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低吼着,就着这个怀抱的姿势,开始由下至上地疯狂肔干起来。
艾丝妲只能拼命用双腿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强劲的冲击力上下颠簸。
她那对晃动的乳球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
“主人……好深……要死了……肏死艾丝妲了……啊啊啊??????!办公室……外面有人……会被听到的……??”她一边淫叫,一边却又恐惧又兴奋地想着门外可能经过的工作人员。
“让他们听!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站长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唐镇的动作愈发狂野,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休息室内格外响亮。
强烈的快感和曝光的恐惧交织,很快将艾丝妲推向了高潮。
她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痉挛般绞紧,爱液混合着之前内射残留的精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弄脏了唐镇的裤子和身下昂贵的真皮沙发。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唐镇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进行最后的冲刺,并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身体深处。
艾丝妲瘫软在沙发上,眼神失焦,微微张开的红肿小穴一时无法闭合,任由浓稠的白浊缓缓溢出,将她身下的沙发面料浸湿了一小片。
……
又过一两天,在通往生活区的僻静廊道转角。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但并非完全无人经过,远处偶尔会传来模糊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艾丝妲被唐镇按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一条腿被他用手抬起,架在他的臂弯,使得身体门户大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粉嫩幽谷彻底绽放,每一次撞击都深入无比。
她身上还穿着标准的站长制服,但上衣凌乱,裙摆被卷到腰间,露出真空的下体和光裸的双腿。
“轻点……主人……有人……可能会经过……??”艾丝妲压抑着呻吟,紧张地听着廊道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
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紧,却反而将体内的肉棒绞得更紧。
“那就别出声。”唐镇低笑着,动作反而更加猛烈,囊袋拍击在她臀腿交界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转角回荡。
“夹得这么紧,明明很想要被看到吧?”
听到他的话,艾丝妲羞耻得无以复加,却无法反驳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唐镇看着她强忍呻吟、咬紧下唇的模样,恶趣味地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快速抽送,而是开始缓慢地、极其深入地研磨,龟头重重地碾压过她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啊……不要……磨那里……??”艾丝妲受不了这种慢性的折磨,腰部无助地扭动,前端传来的快感过于强烈,几乎带着一丝痛楚,却让她更加渴望更剧烈的撞击。
“想要我怎么做?说出来。”唐镇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动……主人……求你动一动……”艾丝妲带着哭腔乞求,远处的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一些,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动哪里?”他好整以暇地问,手指却探入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啊啊啊!肉棒……??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艾丝妲的小穴……????快点……求你了……要被发现了……”在极度紧张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艾丝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带着颤音的淫语脱口而出。
唐镇满意地低笑,终于开始了他所承诺的猛烈冲击。
他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双腿都环在自己的腰上,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的身上和抵在墙上的背部。
这个姿势使得进入达到了一个可怕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
艾丝妲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以免自己失控的尖叫引来他人。
身体被撞得不断与冰冷的金属墙壁摩擦,背部可能已经留下了红痕。
当那熟悉的快感顶峰来临时,她浑身绷紧,脚趾在低跟皮鞋里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入他后背的衣料,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无声地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蜜穴如同潮吹般涌出大量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和她的臀缝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唐镇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中猛烈释放,将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去。
然后才放下她的腿,若无其事地帮她拉下裙摆,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寻常的交谈。
艾丝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惊魂未定,只能依靠着墙壁微微喘息,快速整理着凌乱的制服和光滑腿根处湿黏的触感。
地板上那一小滩不明显的水渍,是她在此地被迫绽放淫乱的最好证明。
……
日上三竿,艾丝妲已经换回了那身白色的站长制服,坐在主控台前,处理着空间站的日常事务。
她粉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神情专注而冷静,仿佛清晨、午间、夜晚那些淫乱疯狂的性爱从未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制服裙下,依旧是真空状态。
那被反复内射、微微红肿的蜜穴,正紧密地贴合着冰凉的座椅,带来一种隐秘的、持续不断的提醒。
她体内那细微的震动,也依旧如同背景音般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的神经。
腿根处似乎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以及被频繁撞击后隐隐的酸软。
她熟练地批阅着文件,下达指令,与下属交谈。
只有在无人注意的间隙,她会微微并拢那双光裸的、从制服裙下延伸出来的修长双腿,感受腿根处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转瞬即逝的酥麻感。
这时,主控台一侧的大型全息投影仪自动启动,柔和的光线汇聚,开始播放一段关于空间站重要合作项目与杰出研究员的介绍短片。
这是系统定期循环播放的内容,旨在让工作人员熟悉空间站的各项尖端研究。
艾丝妲起初并未在意,直到一个清冷优雅的身影出现在投影中。
那是阮·梅。
全息影像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独特的东方气质。
灰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几缕刘海柔和地贴附在脸颊两侧,发间隐约可见作为装饰的绿色丝带,与她蓝绿色的、如同深潭静湖般的眼瞳遥相呼应。
她穿着一身以绿色和灰色为主色调、剪裁合体、带有明显东方特色的服饰,身旁安静地放置着她的标志性乐器——“阮”。
影像中的她,正用那独特的、带着些许疏离与专注的神情,讲解着某项关于生命本质的研究课题,声音平静而富有磁性,仿佛不染尘埃。
艾丝妲注意到,原本在她办公桌旁整理一些无关紧要数据的唐镇,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被那道全息影像牢牢吸引,那双总是带着掌控与欲念的幽深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浓厚的兴趣。
那不是看待猎物或玩物的目光,至少不完全是。
那更像是一个收藏家看到了稀世珍品,一个征服者发现了未曾踏足的、极具挑战性的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