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反绑在身后,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
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还被自己的黑色蕾丝胸衣死死蒙着,虚弱的喃喃自语:
“我……我要死了吗……”
霍尔彻蹲下来,伸手摘下蒙在她眼上的胸衣,那件精致的内衣上还沾着她的泪水和汗水,他当着她的面把胸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布料上混着少女乳房的甜腻奶香、冷汗的微咸,以及一丝淡淡的体香。
他满足地眯起眼,把胸衣视若珍宝地揣进坏里。
“放心吧,你死不了。”
费舍尔走过来,声音带着嘲弄,“杀了你,我们上哪儿找这么高级的货色玩?小骚龙。”
西格琳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费舍尔就一把抓住她剧痛的尾巴,硬生生扯到她眼前。
尾巴中段完好无损,只有几道浅浅的水痕,根本没有伤口。
旁边另一个铁桶里装着的,是他们提前准备的温水。
少女瞪大眸子,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这……”
下一瞬,她明白自己被彻彻底底骗了。
极度的恐惧在这一刻一下子崩塌,她以为自己正在慢慢死去,却只是被他们当小动物一样戏耍。
羞耻、愤怒、劫后余生的虚脱,还有对死亡的余悸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
“嘶……!”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私处喷涌而出,迅速浸透马裤裆部,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明显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靴子里,甚至渗进干草里。
她……她失禁了……
男人们注意到她裤子上的湿痕笑出声,霍尔彻一把拽住她的尾巴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轻轻扇着她肿起的脸颊,声音又粗又贱:
“哈哈哈!这他妈的……公主殿下被吓尿了?看看这裤子湿成什么样了!贱货!”
费舍尔也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湿透的裆部,嘲笑声毫不掩饰:
“堂堂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尊贵的龙裔,竟然被我们几句话吓得尿裤子?婊子,啧啧,真他妈丢人。”
极度的恐惧与对死亡的余悸还在胸口翻腾,现在已经被更深的耻辱彻底淹没。
她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
西格琳德蜷缩在干草垛上,深灰色马裤裆部那片水痕还在缓缓扩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渗进靴筒,与先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让她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发出细微的“滋”声。
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金色竖瞳,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塌塌的。
霍尔彻和费舍尔交换了一个眼神,费舍尔先伸手解开她双腿间的粗麻绳结,绳子“啪”地松开,勒痕深深嵌入嫩肉,留下红肿的印记。
霍尔彻则扯掉她手腕和尾根的最后几圈绳索,动作粗鲁,少女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尾尖还在微微痉挛。
两人没再给她任何喘息,费舍尔一把捏住她纤细的下巴,拇指用力压着她肿起的嘴角,迫使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现在要听话了,知道吗?”
费舍尔的声音平静,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西格琳德喉咙发紧,金色竖瞳里满是恐惧。
她想摇头,想尖叫,可腹部还残留着刚才的剧痛,尾巴根隐隐作痛,脖子上的淤痕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子。
她只剩下一丝本能的求生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知、知道了……”
霍尔彻满意地低笑一声,松开手:
“那就好。自己爬到那边木桌上躺好,别让我们动手。”
木桌就搁在马厩隔间边缘,粗糙的木板上还沾着干草屑。
西格琳德怔怔地看着它,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她是维特尔斯巴赫最受宠爱的第三公主,龙裔血脉,高贵到连父皇都不曾让她屈膝。
如今却要自己……
像条狗一样爬过去,主动躺在那脏桌上,任由这两个畜生摆布。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隐约猜到了,他们不会再满足于吓唬和捆绑,他们要彻底占有她。
那种预感像冰冷的蛇爬过脊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尾巴本能地卷起又松开。
可她不敢反抗,刚才的“放血”把戏还在脑中回荡,她怕下一次就不是骗人的把戏。
少女咬紧下唇,泪水无声滑落,双手撑地,膝盖跪起,一寸寸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左脚靴筒里积满的精液就随之晃荡,黏稠的液体顺着足心往脚趾缝里钻,恶心得她胃里翻涌。
湿透的马裤摩擦着肿胀的私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嫩肉。
她爬得缓慢,肩膀发颤,赤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地址LTXSD`Z.C`Om
耻辱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她脑海里反复闪过阿尔伯特的脸。
终于爬上木桌,她整个人躺在上面,木板的粗糙纹理硌着她生疼的脊背。
西格琳德本能地抬起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雪白乳房。
费舍尔冷笑一声,抬起手照着她小腹就是一记重拳。
“砰!”闷响声中,西格琳德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呕……”的一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
她双手立刻垂下,不敢再挡。
“躺好。”
霍尔彻命令道。
她顺从仰面躺在桌上,双腿微微并拢,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
上身军装和白色衬衣的下摆被武装带紧紧束住,完全敞开,露出她白皙柔软的腹部,上面布满先前殴打留下的浅浅淤青。
乳房完全裸露在昏黄灯光下,粉红乳尖因恐惧而微微颤动。
“自己脱,把裤子脱下去,小婊子。”
费舍尔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少女的手指颤抖着勾住马裤腰沿,一点点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她拉到膝盖上方,丝袜的吊带露了出来,黑色蕾丝紧紧勒在大腿根,丝袜网眼被汗水和液体浸得半透,隐约可见白嫩肌肤。
下身只剩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薄薄一层紧贴着私处,尿液和淫水的混合让布料几乎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中央那道细缝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这骚龙的逼,真他妈漂亮。”
霍尔彻舔了舔嘴唇,“你自慰过吗,小骚货。算了,现在给我自己扣你的骚逼,还有你的奶子也别忘了。”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羞耻像潮水般淹没她。
她想哭喊,想求饶,可费舍尔已经拿着匕首按在她大腿内侧,刀刃隔着内裤轻轻抵上大阴唇。
“不要!!!我做呜啊哇啊……”
右手缓缓伸到腿间,指尖隔着湿滑的蕾丝按上那处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嗯……哈……”
一声细碎的喘息就从喉咙里溢出。
左手抬起,颤抖着握住左边乳房,五指轻轻捻住乳尖,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