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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开心?”
大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她低声说,“只是……已经习惯了三个人的感觉。”
唐镇低笑一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墙上。
“那就让我们重温一下,两个人的感觉。”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释放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扶住她的腰,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求我。”他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
大黑塔回过头,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乞求和渴望。
“求求你……插进来??……”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颤抖,“用你的肉棒……填满我??……”
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紧窒的甬道,整根没入!
“呃啊啊啊啊————!!????”
大黑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而凄艳的长吟。
被填满的感觉如此美妙,即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依旧让她颤抖,让她崩溃,让她彻底沉沦。
唐镇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贯入。
“啪!啪!啪!噗嗤!噗嗤!??”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时钟塔内回荡。
大黑塔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冲,双手死死撑在墙上,指节泛白。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腰肢在他掌下疯狂扭动,主动迎接着他的撞击。
“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慢一点……太快了……受不了……啊啊??……”她忘情地呻吟着,完全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羞耻。
唐镇俯下身,咬住她一侧的耳垂,低声道:“叫我的名字。”
“唐镇……唐镇??……唐镇啊啊啊??……”她叫着这个名字,如同最虔诚的祈祷。
他的手绕过她的身体,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按。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拧着硬立的乳尖。
三重刺激让大黑塔很快濒临崩溃。
“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墙上和地板上。
但唐镇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中,他继续凶猛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淫水。
“不……不行了……太多了……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加深入,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声越来越放荡。
“这样……更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喘息着,浅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他抱着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让她面对镜子。
“看看你自己。”他说。
大黑塔抬起头,看向镜中。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让她无比熟悉却又每次都会心跳加速的女人——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双腿之间一根粗长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体内,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
小腹上,那枚紫红色的淫纹正散发着强烈的光芒,每一次脉动都与唐镇抽送的节奏同步。
而那女人的脸,潮红如霞,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完全是一副被肏到失神的荡妇模样。
但这一次,她不再逃避。她看着镜中那个淫荡的女人,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这是我的……真实。”她喃喃自语。
唐镇在她身后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
“啊……啊……又……又有感觉了??……”她忘情地呻吟着,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越来越放荡的脸,“再……再用力一点??……干死我……干死你的母狗??……”
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
唐镇也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中,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大黑塔在精液的灌注中再次痉挛,身体如同触电般抽搐,瞳孔涣散,翻出眼白,口水从嘴角流下。
激情过后,两人瘫软在沙发上。
大黑塔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满足后的微光。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
她抬起头,看向他,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你知道吗,”她喃喃自语,“我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了。”
唐镇低头看着她,那双黑眸深邃如井。
“什么感觉?”
大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
“被你占有的感觉。”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膛的轮廓。
“第一次的时候,我感到羞耻,感到愤怒,感到恐惧。”她说,“但现在……”
她没有说完,但唐镇懂了。
现在,她感到满足,感到安心,感到……归属。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小腹上的淫纹。那纹路在他指尖微微脉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
“您已经接受了。”他说。
大黑塔点点头。
“是的。”她轻声说,“我接受了。”
她闭上眼,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让她无法抗拒的气息。
窗外,星河缓缓流转。
而时钟塔内,这个曾经高傲的天才,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主人的怀里,享受着被占有的安宁。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大黑塔独自坐在时钟塔的观星台上,望着窗外的星河发呆。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你来了。”
阮·梅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绿与烟灰色的改良旗袍,灰色的长发用那支白玉梅花簪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望向窗外的星河。
“在想什么?”她问。
大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