的哭腔:【啊……嗯……好胀……要死了……奉先生……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他低头咬住她的颈侧,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他忽然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让她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放慢速度,用指腹抚过她被撑得发红的阴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被操得湿亮、微微抽搐的嫩肉。
【看着这里……】他声音低哑,【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陈欣被迫低头,看见那根粗壮的性器一次次没入自己体内,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又被狠狠顶回。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攀上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紧紧绞住他。
【操……夹这么紧……】奉承允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射出来。
他将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进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从前面伸下去,快速揉搓她的阴蒂,同时在耳边低语:
【再高潮一次……给我看你高潮的样子……】
陈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
在他手指与性器的双重进攻下,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整个人弓起身子,泪水大颗大颗掉落。
奉承允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室内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声。
良久,奉承允看着眼前被自己折腾得几乎散架的女孩,眼中的残酷杀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伸出指尖,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吓成这样? 只要你听话,城门河的鱼,永远吃不到你。】
他弯腰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花洒喷出的温热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奉承允破天荒地拿过浴球,揉出丰富泡沫,然后用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细致地为她清洗。
他蹲下身,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处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内,温柔地清理内部的残留。
【呜……】陈欣有些不适地缩了缩。
【忍着。 不洗干净,你会发烧。】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硬中带着霸道的感觉。
清洗完毕,他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好,像塞进被窝一样将她放回床上,甚至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我出去开会。 今天不准出门,乖乖留在这里反省。】
他穿上黑色西装外套,戴上眼镜,又变回那个斯文、冷静、掌控一切的永兴社大佬。
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陈欣才敢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阳台上那些未干的痕迹,心里明白,这辈子,她怕是再也逃不开这条龙的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