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轻轻扭了扭。
身上似乎还有些湿润感,搭在肩上的毛毯被她扯了扯,身体明显回温了不少。
“嗯……哼嗯……”混乱的呼吸吐出她稍有浑浊的意识,眼前似乎有道人影。
迷糊的双眼并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努力睁开眼想要辨认,身上那难以摆脱的寒意又让她的意识低迷起来。
“我……这是……在哪……”她摇摇晃晃地用双手支撑着身子,看上去很想坐起身来。
“这是在米尔内小镇!”她身侧的男人摇了摇冷周六的身子。
“米尔内?”她好像在轻叹着,是她熟悉的地方。
“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啊?”那人见她清醒,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实……验……”她迷迷糊糊地轻语着,“好……冷……”二人相视一望,一人开口道:“最近怎么没看见你们的人啊?他们不管你吗?”
“他们都……撤离了……”她的神识依旧恍惚,她的天性,由刺骨寒冷的带来不断的迟钝。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说错了话。
“为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吗?”那人想从她的口中套出更多的话。
“对……”断断续续的话让她的思维逐渐意识到了什么,便停下了接下来的话。那两人越凑越近,二人的体温好像要把她的身子都烤暖。
“什么?”一人不禁问道。
“就……就是……”她有些结巴,“会……受到点影响……”
“什么影响?”二人不断追问。
突然涌上的危机感迫使她理智起来,若是交代了事实,他们肯定会一怒之下弄死自己的。
“就……类似于……注意力不集中之类的?或者是……恍惚?反正不利于拉普拉斯的工作……”她找了了漏洞百出却又颇具说服力的借口。
“噢……这样啊。”一人看着她回避的眼神,蜷缩的身体。
很明显,她在撒谎。
“您先去暖房里休息会吧,待会再联系一下你们那边的人带您回去……”那人如此说道,扶起她的身子走进里屋。
跟随着那人走上一道阶梯,行至门前,拿出一串钥匙开了锁。房间内空空荡荡,仅有一扇小窗透光,还有不知道从哪散出的热气。
“您就先在这休息吧。”那人轻轻鞠躬,将她请入房间后关好了门。
冷周六瘫倒在软床上,打量了一番身下那蓬松的棉被。
还是张开双臂紧紧抱了上去,房间内终于散着令人舒适的热气。
就连一直藏在衣中的家人们也忍不住探出身子蹭着她的皮肤,那声响没有人听得到。
“真好啊……在拉普拉斯,我只能裹着毛毯!虽然不冷,但是也太……”她自言自语着,瞪了一眼脸侧的马克西姆先生,示意他接话。
可他却装作没看见重新钻进她的后背。
待那人下楼,他便打着手势示意同伴与他一同走出门去。
二人紧了紧外套,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屋后。
“安德烈,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那人轻呼起对方的名字,“那个骚玩意说的话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啊!看上去也是一副撒谎的样!”
“她肯定是怕咱知道了……”另一人从口袋里掏出半支烟点了起来。“那咋整?要给她送回去吗?”他好像有些左右为难。
“肯定不行啊!没准她一回去咱们就……”安德烈做了个头颅落地的表情,“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什么都还不知道呢!只知道拉普拉斯是不管我们死活了……”他想把手里的烟捏碎,却又无奈地放送下来。
“先问个清楚,如果我们实在是跑不掉。哼哼……先让她知道骗人有什么后果……”他冒出一脸邪笑,“我早就馋她这骚腿了。”他已经不忍舔了舔嘴唇。
“不好吧……”另一人轻声反驳道。
“你都摸过了!”安德烈好像要上前抓住他的领子。
“别这么暴躁嘛老兄。”他连忙摊开手请求谅解。“呸!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装的,穿这么骚,我看像个被人玩过了随便丢的婊子!”他收回身子,颇有不满地耸了耸上身。
房间内
冷周六在床铺上翻来覆去,找着她的小电话。
“你把它忘在书桌上了,没准现在还在充电呢……”马克西姆先生从她的颈后钻了出来。
“你怎么也醒了……”冷周六轻叹麻烦。“刚才我一直在听。”他无奈道。“那你怎么不……万一他们察觉到了……”她的声音慢慢变得细微起来。“刚才那么冷,你又回答太快了,我有什么办法。”语毕,他又钻回西尔维的后背。
门外响起脚步声,她只好理好衣物坐好。
“看来休息得不错啊。”刚从外面进来的安德烈带着一股烟味说道。
他的语气里好像有股令人不安的韵味。
“嗯……好多了……”冷周六轻声答道,慢慢眼神慢慢偏离了他的脸,好像个犯错的孩子。
“真是感谢……那我先准备回去了……之后我肯定会好好感谢您的……”冷周六轻声说完便准备朝着房门走去。
“唉~”安德烈伸出一只手挡住她的身子,“再多坐会儿嘛~”
“真的不用了……”没等冷周六把话说完,安德烈便将她打断:“那个,‘暴雨’。是不是会要人命啊。”他的话把冷周六下出一声冷汗。
“怎么会呢……”她轻声解释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拉普拉斯也不会不管你们的……”
“我怎么觉得就是这样呢?!”他猛地上前,硕大的身形把冷周六逼到了墙角。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么大个航天基地怎么会一个人都不留?”安德烈猛地质问起来,好像要去掐住她的脖子。
“只是暂时用不到这个基地了而已……”面对他一句句质问,冷周六只能一遍又一遍解释起来。
“还在撒谎?”安德烈的情绪愈发激动,“我早就知道了!”他不想再听谎言,一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脖子。
没等她动起腿来,那支细颈便已经被安德烈的两只手挤压得变形。
却是一阵刺痛传来,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什么玩意这是……”安德烈猛然抽回双手,只留下冷周六在地上轻声咳嗽。
他的手掌处被开了两道细小的孔洞,还在往外冒着一粒粒鲜血。
猛然回过神来,只见她的脖颈处有一抹银色在滑动着,随后消失不见。
她捂着胸口,那傲人的脖颈上赫然现出两道红印。
那人仔细端详着伤口,两道深而细的孔洞。
一遍遍把里面流出的血抹去,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安德烈猛地打开门,朝着外面喊道:“谢尔盖!过来帮忙!带根棍子来!”安德烈死死盯着墙角的冷周六,生怕她有一丝动作。
不多时,之前与他在屋外谈论的那人便持着长棍走进屋内。
“怎么了?”他面对这个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给我!”安德烈夺过他手中的棍子,指起冷周六来:“站起来!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听着他的呵斥,冷周六也只好举起双手,跟着他的意思慢慢挪到房间中央。
“衣服脱了!”男人拿棍子戳了戳他的外套。“啧……”她别无选择,随着身体的两下动作,她那只能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