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生野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浑身被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未满足的渴望笼罩。
身体内部叫嚣着需要释放,却被强行抑制,这种感觉糟糕透顶,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更深层次的、被掌控的刺激。
爱子拿起一旁干燥柔软的大毛巾,开始为他擦拭身体。毛巾擦过刚刚被激烈对待过的部位时,生野又忍不住一阵轻颤。
“第一次教学,少爷的表现还算及格。”爱子评价道,语气恢复了平静,“虽然中途差点失控。清洁步骤完成,现在,请进入浴缸浸泡吧。”
生野几乎是机械地遵从指令,将自己浸入温度恰好的热水中。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疲惫又兴奋的身体,稍稍缓解了那股焦躁。
他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爱子开始清理浴室。
她弯下腰时,短裙的裙摆向上缩起一截,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后侧,以及裙摆与丝袜顶端之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白皙的绝对领域。
刚刚平复些许的欲望,又悄然抬头。
“爱子,”生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爱子将海绵冲洗干净,挂好,没有回头。“我说过了,是爷爷的托付,也是我的职责。”
“只是……职责吗?”生野追问,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想听到什么答案。
爱子终于转过身,隔着水汽与他对视。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或公事公办,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近乎温柔的神色。
“少爷觉得呢?”她反问,然后微微笑了笑,“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新的课程。”
她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留下生野一个人泡在热水里,心乱如麻。
深夜。
生野躺在铺好的被褥里,辗转反侧。
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上演。
爱子的手,她的眼神,她说话的语气,那黑丝的光泽,还有自己身体那丢人却诚实的反应……闭上眼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就在这时,和室的拉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滑动声。
生野瞬间僵住,屏住呼吸。
一个轻盈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又反手将门合拢。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生野看到了那熟悉的黑白女仆装轮廓,以及黑暗中依然隐约可辨的黑丝反光。
爱子?
她无声地走到生野的铺位旁,跪坐下来。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少爷果然还没睡着呢。”她低声说,气息拂过生野的脸颊,“是在复习白天的教学内容吗?”
“爱子……你……”
“作为负责的女仆,我有义务检查少爷的学习成果,并进行必要的……巩固教学。”爱子的手,探入了生野的薄被之下,准确地找到了他因为她的出现而再次迅速苏醒的部位。
微凉的指尖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生野浑身一抖。
“看来复习得很认真嘛。”爱子轻笑,手指灵巧地剥开他的内裤边缘,将那根硬热的肉棒释放出来,握在掌心。
这一次,没有海绵,没有温水,只有她肌肤直接的触感。她的指尖带着夜间的微凉,与肉棒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生野倒吸一口凉气。
“巩固教学的内容是……”爱子说着,忽然俯下了身。
生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柔软至极的物体,包裹住了他肉棒的顶端。
是……嘴唇?
不,不止。那温软湿滑的物体灵活地探出,沿着铃口的缝隙舔舐了一圈,将那里渗出的咸涩液体卷走。然后,是更加深入地包裹。
爱子,含住了他。
“呜——!”生野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视觉被黑暗剥夺,其他感官却因此被放大到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纳入一个无比湿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爱子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充满力量的小蛇,缠绕上来,从根部舔舐到顶端,用舌面摩擦敏感的冠状沟,又用舌尖一次次挑衅地戳刺前端的小孔。
“滋……啵……嗯……” 暧昧的水声和吸吮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爱子的吞吐逐渐加深。
她似乎并不熟练,有时牙齿会轻轻刮到,带来微微的刺痛,但这刺痛混合在无边的快感中,反而成了更强烈的催化剂。
她努力地向下吞,生野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到了一个柔软的、狭窄的喉口,被那收缩的软肉紧紧箍住。
“哈啊……爱子……口……里面……”生野语无伦次,理智早已被这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冲击得粉碎。
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胯,将肉棒往那温软湿润的深处送去。
爱子没有阻止,反而用手扶住他的胯部,配合着他的节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啾……啾……嗯唔……”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感积累的速度比手淫时快了数倍。生野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小腹抽紧,那爆炸般的喷射感再次迅猛聚集。
“要……要射了……爱子……出来……”他挣扎着发出警告。
但爱子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双手也紧紧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后退。
下一秒,白光在生野紧闭的眼前炸开。
“呃啊啊啊——!!”
滚烫的浓精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入爱子温软的口腔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有力的脉冲,以及精液充斥口腔的、略带腥气的浓稠触感。
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却坚定地,将大部分都咽了下去。
最后一滴也被舔舐干净后,爱子才缓缓吐出口中软化下来的性器。一缕混合着口水和残余精液的银丝,连接在她的唇角和生野湿漉漉的顶端。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巩固教学,完成。少爷学得很快。”
生野瘫软在被褥上,大口喘息,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窜动。
爱子为他整理好内裤和被子,动作轻柔。然后,她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很快的吻。
“晚安,少爷。”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见。”
拉门再次无声地滑开、闭合。
房间里只剩下生野一个人,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了她体香和他自己精液气味的、淫靡而温暖的气息。
身体极度满足后的疲惫感席卷上来,困惑、羞耻、还有一丝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生野模糊地想:这所谓的“调教”……明天,又会是什么呢?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空无一人的缘廊上。
别墅在夏夜的虫鸣中沉睡,只有二楼某间和室里少年均匀的呼吸声,以及……他唇角无意识勾起的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