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向他。
“你……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她问,“从第一天开始,你就知道会这样。”
唐镇没有否认。
“是的。”他说,“我知道。”
大黑塔盯着他,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命。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
唐镇看着她,那双黑眸依旧深邃。
“一个普通的研究员。”他说,“只是恰好拥有‘繁育’命途的力量。”
大黑塔苦笑一声。
普通的研究员?拥有能让天才俱乐部的#83号会员彻底沉沦的力量,叫普通?
但她没有再问。她累了,身心俱疲。
她侧过身,蜷缩在沙发上,将脸埋进靠垫里。
“你走吧。”她低声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唐镇站起身,整理好衣物,走向门口。
就在他要踏出门的瞬间,大黑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天……你还来吗?”
唐镇停下脚步,回过头。
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从靠垫的缝隙中望向他,里面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光芒——是期待?是恐惧?还是认命后的平静?
“您想让我来吗?”他问。
大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想。”
唐镇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那我明天来。”
他离开了。
时钟塔内只剩下大黑塔一个人。她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缓缓流转的星河,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迷茫。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小腹上那枚已经觉醒的淫纹。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那触感太敏感了,即使只是轻轻的抚摸,也能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
她看着那枚纹路,看着它在自己皮肤下微微脉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是他的印记。
是他强行灌入她体内的力量凝结而成,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
从今往后,她将永远带着这个印记,永远被那股欲望支配,永远离不开他。
她应该愤怒,应该恐惧,应该挣扎。
但此刻,她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种平静,就像是一个一直在挣扎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大黑塔啊大黑塔,”她喃喃自语,“你终于……彻底沦陷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躺了多久。
窗外的星河缓缓流转,模拟的夜色逐渐深沉。
她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小腹上那枚淫纹还在微微脉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知过了多久,通讯器响了。
她睁开眼,看向全息投影——
阮·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
全息投影中,阮·梅的身影浮现。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绿与烟灰色的改良旗袍,灰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没有像平时那样挽起。
那双蓝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黑塔女士。”她开口,声音清冷,“您还好吗?”
大黑塔看着她,苦笑一声。
“你觉得呢?”
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头。
“我明白了。”她说,“您的淫纹觉醒了。”
大黑塔的呼吸一滞。“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经历过。”阮·梅说,声音依旧平静,“那种感觉……我懂。”
她顿了顿,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您现在一定很迷茫,很恐惧,很愤怒。”她说,“但我想告诉您,这些情绪都会过去的。当您真正接受了这一切,您会发现,它并没有那么可怕。”
大黑塔看着她,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你真的接受了?”她问,“你真的甘心成为他的……他的……”
她说不下去了。
阮·梅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他的什么?他的女人?他的玩物?他的母狗?”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这些称呼,重要吗?”
大黑塔愣住了。
“重要的是,”阮·梅继续说,“在他身边,我找到了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被需要的满足感,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还有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快感。这些东西,并不妨碍我继续做我的研究,继续探索宇宙的奥秘。相反,它们让我更加完整。”
她顿了顿,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度。
“您也会找到的。”
通讯结束。
大黑塔坐在沙发上,盯着全息投影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动弹。
被需要的满足感,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
这些,她确实都体验到了。
尤其是刚才淫纹觉醒的那一刻,那种毁灭性的快感,那种意识完全消散的纯粹体验,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感受过的。
那种感觉……确实很美妙。
她低下头,看着小腹上那枚淫纹。此刻,它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回应她的注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纹路。
“嗯……哈啊……”一声满足般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那触感太美妙了。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抚摸,淫纹都会反馈给她一阵细微的快感,那快感顺着神经蔓延,让她浑身酥麻。
她的手指沿着纹路缓缓下滑,滑过小腹,最终落在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上。
她知道不应该,知道这样只会让渴望更强烈,知道明天他就会来,知道到时候会被填满。
但此刻,她就是想要。
想要感受那种快感,想要体验那种美妙,想要……
她闭上眼,手指开始动作。
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弄,同时另一只手抚摸着淫纹。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达到高潮——
“嗯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
但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
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泪水。
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他。
需要他的肉棒,需要他的精液,需要他把她彻底填满。
她抬起头,看向时钟塔的大门。
那扇门紧闭着,但明天,它会再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