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
艾丝妲仰起头,脸上没有丝毫往日的屈辱与挣扎,只有全然沉醉的、被情欲浸透的潮红。
那双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唐镇,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
“主人……您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甜腻沙哑,主动俯下身,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撑地,以标准的母狗姿势,爬行着来到唐镇脚边。
她熟练地用脸颊磨蹭着唐镇的裤腿,鼻翼翕动,深深呼吸着上面可能沾染的、来自阮·梅实验室的、混合着精液与另一个女人体味的复杂气息,脸上竟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艾丝妲……艾丝妲已经等了好久了……小穴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流水,想着主人……想着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出手,颤抖着去解唐镇的裤链。
那根她朝思暮想的、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哈啊……” 艾丝妲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小嘴,如同朝圣般,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整个纳入口中。
“吸溜……噗嗤……唔……” 她卖力地吞吐起来,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过冠状沟,扫过敏感的马眼,将不断渗出的咸腥先走液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下去。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服务得极其专注,紫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痴迷地望着唐镇,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满足的呜咽声。
唐镇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完全臣服、淫乱不堪的娇躯,享受着口腔带来的湿滑紧致包裹。
他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艾丝妲隔着薄纱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掐拧那早已硬立的乳尖。
“嗯??……主人……用力……” 艾丝妲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扭动着腰肢,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口交的动作更加卖力,深喉到底,让龟头直抵喉心,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旧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吮吸。
片刻的口交服务后,唐镇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抓住艾丝妲的头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拉开。
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银丝从她红肿的唇瓣与龟头之间拉断。
“骚货,这就等不及了?” 他低吼着,弯腰将艾丝妲拦腰抱起。
艾丝妲惊呼一声,双臂却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脖颈,双腿也紧紧盘在他的腰际,那白丝包裹的足尖在他身后勾在一起。
唐镇几步走到那张宽大、象征着空间站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前,手臂一扬,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毫不怜惜地扔在了光滑的桌面上。
“啊!” 艾丝妲的后背撞上冰冷的桌面,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转化为更加放浪的呻吟。
她主动伸手,将本就短得可怜的女仆裙裙摆向上撩起,一直卷到腰间,彻底暴露出裙下的风光——那里,竟然空无一物。
白皙光滑的小腹下方,是那片她精心修剪过的、柔顺的粉色耻毛。
粉嫩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渗出,将稀疏的耻毛濡湿,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鲜红色,正渴望地一张一合。
“主人……快……快给我……” 艾丝妲双眼迷离,双手主动掰开自己雪白的臀肉,将最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唐镇眼前,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摩擦着冰凉的桌面。
“艾丝妲的小穴……好痒……好空……快要疯掉了……求您用大肉棒……狠狠地填满它??”
唐镇欺身而上,分开她裹着白丝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龟头粗暴地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刮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啊--------!!!??”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瞬间撑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
极致的填满感让艾丝妲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震颤发出凌乱的脆响。
办公桌因为她突然的冲击而向后移动,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太满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艾丝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却如同最饥渴的土壤,贪婪地吸附、吮吸着体内的凶器,内壁的软肉剧烈地痉挛、收缩。
唐镇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他抓住艾丝妲的脚踝,将她白丝包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使得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撞声。
“噗嗤!噗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爱液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飞溅,弄湿了桌面,也浸透了她腿根的白丝。
艾丝妲的女仆装胸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更加凌乱,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在空中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说!你是谁?” 唐镇一边狠狠撞击着,一边低吼着质问。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艾丝妲没有丝毫犹豫,尖声回答,紫色的眼眸因为快感而失神,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谁的骚穴最欠操?”
“我的!艾丝妲的骚穴最欠操!只求主人……只求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教训它??啊!太重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主动抬起腰肢,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享受着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过度开拓的饱胀感。
理智早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焚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对更多快感的贪婪索求。
唐镇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粗硬的肉棒刮擦着内壁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艾丝妲顺从地塌下腰,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主动用手掰开臀瓣,将自己被蹂躏得艳红泥泞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冲击下。
“主人……射给我……求您……全都射到艾丝妲的子宫里??” 在又一次被顶到魂飞魄散的巅峰时,她回过头,泪眼婆娑地哀求着,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嘿颜,“把我灌满……让您的种子……在我的肚子里发芽??”
唐镇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敏感颤抖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 艾丝妲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绷直,脚趾在白丝中死死蜷缩,小穴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灌入的精液,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和白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唐镇拔出微微软化的肉棒,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汨汨流出。
艾丝妲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狼藉的桌面上,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极度满足的、空洞的笑容。
唐镇整理好衣物,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艾丝妲,随手将她褪至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