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
流子、缠子、玲子、双胞胎……以及其他十几张他甚至叫不出名字的绝美面孔。
(一、二、三……七……十……十三……十五?!)
文侯那沙哑到几乎只剩气音的绝望呢喃,在极其艰难地数到“十五”这个数字时,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他那布满密集血丝的眼球在眼眶里不可置信地颤抖着。
因为他悲哀且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视线所及之处,根本没有穷尽!
在那些被撕碎的被褥缝隙里、在那扇倒塌的屏风后、甚至在那个用来挂衣服的红木衣架底下……到处都散落着横七竖八、毫无防备的白花花肢体。
那些平日里他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只是在参道上远远有过一面之缘的低阶巫女们,此刻竟然也如同被打捞上岸、缺氧昏死过去的粉色鱼群一般,密密麻麻地填满了这间客房的每一个角落。
(疯了……这他妈哪里还是什么客房睡觉?!这根本就是只有在至暗之夜、百妖齐出的传说中才会降临的“百鬼夜行”啊!)
文侯在心底发出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哀嚎。
不,那些传说中青面獠牙、吃人不吐骨头的魑魅魍魉,远没有眼前这群发丝凌乱、浑身散发着惊人费洛蒙与浓烈石楠花气味的雌性生物来得恐怖!
这是一场独属于神代家女人们的、彻底撕碎了所有神圣与端庄伪装的——“百鬼(淫乱巫女)夜袭”!
这幅“白肉铺地”的灾后废墟图,简直壮观、荒诞到了足以载入苏家大少爷一生的心理阴影史册。
(这算什么?战术饱和打击吗?!)
在文侯那濒临彻底崩溃的认知里,昨晚那根本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招待贵客的“侍奉”。
这分明是神代神社这台古老的庞大机器,极其丧心病狂地倾尽了全族上下所有的“底蕴”与“有生力量”!
她们将神社里最年轻、最丰满、最精锐的“母兽兵力”,在昨晚那个疯狂的深夜,全部毫无保留地空投到了这个面积不足三十叠(帖)的狭小阵地上。
她们就像是一群失去了痛觉的狂热死士,前仆后继、不知疲倦。
用那几十具滚烫、湿润的肉体筑成祭坛,只为了在这个房间里,残忍地完成一场名为“榨干龙神祝福的女婿最后一点骨髓”的终极邪教献祭仪式!
而可悲的是,作为这场全族献祭仪式中唯一的“极品祭品”,他苏文侯,现在连推开哪怕一条压在自己肚子上的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嘶——!!”
文侯只是极其微小地试图扭动一下腰胯,一股仿佛连着脊髓一起被生生抽干的剧烈酸痛感,便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痛得他当场倒吸了一口夹杂着石楠花味的凉气。
那是两个肾脏在发出最为凄厉的濒死哀嚎,是属于雄性生物彻底透支的终极警报。
他那绝望的视线再次扫过这间犹如灾难现场般的客房。
视网膜捕捉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无情地摧毁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榻榻米上、被褥间,到处都斑驳着已经干涸、呈现出半透明状的骇人白色斑块; 每一个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巫女,那光洁白皙的大腿根部,都泥泞不堪,挂着根本洗不掉的、属于他的浓稠印记; 甚至连这房间里近乎凝固的空气,都在肆无忌惮地彰显着昨晚那场荒唐盛宴的疯狂余韵。
一个足以让他当场脑溢血的恐怖念头,如同深海巨兽般从脑海深处浮出水面:
(等等……难道说……因为那见鬼的‘龙神祝福’…我昨晚在彻底失去理智的状态下,真的把这满屋子的女人……)
(全都毫无保留地、最深处地内射了一遍?!)
文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的老天爷……那到底得是多恐怖的绝对产量啊?!我难道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无情播种机吗?)
(照神代家这群女人发情期的恐怖受孕率,以及昨晚那种为了怀孕而疯狂绞杀的架势……明年这个时候,这间神社该不会要直接多出一个“加强排”的婴儿吧?!)
这种“因为身体太过能干而对未来感到极度恐惧”的荒诞体验,大概是身为“人形种马”所能体会到的、最凡尔赛也最致命的绝望了。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种“即将成为几十个孩子父亲”的惊悚震撼中回过神来,他那迟钝的感官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更加迫在眉睫的严峻物理问题—— 他自己,此刻正被死死地“封印”在这整个房间里,体积最庞大、级别最高的那座“核心肉山”之中。
“唔……咳咳……头好沉……快憋死了……”
文侯艰难地翕动着嘴唇,试图从那堆散发着惊人热量与甜腻奶香的白花花肉体中,强行将自己的头颅拔出来,好呼吸一口哪怕是混浊的空气。
可是,他那僵硬的脖颈才刚刚试探性地发力,一股极其温柔、绵软,却又带着绝对不可抗拒的恐怖阻力,便从四面八方将他的脑袋死死包围。
他那晕乎乎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根本不是枕在什么荞麦枕头上!
他的整张脸,正极其深陷在某个女人那两团极其丰硕、饱满得令人窒息的惊人雪白之中。
那是纯粹的脂肪与软肉所构筑的“绝望深渊”。
而且,那个女人的两只手臂,正以一种绝对的占有姿态,死死地环抱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压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柔软沟壑里。
那种禁锢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符合正常女性的臂力。
那简直就像是一头正处于冬眠期的护食母熊,在睡梦中依然极其霸道地、紧紧抱着她这辈子最心爱的、好不容易才得手的极品蜜罐,根本不容许这只“猎物”有哪怕一毫米的逃离!
“这触感……好软……简直像是在云端……”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脸部传来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那绝非寻常的柔软,那是脂肪与乳腺完美混合而成的、具有流动性的顶级软肉。
文侯的整个五官——鼻子、嘴巴、甚至眼皮——都深深地陷进了那对硕大无比的肉团里。
那两团软肉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变形,完美地贴合着他脸部的每一个轮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人体倒模”。
每当文侯试图动一下,那团肉就会像果冻一样q弹地晃动,产生一种令人迷醉的回弹力,将他的脸弹回去,埋得更深。
文侯费力地睁开了一只眼睛,但视线完全受阻。
眼前没有光,没有天花板,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肉色墙壁。
那是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挤压在一起形成的“深邃峡谷”。
他的鼻尖正抵在那个峡谷的最深处,那是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全,却也最致命的“断头台”。
“呼……吸……”
因为鼻子被埋住,文侯只能被迫大口吸气。
轰——!!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香气,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直抵大脑皮层。
那不仅仅是成熟女性的体香,更是一股甜腻、醇厚、带着极高热量的“乳香”。
这股味道比周围任何一个巫女都要浓烈,甚至盖过了房间里原本靡靡的石楠花味。
文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饼干,被泡进了一杯刚刚加热过的特浓热牛奶里,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