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沦为繁衍母兽的高潮红晕与极致的痴狂。
“哈啊……哈啊……全进来了……那个死鬼后代的滚烫种子……一滴不剩地全在曾曾曾奶奶的最里面生根了……”
九漓的声音沙哑而慵懒,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酥的极致媚态。
神明的受孕机制与凡人截然不同,在文侯那透支了生命力、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阳精疯狂灌溉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苏家血脉的浓郁生命力,正在她干涸了百年的神明子宫内以极其霸道的方式疯狂霸占、融合。
她微微直起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但下半身依然死死将文侯含在最深处不肯松口。
她伸出涂着银色丹蔻的修长指甲,充满母性慈爱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因为被强行灌入了远远超出容量极限的白浊,那里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微微鼓胀感,甚至透过极品熟女那白皙的肌肤,隐隐透出一丝被浓精撑满的半透明红润肉色。
腹中最深处,已经能隐约感受到那一丝微弱却贪婪的全新生命悸动。
“呵呵……呵呵呵呵……”
九漓突然发出了一阵病态、满足而又充满报复快感的娇笑声。
这笑声在这供奉神明的神圣之地回荡,将人类所谓的“伦理”与“道德”撕得粉碎。
她撑起那对惊心动魄的沉甸甸豪乳,双手捧起文侯那张被彻底榨干、双眼失去焦距的脸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跨越了五代血亲的后辈,重重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欲的深吻。
“干得好,我的乖孙子……” 九漓的红唇贴着文侯的耳垂,吐气如兰,但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背德感:“不……用苏家男人的浓精把曾曾曾奶奶的肚子彻底搞大……把祖宗的女人变成自己生育母狗的你……现在应该叫你‘孩儿他爹’了呢。?”
九漓那双璀璨的金色竖瞳中,闪烁着狡黠、病娇与极度狂热交织的危险光芒。
她身后的银色龙尾愉悦地拍打着地面,修长的手指轻轻顺着文侯的喉结一路滑下,停留在他剧烈起伏的心口:
“感受到了吗?本座的肚子里,现在可是怀了你们苏家的龙种。你不仅替你那死鬼曾曾曾祖父还清了情债,还让他硬生生矮了自己孙子整整一辈。这违背了人伦天理的滔天大罪……乖孙子,你们苏家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要给本座当牛做马地来偿还了哦……?”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反正在这个神社之中,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哪怕在这神社之中过了多久,走出神社时间也可能仅仅过去了十分钟——
自从那场惊天动地、跨越五代辈分的“赐福仪式”之后,文侯便彻底失去了离开这座后山禁忌祠堂的权利。
或者说,在尝过了神明那具极品熟女肉体的食髓知味后,他本身也已经放弃了抵抗。
这座曾经阴冷幽暗的祠堂,彻底沦为了两人的爱巢。
最初的“复仇”与“父债子偿”的借口,在日复一日、夜以继日的负距离交融中,早已变了味道。
龙族的“发情期”一旦被彻底点燃,便化作了世间最浓烈、最无法割舍的爱意。
九漓对文侯的称呼,也从充满戏谑的“乖孙子”,变成了甜腻到拉丝的“小夫君”、“孩儿他爹”。
“唔嗯……夫君,再抱紧一点……尾巴也要贴贴……”
清晨的阳光透过神龛的缝隙洒进内室。
九漓那具丰腴到极点、布满吻痕与爱欲指印的雪白娇躯,像一只慵懒的巨型猫咪般死死缠在文侯身上。
她那条银色的龙尾充满占有欲地在大腿根部绕了两圈,那对惊人的h罩杯豪乳更是毫无保留地压在文侯胸膛上,随着呼吸挤压出迷人的肉波。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充满怨念的神明,而是一个彻底被苏家男人的精气与爱意喂饱、浑身散发着惊人熟女荷尔蒙与娇媚妻子气息的女人。
她贪婪地嗅着文侯身上那股曾经让她咬牙切齿、如今却让她深深沉沦的“苏家味道”,眼神里满是病态而浓烈的爱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场极限倾注的“浓缩龙嗣”终于在神明的沃土中生根发芽,迎来了结晶。
九漓怀孕了。
这对于一位被封印了百年的神明来说,简直是奇迹般的生机。
随着腹中那股强大的半龙血脉日渐成型,九漓的身体也发生了惊人的、极具母性光辉的肉体变异。
原本就尺寸惊世骇俗的h罩杯巨乳,在孕育本能的催化下,不可思议地再次迎来了二次发育,甚至隐隐逼近了j罩杯的恐怖规模。
那沉甸甸的雪白脂肪球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撑破薄薄的肌肤,交错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乳肉下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因为神明体质的特殊,那对丰硕的乳房早早便开始分泌出带着奇异异香的、如蜜般浓稠的神圣初乳。
“夫君……好胀……宝宝们在闹脾气了,快帮曾曾曾奶奶吸出来一点……”
每当夜深人静,九漓便会挺着那已经高高隆起、呈现出完美孕肚弧度的浑圆小腹,跨坐在文侯的腰间。
她娇喘连连地捧起自己那对沉重到需要双手托举的涨奶豪乳,将那两颗殷红硕大的乳头主动送到文侯嘴边。
孕期的母龙不仅没有收敛情欲,反而因为体内两个截然不同的血脉交融,变得更加贪婪与敏感。
她需要文侯不断地用人类男性的炽热精华去“浇灌”腹中的龙胎,每一次交媾都化作了最神圣的“胎教”与最淫靡的索取。
文侯只能在这个极品孕妇的丰乳肥臀下,一次又一次地交出自己的一切。
这种由欲望与神力交织而成的“倾力浇灌”,不仅安抚了腹中贪婪龙胎的躁动,更让这位身怀六甲的龙神在极致的滋润下,重新找回了那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至高威权。
当九漓踏出那间还残留着文侯余温与浓郁精气气息的寝宫,步入神代家那座象征着清规戒律的正殿时,原本在爱人身下温润如水、娇喘连连的妩媚已在瞬息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古老血脉彻底填满后,由于神性复苏而产生的、近乎非人的冷冽与暴戾。
她扶着依然由于龙胎跳动而微微发烫的丰盈小腹,每走一步,脚下的地砖便因承载不住那股暴涨的龙威而产生蛛网般的裂纹。
在那些跪伏于地、瑟瑟发抖的神代家成员眼中,这位挺着巨大孕肚的女性,此刻已不再是依附于权力的玩物,而是从太古神话中走出的、掌控一切繁育与毁灭的暴君。
“怎么?几百年没见,神代家的小母犬们……看到本座,连膝盖都不会弯了吗?”
九漓微微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神明脸庞,璀璨的金色竖瞳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冰冷与极致的蔑视。
随着她慵懒却透着绝对神威的话音落下,一股属于远古龙神的实质化恐怖压迫感,犹如九天之上砸落的无形重锤,轰然降临在正殿广场上!
这股威压中,不仅仅带着神明的凛然,更混杂着昨夜那场跨越百年、将文侯几近榨干的狂暴交媾后留下的浓烈气味。
那股属于苏家男人的雄性麝香与甜腻到发指的催情龙涎香死死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场充满淫靡与主权宣示的信息素风暴,无情地扇在神代母女的脸上。
但这最致命的,是源自灵魂深处、基因螺旋中最本源的“血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