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还不够。”
文侯看着依然紧闭双眼的千铃,手上的动作再次升级,彻底撕掉了最后一丝怜悯。
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因为受到刺激而迅速充血变硬、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
拧——!
就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残忍。
文侯捏住那两颗敏感至极的凸起,开始恶劣地左右旋转、提拉、捻动、拉扯,甚至隔着布料用力弹了一下。
“哈啊……!!!”
双胞胎巫女此时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姐姐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死死咬着下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被玩弄得又肿又硬,把白色小袖顶出两颗极其明显的凸点。
妹妹的双腿在绯袴下疯狂摩擦,大腿根部早已湿成了一片,甚至有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石板上留下几乎不可见的湿痕。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神明……我们在您面前……被二小姐的未婚夫……玩弄乳头……啊啊……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她们不敢出声,不敢反抗。
因为这是家主的绝对命令。
也因为……在那极致的羞耻感(在神明面前、在二小姐闭眼祈祷的瞬间,被未婚夫当众玩弄乳头)中,她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她们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头更深地送进文侯的指尖,方便他玩弄。
那两团被肆意揉捏的巨乳在白色小袖下疯狂变形,乳浪翻滚,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悲鸣,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几乎要从布料里钻出来。
“……一定要幸福哦。一礼。”
千铃终于许完了愿,缓缓睁开眼睛,深深鞠了一躬。
唰。
就在她睁眼的前0.1秒。地址LTXSD`Z.C`Om
文侯闪电般地收回了双手,并在收回前,最后狠狠地、残忍地掐了一下那两颗已经被玩得又肿又硬的乳头作为告别。
“呼……许好愿了!文侯君,我们也走吧!”
千铃转过头,一脸灿烂的笑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嗯,走吧。”
文侯微笑着回应,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调整了一下衣领。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两名双胞胎巫女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站姿。
只是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们的胸口布料上有明显的抓痕和褶皱,两人的乳头都尴尬地激凸着,把白色小袖顶出两颗醒目的小点,布料甚至被乳头渗出的少许透明液体微微打湿。
她们的呼吸急促紊乱,膝盖仍在微微颤抖,绯袴下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爱液顺着腿根悄然滴落,在石板上形成两小滩几乎不可见的湿痕。
她们的眼神迷离而狂热地盯着文侯的背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马拉松。
神明收到了愿望。
而文侯收到了手感。
这就是神代神社的“双重奉纳”—— 在神明与二小姐的眼皮底下,两个最神圣的巫女,被彻底玩成了只会颤抖的肉便器。
“哇!这里的御守种类好全啊!”
神代千铃趴在授与所的木质柜台上,眼睛发亮地看着玻璃柜里琳琅满目的护身符。
柜台很高,刚好遮住了她胸部以下的视线。
“欢迎光临,千铃二小姐。”
负责看守柜台的,是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气质知性的年长巫女。
她有着一股严谨的教导主任般的气质,白衣红袴穿得一丝不苟。
但只要视线稍微下移,就会发现她那身宽松的巫女服,被一对硕大沉重的巨乳撑得摇摇欲坠,那是充满了母性与色情的完美肉体。
“那个……我想看看那个‘结缘御守’,还有那个‘安产御守’……”
千铃指着柜台最里面的商品,兴奋地说道。
“好的,请稍等。”
眼镜巫女微微弯腰,准备去拿。
文侯站在柜台的侧面(这里是开放式或半开放的入口)。
文侯一只手假装撑在柜台上看商品,以此作为掩护。
另一只手,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直接钻进了柜台内部的阴影里。
他毫不客气地撩起了眼镜巫女那鲜红的绯袴裙摆。
“唔……!”
巫女刚拿到御守,身体就猛地一僵。
因为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直接覆盖在了她那湿漉漉的内裤上。
文侯没有丝毫前戏,直接隔着内裤,用手指狠狠地抠进了她那肥厚的阴唇缝隙里。
“这、这个是……哈啊……结缘御守……”
眼镜巫女的手在颤抖,她不得不一只手撑着柜台边缘,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看起来做工很精致呢!那个安产的也是吗?”
千铃完全没注意到巫女的异样,只当她是累了。
“是……是的……安产御守……寓意着……唔嗯!……多子多福……”
巫女的声音开始变调。
因为在柜台底下。
文侯已经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内裤。
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像是打桩机一样,噗呲一声,狠狠地插进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里。
咕叽……咕叽……滋滋……
文侯的手指并没有温柔对待。
他利用巫女转身拿货、背对千铃的瞬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壁里疯狂地搅拌、抠挖。
每一次弯曲手指,都会狠狠地刮擦过她敏感的g点。
“多子……多福……啊……”
眼镜巫女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双腿在绯袴下剧烈打颤,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种在“向神家二小姐推销神圣御守”的同时,被“神代家未来的男主人像玩弄肉便器一样指奸”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要这两个了!请帮我包起来!”
千铃开心地拿出了钱包,将硬币放在了柜台上。
当啷。
“好……好的……一共是……”
眼镜巫女必须双手离开柜台去接钱。
这意味着她失去了支撑点。
就在这一秒。
文侯抓住了机会。
他的手指猛地捅到了最深处,指尖死死扣住了她的花心,然后疯狂地震动起来。
“一千……五百……哈啊——!!!”
眼镜巫女的瞳孔瞬间涣散,眼镜片上甚至因为体温升高而起了一层白雾。
她的腰肢猛地一挺,差点当场跪下去。
手中的御守并没有掉,但她接钱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硬币洒了一桌子。
“哎呀?没事吧?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千铃关切地问道,帮忙捡起硬币。
“没、没事……只是……最近……有些‘操劳过度’……”
眼镜巫女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