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的衔接处。
圣娜作为经常健身、充满了爆发力的黑皮辣妹,其核心肌肉拥有着惊人的控制力。
在侵入完成的瞬间,那些早已由于极度动情而充血的肉褶,就像是无数张带有自我意识的、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磨蹭着这位不速之客。
每一次细微的律动,都在疯狂压榨着文侯残留的理智。
这一坐,坐得极深,极狠。
那是某种“咚”的一声直击灵魂的闷响。
当文侯最坚硬的部位直接顶到那处最深、最柔软的花心时,两人同时如遭雷击。
圣娜那张野性的俏脸也闪过一丝由于被彻底贯穿而产生的迷离与战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带有满足感的喘息,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文侯的怀里,将那份沉甸甸的罪孽彻底交托。
“文侯君?你刚才说……做人要恪守什么?”
对面的神代舞一(岳母)依然端着茶杯,但她那双带笑的眼眸里,戏谑之意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她似乎在欣赏文侯那种“因为被填满而无法呼吸”的狼狈模样,指尖轻轻敲击着瓷杯。
“我……我……” 文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千铃,这位纯真的未婚妻此时正一脸担忧地想要起身: “文侯大人?你的脸色真的好奇怪,是在忍受什么痛苦吗?圣娜姐姐,快让开一点,别压坏了文侯大人……”
“不……不要动……” 文侯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一边要对抗怀里那团如同黑洞般不断吸食他精力的滚烫热源,一边还要在圣娜恶作剧般的收缩下,强行维持面部的平静。
这一刻,餐桌上的圣洁与餐桌下的淫靡,共同编织出了一场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极致背德盛宴。
“做人……要……正……正直……诚……诚实……”
文侯额头的青筋如同受惊的小蛇般剧烈跳动,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试图将这句支离破碎的话拼凑完整。
然而,“正直”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确实表现出了某种极其恐怖的“正直(挺立)”——在那层红白巫女服与豹纹薄纱交织的阴影中,那根代表着苏家血脉的铁杵,正笔直地贯穿在大姨子的温热深处。
咕啾。
那是肉体由于过度契合而发出的、粘稠且令人耳红心跳的吞咽声。
背对着母亲与妹妹的神代圣娜,显然对这份“正直”满意到了极点。
她借着低头理了理耳后鬓发的动作,在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绝美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甚至有些扭曲的享受表情。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由于常年运动而极具爆发力的括约肌。这不仅是对文侯的“欢迎礼”,更是一场无声的、充满恶意的缴械催促。
“唔呃……”
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因为自己的挤压而再度胀大、跳动,圣娜舒服得眯起了那双画着精致猫眼妆的眸子。
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被抵住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在这神圣的和室里叫出声来。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充满野性且湿润的眸子余光瞥了一眼文侯。
此时的文侯,上半身必须维持着“受教”的谦逊与正直,下半身却已经彻底沦为了她这位神代长女的专属容器。
在这张象征着传统与秩序的餐桌上,那根死死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铁柱,成了最肮脏、也最坚硬的秘密。
(继续说啊,好妹夫。苏家爷爷还教了你什么?关于……男人该如何‘尽责’?要是说不出来的话……姐姐可是会在这里直接夹断你的哦??)
圣娜并没有开口,但文侯在那双挑衅的眼神中读到了最残酷的命令。
“正直吗?真是个……让人身心愉悦的好词呢。” 神代圣娜背对着千铃,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沙哑。
她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变本加厉地在那根“正直”上轻轻研磨了一圈,甚至能听到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那就让姐姐好好看一看……”圣娜凑到文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湿热的气音嘲讽道,“你的这根东西……到底能‘正直’到什么时候吧?”
“文侯大人,加油呀!” 对面的千铃挥了挥小拳头,满脸都是对未婚夫能够如此“诚实”面对母亲质询的崇拜,“虽然圣娜姐姐确实很重,但文侯大人一定要坚持住!这就是母亲说的‘苏家的担当’对吧?”
(不……千铃!这根本不是‘担当’,这是‘受刑’啊!!)
文侯死死抓着桌沿,在圣娜那变本加厉的“正直检阅”下,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龙神精华正疯狂地涌向那个致命的关口。
在腹黑岳母的审视、纯洁未婚妻的鼓励、以及黑皮大姨子那几乎要将他榨干的绞杀中,他终于意识到了——
在这个餐桌上,他唯一的结局,就是在“正直”的谎言中,彻底交缴出所有的灵魂与精华。
圣娜并没有选择那种大幅度、带有撞击感的上下吞吐。在这庄严的餐桌上,任何过大的动作都会引起红木桌面的震颤,甚至是千铃敏锐的察觉。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致命、也更为隐秘的“小幅度螺旋研磨”。
咕叽……滋滋……
那是由于极度湿润而产生的、只有文侯能听到的粘稠摩擦声。
圣娜利用自己那肥硕、沉重、且充满了野性爆发力的黑皮蜜桃臀作为沉重的磨盘,将文侯那根早已如烙铁般坚硬的轴心(杵)死死锁死在原位。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邪恶韵律转动腰肢:
先是左三圈,缓入,随着屁股划过的弧线,圣娜那紧致、温热且布满褶皱的内壁,像是一条条灵活的贪婪之舌,360度无死角地刮擦、碾压着文侯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文侯几乎产生了一种灵魂被吸入黑洞的错觉。
紧接着右三圈,狠碾, 这一次,她借着身体前倾去拿调料的假象,将全身的重力猛地向下压实。
每一次圆周回旋,那根灼热的铁柱都会被她那粗糙湿热的子宫颈口(花心)狠狠地碾压过去,带起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酸麻电流。
“唔呃……哈啊……”
文侯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手心的软肉中,脚趾在厚实的木地板上死死扣紧,大腿肌肉由于极度的忍耐而产生了剧烈的、肉眼可见的痉挛。
这种“闷磨”带来的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不同于普通的抽插,这种极高频度的旋转研磨,让文侯清晰地感受到了圣娜体内的每一寸精密的生理解剖构造:
圣娜作为经常锻炼的黑皮辣妹,其核心肌肉——耻骨尾骨肌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控制力。
此时,那层层叠叠、如同迷宫般深邃的媚肉褶皱,在研磨的过程中就像是有生命的吸盘,疯狂地吸吮、拉扯着入侵者的每一寸神经。
仿佛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在这神圣的巫女服下,争先恐后地从文侯的体内榨取着每一丝龙神精华。
每一次磨盘的转动,都是对他意志力的一次公开处刑。
“文侯大人……你的呼吸,变得好重呢。”
对面的千铃停下了筷子,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她甚至想站起身,绕过餐桌来看看这位“身体虚弱”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