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憧憬与希冀。
看着未婚妻那欢快而纯粹的背影,再感受着怀里正死死贴着自己、腹中甚至已经孕育着自己骨肉的极品岳母,文侯心底那股背德的负罪感如同海啸般疯狂上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嘘——”
就在这时,神代舞一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娇嗔。
那分明是唯有在深夜床笫间、被彻底弄坏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勾魂夺魄魅力的鼻音,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响彻在人来人往的机场。
她缓缓抬起那根纤长、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莫名湿润与奇异幽香的食指,轻轻抵在了文侯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强行切断了他的话语。
她近距离地凝视着文侯,那双深邃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令人胆寒的光芒——那是混杂了浓烈的母性、尚未褪去的病态情欲,以及一种身为“成熟雌性”,在最原始的繁衍竞争中彻底碾压了亲生女儿后,所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极致胜利感。
“现在……还绝对不能告诉那个孩子哦。”
舞一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吐息犹如实质般扑在文侯的鼻尖,语调悠长、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毕竟,神代家这一代血脉最纯净、最正统的继承人,如果知道自己最敬爱、最崇拜的母亲,竟然背着她,抢在身为女儿的她前面,被她的未婚夫彻底灌满,甚至还怀上了身孕……这种足以将她整个世界观彻底粉碎的‘残酷事实’,会让千铃那孩子瞬间崩溃的吧?”
她口中虽然吐露着“担心”的字眼,但那张端庄圣洁的绝美脸庞上,却因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潮红。
笑意在她的眼底浓郁得几乎要满溢出来,那是作为“熟透果实”对青涩果实的无情嘲弄与傲慢。
“所以呀,去了华夏之后,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文侯君可要好好地‘教导’那孩子才是。”舞一调皮地眨了眨眼,那根抵在文侯唇上的手指甚至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纹,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戏谑与高高在上的怜悯:
“如果那孩子再不努力一点,再不抓紧时间把她那青涩的身子彻底奉献给你……等到下次你们回东瀛探亲,等妈妈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出世了,这孩子的‘辈分’可就真的很难办了呢。你说……”
舞一刻意顿了顿,那饱含恶意的红唇勾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到时候,是让千铃叫它‘弟弟妹妹’好呢,还是必须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叫它一声‘文侯大人的长子长女’好呢??”
轰!
这种将亲生女儿彻底踩在脚下、在伦理与辈分上进行双重降维打击的恐怖掌控欲,让文侯的大脑彻底陷入了宕机。
舞一不仅完美地偷走了女儿的未婚夫,更要在生命起源的终点线上,给女儿留下一个穷极一生都永远无法追赶的绝望背影。
文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如妖、却又散发着母仪天下气场的岳母大人,感受着唇瓣上那根手指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小腹处传来的那股若有似无的同源脉动。
他悲哀却又兴奋地发现,在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里,那份禁忌的悸动与病态的快感,竟然已经悄然压过了沉重的罪恶感。
在这场跨越两代人的修罗场中,面对这对极品母女,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真龙暴君,其实早已彻底沦陷,化作了供她们争夺、也是被她们共同榨取的“龙种源头”。
“好了,快去吧,别让孩子们等久了。龙腾小说.coM”
广播里,登机口最后一次催促的播报声在大厅上空回荡,显得急促而无情。
舞一终于缓缓松开了那温润如玉的怀抱,那股如影随形的甜腻乳香随着距离的拉开,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像是一道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文侯的鼻息间。
她微微欠身,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极尽温柔地替文侯整理着被她胸脯挤得凌乱不堪的领口。
纤细的指尖偶尔划过文侯滚烫的颈项,带着一种如电流般的安抚感。
她退后一步,在那淡樱色访问着和服的映衬下,迅速敛去了眼底那抹惑乱众生的媚色,重新变回了神代家那位端庄神圣、不可侵犯的家主大人。
她对着文侯轻轻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送给文侯君一个大大的‘惊喜’。到时候,希望你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来迎接我们的‘新家庭成员’哦。?”
(这哪是惊喜,这分明是足以炸穿整个神代家伦理基石、让两代人彻底沦入深渊的核弹吧!)
文侯看着舞一那下意识轻抚着和服腰带下方、平坦却散发着神圣灵力的小腹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脊椎骨甚至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那个名为“惊喜”的定时炸弹,已经在那片丰饶温润的土地里生根发芽,并开始了无情的倒计时。
“文侯大人!快走啦,要关舱门了!”
不远处,千铃正焦急地挥着手,而身侧的伊吹千鸟则用一种“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淡定眼神瞥了文侯一眼。
在这两位身份微妙的少女簇拥下,原本威风八面的“人王”此刻竟显得有些狼狈,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跑向了安检口,连头都不敢回。
而身后,热闹嘈杂的候机大厅内,神代舞一独自一人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明亮的玻璃,她静默地目送着那架承载着她所有爱欲与野心的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纤手,此刻无比慈爱地覆在自己那微微温热的小腹上。
在那里,龙神的生命之火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灵力,茁壮地、不可阻挡地成长着。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圣洁而柔美的侧脸上,她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化作了一声极轻、极淡,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呢喃:
(再见了……我最爱的、孩子他爸。?)
(等你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神代家……就要迎来真正流淌着至高龙神血脉、足以统治下一个千年的完美继承人了。到那时,哪怕是千铃,也得乖乖在那孩子面前低头呢……)
在那如梦似幻的樱色背影中,神代家主母的意志,已经随着腹中新生命的脉动,与文侯的命运彻底锁死在了一起。
“一路顺风……我的爱人。”
巨大的落地窗前,神代舞一静静伫立,目光追随着那架银白色的飞机冲破重重云层,最终化作天边一颗闪烁的流星。
周围的旅客行色匆匆,推着行李箱穿梭,没有人注意到这位身着淡樱色访问着和服的美丽贵妇,嘴角正勾勒出一抹极度满足、甚至透着一丝妖冶的微笑。
她缓缓收回目光,眼底并没有因为离别而泛起半分空虚与落寞。
恰恰相反,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充实,那种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圆满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迷醉的柔光。
因为,飞机虽然带走了苏文侯的肉体,但他身体里最宝贵、最核心、最具统治力的“根”,已经被她不择手段地、永久地留了下来。
“乖孩子……爸爸走了哦。”
舞一微微低头,伸出那修长白皙的玉手,隔着昂贵的丝绸腰带,无比轻柔地覆盖在自己依然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一个贵妇人优雅整理衣摆的寻常动作。
但在舞一的感知世界里,掌心之下的子宫,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