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发如火的千鹤,从来都不是什么下人。
她们是从小一起在神社长大、分享过无数秘密的青梅竹马,是比亲姐妹还要亲密的家人。
“太好了……”千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单纯的喜悦,“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千鹤的性格太冷、只懂得练剑,由夜又总是板着脸,怕你们会和文侯大人相处不来呢。现在看到大家感情这么好,甚至亲密得像一家人一样,千铃真的好开心!”
(不……千铃,你戴着的纯白滤镜太厚了!你完全误会了啊!!)
文侯坐在餐桌中央,内心正在发出绝望的咆哮。
他此刻的处境,堪称身处于“温柔乡里的绞肉机”。他的嘴里被强行塞满了富含高蛋白的蒲烧鳗鱼和生鸡蛋纳豆,连开口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左侧,一乃谷由夜那张冷若冰霜的精致脸庞下,那对被白衣包裹的傲人双峰正堂而皇之地将他的左臂死死夹在深谷之中,甚至还随着千铃的夸奖,颇具挑衅意味地又往里挤了挤。
右侧桌下,神代千鹤那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依然不安分。
这位赤发武姬的脸颊虽然已经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但她那双直视前方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我正在为家主大人进行神圣的医学治疗”般不可理喻的狂热光芒。
那顶在文侯大腿根部敏感穴位上的膝盖,依然在用风系灵力进行着高频的酥麻微操。
面对未婚妻那毫无防备、纯洁到令人心碎的灿烂笑容,文侯只觉得一阵深深的负罪感与无法言喻的背德刺激在脑海中疯狂交织。
“呼呼……千铃说得对,一家人就该如此‘融洽’。多吃点吧,文侯君。”
就在这时,端坐在主位上的神代舞一缓缓放下手中的描金茶盏。
这位成熟的家主单手托着香腮,那双深邃的美眸似笑非笑地扫过桌子底下的暗流,又看了一眼被左右夹击到满头大汗的文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用那带着浓郁母性与掌控欲的慵懒声线补充道: “毕竟……补足了精气,下午才有足够的体力,去迎接属于我们神代家的、更深层次的‘修行’啊。?”
咕咚。 文侯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强精食物,额头上滑落一滴冷汗。
在这顿充满了明面上的端庄、暗地里的视奸、肉体触碰与喂食羞耻的清晨大餐中,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家暴君,终于得出了一个无比清醒且绝望的结论:
在这座名为神代家的华丽牢笼里,哪怕只是最普通的一顿早饭,也是一场针对他神体精气的、天罗地网般的“狩猎仪式”。
“文侯大人,请张嘴。啊——”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但在文侯的鼻腔里,这一切都比不过身侧传来的那一阵阵幽香。
一乃谷由夜无声无息地跪坐在文侯的左侧,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高贵的黑猫。
她身上穿着那一套神代家标志性的朱白巫女服。
纯洁无暇的白衣与鲜红夺目的绯袴交相辉映,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平日里,由夜总是板着那张仿佛戴着冰雪面具般冷淡的脸庞,眼神古井无波;然而此刻,因为如此近距离地贴近文侯,那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脸颊上,竟泛起了一层犹如桃花般不自然的、甚至带着几分羞耻的深红。\www.ltx_sdz.xyz
她双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极品海带豆腐味噌汤,微微低垂着眼眸,用那如同樱花瓣般柔嫩的唇瓣,对着汤匙轻轻吹着气。
随后,她将温度恰到好处的汤汁,缓缓送到了文侯的嘴边。
这绝不是那种保持着尊卑距离的礼貌服务,而是一种带有极强侵略性与试探性的贴近。
随着她吹气和喂食的动作,由夜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
那原本就被巫女服宽大的白衣前襟紧紧包裹、形状完美且极具分量的双峰,在重力的作用下,有意无意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文侯的左臂上。
那是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女性特有的温热,隔着薄薄的棉麻布料,如同电流般直接窜入文侯的四肢百骸。
“咕嘟。”
文侯喉结滚动,顺从地喝下了那口汤,但他根本尝不出味噌的鲜美或是海带的咸香。
他的全部注意力、所有的感官神经,都已经被身边这具散发着冷冽高级皂香、却又在散发着惊人热度与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彻底吸走了。
如果是以前的苏文侯,或许还会因为这种极致的贴身诱惑而感到局促。
但现在不同了。
体内那道代表着绝对霸权的九漓神祝福,不仅强化了他的躯体,更让他血液中潜藏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雄性本能彻底觉醒、沸腾。
他微微侧目,看着由夜那虽然极力保持面无表情,但睫毛却在剧烈颤抖的顺从模样,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了。
文侯那只原本安分地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左手,像是突然拥有了自己狂妄的意识一般,悄然离开了安全的桌面边界。
呲溜——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文侯宽大且温热的手掌,在桌布的掩护下,直接顺着由夜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滑了下去。
巫女服的布料是上等的冰丝与细棉混纺,触感冰凉、滑腻,宛如最顶级的玉石。
但在这层冰冷的丝绸之下,文侯掌心感受到的,是由夜那因为常年进行高强度暗杀与体能锻炼,而变得极其紧致、充满惊人弹性的火热肌肤。
她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不可遏制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将头埋得更低,呼吸变得极其紊乱。
文侯的手指没有在腰间多做停留,那股觉醒的支配欲驱使着他得寸进尺。
他的手掌顺着由夜脊背那道诱人的凹槽一路向下探索,指尖划过那一节节精致的脊椎骨,越过了绯袴顶端的系带,最终坠入了那片属于成熟女性的最丰饶的领地——
噗叽!
没有任何犹豫,文侯的五指猛地收拢,隔着鲜红色的绯袴布料,一把握住了那团浑圆、紧翘、充满着极致肉感与爆发力的饱满臀肉。
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柔软度在掌心炸开,伴随着由夜喉咙深处溢出的一丝微弱到极点的甜腻闷哼,这场失控的餐桌盛宴,彻底拉开了帷幕。
“唔……!”
由夜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端着红漆木汤碗的手微微一抖,几滴澄澈的味噌汤汁险些溢出。
但她没有惊呼躲闪,甚至连一丝本能的抗拒都没有。
相反,在这张危机四伏的餐桌下,她做出了一个足以令文侯理智全无的大胆动作。
蹭——
伴随着棉麻布料极其细微的摩擦声,由夜悄悄调整了原本端庄的坐姿。
她将腰肢向下沉了沉,极其隐秘却又无比坚定地,将自己的挺翘更加用力地往文侯宽大的手掌深处送去。
那两瓣被鲜红绯袴层层包裹的丰盈臀肉,隔着那本该象征神圣与纯洁的布料,带着惊人的温热与不可思议的弹性,主动、且贪婪地挤满了文侯的指缝。
“文侯大人……手感,还合您心意吗?”
由夜依然维持着上半身端庄喂食的姿态,将汤匙稳稳停在文侯唇边。
她只是微微侧过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