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中缓缓醒来,意识像被一根细线牵扯着一点点拉回现实。
全身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乳房、腋下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肿胀得发烫,轻微的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先是感觉到双臂被高高吊起,粗麻绳深深勒进手腕,肩膀被拉扯到极限,几乎要脱臼;腰部被迫向前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双腿勉强跪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撅起。
龙尾被霍尔彻握在掌心,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尾巴末端那三角形的尖端,指腹反复摩挲着细密的黑鳞,又时不时捏住尾巴中段那道临时套上的金箍,轻轻转动,让尾根的软肉被勒得微微发红。
她不敢动弹。
刚刚那一顿毒打还历历在目,那种差点被活活打死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骨髓。
少女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的泪光,喉咙发紧,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破碎的问话:
“你们……要干什么……”
费舍尔蹲在她面前,怀里抱着牧师给的那只小木盒。
他打开盒盖,六枚淡蓝色的水晶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分开她肿胀的外阴,指尖先是轻轻按压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嫩肉,然后将第一枚水晶缓缓推进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水晶一没入体内,便立刻开始嗡鸣,细微的吸力像无数无形的触手,从子宫口一直延伸到她每一根神经。
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里面……好凉……哈啊……别……”
第二枚水晶紧接着被塞进她后穴。
费舍尔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微微发肿的褶皱,把水晶一点点捅到底部。
两枚水晶同时启动,魔力被疯狂抽取的感觉瞬间涌来。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脱,她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像被吞噬般急速流失,原本隐隐流动在血脉里的力量瞬间枯竭,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魔渴感袭来,仿佛全身的骨髓都在干涸,脑袋发晕,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体微微抽搐,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好难受……哈啊……我……求你们……停下……呜……”
费舍尔擦了擦手指,声音带着嘲弄:
“真没想到龙裔也会施法,我还以为那东西是牧师的专长。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老实点。”
霍尔彻在一旁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尾巴,转身从马厩角落拖出一台旧式的手摇榨乳机。
那是村里给乳牛用的,铁架上固定着两个透明的玻璃吸盘,连接着曲柄和软管。
他把机器摆到她身前,粗鲁地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肉里,把小巧的乳尖对准吸盘,按压着扣了上去。
吸盘边缘紧紧吸附在乳晕周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后他又把右乳同样扣住。两个吸盘把她的乳房拉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吸得又长又硬。
“来,公主殿下,给你榨点奶尝尝。”
霍尔彻抓住曲柄,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摇动。
机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吸盘内部的真空拉扯她的乳尖,强烈的吸吮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痛又麻。
乳房被反复牵引着向前拉长,乳尖在玻璃里胀得通红,表面甚至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
尽管她没有乳汁,但机器的强力吸吮还是逼出了少许透明的腺液。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崩溃,这种被当作牲畜对待的屈辱远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哭着扭动腰肢,却因为魔力被抽空而只能发出虚弱的挣扎:
“啊啊……乳头……哈啊啊……不要……呜呜……停下……啊啊……”
霍尔彻摇得越来越起劲,曲柄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快,吸盘的拉力也随之加强。
她的乳房在机器的节奏下不断颤动,一阵酥麻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直冲小腹。
她明明痛得想死,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私处因为魔渴的虚脱而微微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压抑的哭声渐渐变了味道,从虚弱的呜咽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法抑制的媚叫:
“哈啊……乳房……要被榨干了……嗯啊……好麻……别那么快……呜呜……我受不了……啊啊啊……”
霍尔彻听着她越来越浪的声音呼吸乱了,他松开曲柄,一把抓住她的龙角,用力把她的脸拽向自己胯间。
“你这小骚龙,叫得老子鸡巴硬死了。张嘴,好好含着!”
他粗暴地将滚烫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带着泪水的嘴唇,一下子捅进湿热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喉咙,强行贯穿食道。
西格琳德双眼瞬间瞪大,喉咙剧烈痉挛,发出“咕呜……咕……!”的剧烈呕吐反射声。
霍尔彻握紧她的龙角,凶狠地前后挺动腰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她鼻尖撞上他浓密的耻毛。
少女的尾巴像触电般剧烈甩动,胡乱抽打着干草和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乱响。
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忽然伸手握住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枚水晶,缓缓用力往外拔出。
水晶离开身体的瞬间,西格琳德的后穴本能地收缩,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像在试图挽留那股正在消失的吸力。
她双腿下意识并拢,臀部甚至微微向后送出,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
费舍尔见状,冷笑一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清脆的掌声在马厩里回荡,臀肉剧烈颤动。
“公主殿下,你下面都湿成河了,这么喜欢这东西?”
他直接走到榨乳机旁,把那枚还沾着她体温的水晶插进机器的驱动槽位。
原本需要手摇的曲柄忽然自己转动起来,被抽取出的魔力反过来驱动了整台机器。
榨乳机的吸力瞬间增强数倍,吸盘疯狂地拉扯她的乳房,乳尖被吸得几乎肿裂。
西格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弄得全身痉挛,霍尔彻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终于闷哼一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食道深处。
少女被呛得剧烈咳嗽,被迫大口吞咽。
霍尔彻刚拔出来,费舍尔便立刻接替上去,握紧她的龙角,把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捅进她已经被操得发肿的喉咙。
两人就这样轮流强迫她口交,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胃里,浓烈的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和喉咙。
霍尔彻第二次射完后,喘着粗气拍了拍她被操得红肿的脸颊:
“你不是饿了好几天吗,公主殿下?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西格琳德已经被连续的深喉和内射弄得神志模糊,胃里胀得难受。
她哭得几乎断气,眼泪混着精液糊满整张脸,声音虚弱沙哑地哀求: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呜呜……求求你们了……哈啊……我真的……喝不下了……”
直到两人各自在她食道里射了三次,才终于满足地拔出性器,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