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到你哭着叫舰长老公……舰长最爱你了……爱你高潮的样子……爱你喷尿的样子……识宝……舰长爱你……”
她呜呜哭着,身体还在抽搐。
(……舰长……本律者……被玩得好爽……呜……失禁了……好羞耻……但本律者……好爱……爱被舰长这样调教……本律者……是舰长的专属玩具……专属的骚穴……呜……本律者……爱舰长……最爱舰长了……本律者……想被舰长……玩一辈子……呜……)
识宝被我调教得彻底虚弱下来后,整个人像一滩软泥瘫在床上。
灰色长发湿透贴在脸颊,红瞳被眼罩遮住,只能从睫毛缝隙透出一点水光。
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布满凝固的蜡油红痕,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被m字绑开的黑丝大腿还在轻颤,骚穴红肿外翻,里面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咕噜咕噜往外冒,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她呜呜地低哼,口球被口水浸得发亮,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声音含糊又破碎:
“呜……舰长……本律者……真的……不行了……呜呜……骚穴……肿了……奶子……烫肿了……本律者……要坏掉了……呜……”
我俯身摘掉她的口球,她立刻大口喘息,红唇肿得发亮,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带着刚才被堵住的呜咽:
“舰长……呜……本律者……喘不过气了……哈啊……下面……还流着……舰长的精液……呜……本律者……好累……”
可我没打算让她休息。我握住自己还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唇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识宝……舰长还没够……乖……张嘴……用你的小嘴……帮舰长再含一次……舰长想看识宝被操嘴的样子……想听识宝呜呜哭着吞精……”
她红瞳猛地睁大,眼罩下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傲娇和羞耻:
“舰长……本律者……已经……已经没力气了……呜……嘴……还肿着……怎么含……呜呜……本律者……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张开嘴,红唇颤抖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腰部往前一挺——
“咕——!!!”
粗硬的鸡巴直接顶进她温热的口腔,一下子插到喉咙深处。
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喉肉,撑得她小嘴鼓起,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瞬间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蜡油红痕上。
“呜呜呜——!!!”
识宝被插得眼泪狂流,红瞳被眼罩遮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叫。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咽,舌头笨拙地缠上棒身,试图缓解那股被贯穿的窒息感。
我双手抱住她的头,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挤压着她的喉肉,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乖……识宝的小嘴……真会吸……舰长爱死你这张骚嘴了……含得这么紧……喉咙这么热……舰长要操你的喉咙……操到你哭着吞精……”
她呜呜哭着,泪水从眼罩下狂流,灰色长发被我抓得凌乱。
双手被拷在头顶,只能任由我操她的嘴,小舌头被鸡巴压得发麻,却还是努力卷着棒身,像在讨好。
(……舰长……喉咙……被大鸡巴顶得好深……呜……本律者……要窒息了……可是……好热……好满……本律者的嘴……被舰长占满了……呜……本律者……好羞耻……可是……好喜欢……本律者……想被舰长操嘴……想被舰长射满喉咙……呜……本律者……爱舰长……最爱舰长了……)
我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的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深处,口水被操得四溅,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胸前的蜡油和奶子上。
“呜呜呜……咕……咕噜……舰长……太深了……本律者的喉咙……要被操肿了……呜……好粗……好烫……本律者……要被舰长操嘴操高潮了……呜呜……”
她哭叫着,喉咙剧烈收缩,像小穴高潮一样紧紧吸住我的鸡巴。
我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
“射给你……识宝……把舰长的精液……全吞下去……乖……喝光……”
“咕噜……咕噜……呜呜……舰长的精液……好烫……射进本律者喉咙里了……呜……本律者……全喝下去了……好浓……好腥……本律者的肚子……又被舰长灌满了……呜呜……”
她被射得喉咙不断滚动,眼泪狂流,却还是努力吞咽,一口一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咽进肚子里。
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拉出长长的乳白银丝。
我慢慢拔出鸡巴,她立刻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舌尖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她大口喘息,红瞳透过眼罩的缝隙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的满足:
“舰长……本律者的喉咙……被你操肿了……呜……精液……全喝下去了……本律者的肚子……热热的……全是舰长的味道……呜……本律者……好爱舰长……好爱被舰长操嘴……呜呜……舰长……本律者……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我慢慢从小识体内退出时,那种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大量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腿软得完全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摊开,黑丝吊带袜被撕得破破烂烂,蕾丝边黏在汗湿的大腿根,狼藉又淫靡。
她喘息着,灰色长发黏在脸颊,红瞳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珠。
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布满指痕和淡淡的红印,乳尖肿得发亮,像两颗被过度玩弄的小樱桃。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无限宠溺:“识宝……累坏了吧?舰长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她呜咽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透出一种被彻底疼爱的满足:“呜……舰长……本律者……真的站不起来了……下面……还含着舰长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得鼓鼓的……每动一下……就感觉精液在里面晃……呜……本律者……好幸福……”
(……舰长……本律者……被你操到腿软……被你射满……本律者……从来没这么满足过……呜……舰长的精液……把本律者……彻底标记了……本律者……再也离不开舰长了……本律者……想永远被舰长这样抱着……被舰长疼爱……)
舰长轻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极轻极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我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唇缝,温柔地含住她的舌尖,缠绵地吮吸。
“嗯……舰长……亲亲……好温柔……”
小识呜咽着回应,笨拙地伸出舌头,缠上我的舌尖,小手软软地抓着我的衣领,像怕他跑掉,“舰长……本律者……好爱舰长的吻……呜……本律者的嘴……刚才被舰长操肿了……现在……被舰长亲……又好舒服……”
舰长吻着吻着,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下,轻轻抚过红肿的翘臀,指尖在被抽打得通红的臀肉上轻柔地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