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竟然就会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千铃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佩、崇拜与深沉的爱怜: “明明平时是那么沉稳、甚至有些冷峻的一个人,可一提到亲情,他的身体竟然会止不住地战栗……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怀念,连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这种真挚的情感,真的好伟大……”
“是啊,一定是突然想起了爷爷生前的严厉教导与深沉期待,内心产生了排山倒海般的触动吧?”
千铃转过头,对着母亲神代舞一语气坚定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发现真理般的自豪: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能为一个逝去的老人颤抖到这种地步,文侯大人绝对是一个至情至性、重情重义,有着世间最纯洁灵魂的好男人!”
(不……千铃……求你……别再夸了……别再说了!!)
文侯此刻死死咬住后槽牙,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泛起了丝丝血腥味。他在内心深处发出了近乎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哀鸣:
(我颤抖是因为你姐姐正在用她的子宫口吸我的马眼啊!!那不是感动的泪水!那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盐水啊!!)
就在千铃那赞美之词不绝于耳的同时,怀里的神代圣娜似乎被千铃那句“至情至性”给彻底逗乐了。
这位黑皮恶魔借着低头吃菜掩盖住那张快要笑歪了的俏脸,但在那层红白巫女服的阴影下,她的攻势却瞬间提升了一个量级。
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顺着千铃夸奖的节拍,发动了一次有节奏的、带有回旋力道的“暴力绞杀”。
咕叽、滋滋……
每一次千铃吐出一个“好男人”的褒义词,圣娜那深处的褶皱就变本加厉地收紧一分。
此时的文侯,仿佛被钉在了一个由“纯洁谎言”与“邪恶肉欲”共同构筑的十字架上。
他不仅要承受来自大姨子那堪称“马眼吸尘器”般的肉体压榨,还要在未婚妻那崇拜的目光中,被这种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孝子”头衔活活溺毙。
在这场荒诞到了巅峰的早餐会中,文侯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神代家,哪怕是他的每一滴精萃,都要被套上“神圣”的外衣,然后被这群女人彻底榨干。
“哎呀……原来是感动到浑身发抖了吗?真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的可爱男人呢。”
就在文侯的理智即将被那股荒谬的“孝心”彻底压垮时,那个将他推入地狱的始作俑者——神代圣娜,终于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她依然背对着千铃,那头张扬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文侯的胸膛上。
她的声音听起来慵懒、沙哑,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完美地伪装出了一副“大姨子对重情妹夫的深深关怀”。
然而,在那层被红白巫女服掩盖的桌面之下,她那极具爆发力的水蛇腰,却正在酝酿着一场与“关怀”截然相反的灭顶之灾。
“既然妹夫这么激动,甚至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圣娜微微侧过头,那张充满异域风情与野性美感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文侯的耳郭上。
她那双画着精致猫眼妆的眸子里,哪里有半点感动?
分明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捕食者盯上濒死猎物般的施虐红光。
她温热的吐息如同一条毒蛇,顺着文侯的耳垂蜿蜒而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湿漉漉的气音,吐出了最残忍的宣判:
“作为神代家的长女,看到你这么有‘孝心’,姐姐怎么能不给你一点‘奖励’呢?就让姐姐来帮你……更深切地、更毫无保留地……回忆起那种‘深入骨髓’的感动吧。?”
“深入骨髓”这四个字,在圣娜的口中,绝不仅仅是一个修辞手法。
“既然姐姐给你奖励……那你可要接好了哦。”
神代圣娜说完那句充满暗示的话后,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不再画圈,不再上下吞吐。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文侯的大腿上,背对着母亲和妹妹,那双在阴影中的猫眼突然收缩成针芒状,闪过一丝捕食者发动致命一击时的冷酷。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让文侯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就像是死刑犯在等待铡刀落下的那一刻。
嗡——!!!
毫无征兆地。
圣娜在桌布的遮挡下,猛地收紧了她的核心肌群。
那不是普通女性的收缩,那是拥有神代家血统、且经过长期体术锻炼的强力耻骨尾骨肌的瞬间爆发。
文侯感觉自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突然被一只高温的液压钳死死咬住了。
四面八方的软肉同时向中心挤压,力度之大,甚至让他产生了肉棒会被“夹断”的错觉。
“唔呃——!!!”
如果只是普通的夹紧,文侯或许还能忍受。
但圣娜是故意的。
她精准地控制着阴道内壁的肌肉群,将力量集中在了一个点上——那是文侯肉棒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
咕叽!
那一圈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被圣娜体内那圈像橡胶圈一样坚韧的媚肉狠狠地勒进去了。
就像是给龟头戴上了一个紧到窒息的“肉体紧箍咒”。
“滋滋……滋滋……”
紧接着,在绞杀的基础上,圣娜发动了第二重攻势。
她利用腹式呼吸,配合子宫口的收缩,在体内制造出了一个微型的真空高压区。
吸。
那是针对马眼(尿道口)的极致吮吸。
文侯感觉自己的精关在那一瞬间差点失守。
那不仅仅是想吸出精液,简直像是要把他的脊髓液、灵魂、甚至是昨晚残留在体内的九漓神祝福,全部顺着尿道口强行“拔”出来。
“文侯君?你还好吗?脸色变得好苍白……”
千铃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此时的文侯,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的定点爆破下。
他的十个脚趾死死扣住了鞋底,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试图压抑住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惨叫。
他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眼前的景象(温馨的早餐、千铃的笑脸)瞬间被一片高潮前的惨白光斑所取代。
“呵……居然没射?”
感觉到了体内那根肉棒在剧烈跳动、膨胀,但最终还是没有喷发出液体的触感。
圣娜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力度,从液压钳变成了紧致的拥抱。
她回过头,看着文侯那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大口喘息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不错嘛,妹夫。看来……还能再玩一会儿呢。”
“刚才那一下是‘见面礼’……接下来,才是正餐哦。?”
“呵呵呵,看来文侯君真的很受触动呢。”
看着女婿那因为被“定点爆破”而翻白眼、全身痉挛的狼狈模样,神代舞一并没有像千铃那样误以为那是感动。
作为过来人,作为神代家的现任家主,她太清楚那是什么反应了。
那是雄性生物在濒临高潮边缘时的生理性崩溃。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