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尼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约翰尼则站在她身后,拽着那条穿在乳首上的项链,像牵着一头小母畜一样,一下一下拉扯。
年轻的修女被迫一次次站起来,乳首被链条拽得又长又肿,伤口火辣辣地跳动,鲜血顺着银链往下流。
然后又被约翰尼松手,让她重重坐下,琼尼的性器再次凶狠地捅进深处。
每一次起落都像一场酷刑。
站起来时,乳首被拉扯的剧痛直窜脑髓,她疼得全身痉挛,坐下时,琼尼的龟头却狠狠撞上子宫颈,胀满的快感混着撕裂般的痛楚同时炸开,让她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啊……里面……好烫……子宫……要被撞坏了……呜……啊啊啊……我……我不要这样……哈嗯啊啊——!”
约翰尼的目光落在海伦娜破烂的修女长裙后摆上,那块被铁链勒得扭曲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伸手抓住粗暴地往两侧一撕,“刺啦——!”
布料应声裂开,从后颈一直撕到腰际,整条长裙的后背敞开。
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火光下,纤细的脊椎线条在汗湿的皮肤下隐隐可见,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臂而微微凸起,像两片脆弱的蝶翼。
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剧痛而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腰窝往下流,汇入她被铁链勒出的红痕里。
海伦娜还没来得及反应,约翰尼已经把自己的性器贴了上去。
滚烫地压在她赤裸的脊背正中央,龟头从她后颈下方开始,缓缓往下磨蹭,冠沟刮过每一节脊椎。
性器前端的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她汗湿的脊沟往下流。
约翰尼一边前后挺动腰身,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尾椎上方的凹陷处,一边猛地拽紧乳首上的项链。
“啊——!!!”
链条被拉得更狠,乳首的穿孔瞬间被扯得变形。
肿胀了一圈的乳尖被金属硬生生拉长,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直窜进胸腔,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吼的哭号:
“我……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私处却在疼痛的顶点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蜜液,溅了琼尼整个腹部。
“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主啊……救……救我……呜……”
少女的哭喊越来越弱,视线开始模糊。
快感和痛苦折磨堆积到顶点,终于在约翰尼又一次猛拽项链时,海伦娜的意识轰然崩塌。
“哈啊……我……我……”
她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便彻底昏死过去,整个人软软地摊在琼尼身上。
————
“不要!”
海伦娜猛地从黑暗中惊醒,她本能地伸手去护胸口,却只抓到一片柔软的睡衣。
……我……我这是在哪?
她慢慢睁开眼。
夕阳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金红色的光束像温柔的手,拂过房间里每一寸陈设。
窗外是后花园的林子,远处的喷泉水声细碎而清澈,带着初春的湿润松香味。
空气里没有霉味,没有精液的腥臊,也没有铁链的冰冷,只有淡淡的熏衣草香。
是啊……自己活下来了。
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琳德殿下救了自己。
那场噩梦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她现在是他们的侍女……她自由了。
海伦娜深吸一口气,空气钻进肺里带着窗外花香。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光着的脚丫先是轻轻碰到床边的地毯,厚实的羊毛触感柔软而温暖。她
足底踩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把散乱的橘红长发简单挽了个辫子。
衣柜门被她轻轻拉开。
西格琳德殿下给她买了整整一柜子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漂亮裙子,天鹅绒的深紫长裙,绣着金丝蔷薇的浅蓝礼服,丝绸面料柔滑得像水,连袖口都缀着细小的珍珠。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布料在指尖滑过时带着一种陌生的、奢侈的触感。
可她挑来挑去,最后还是伸手拿下了衣柜角落的那一件。
一身修女长裙,是那日凯瑟琳副院长收拾她的东西时,帮她领来的一件新的。
她已经……不再是上帝的仆人了。
失贞的修女不能留在修道院,这是铁律。
她知道,可她还是喜欢穿着这一身衣服,布料贴在皮肤上时,那是她过去最后的的留恋。
海伦娜把长裙缓缓套上身,麻布轻轻摩擦着她光裸的脊背,领口扣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那里空荡荡的,没有十字架。
少女愣了一下,指尖在锁骨处轻轻按了按,像在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
海伦娜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连忙走到床边,弯下腰,从枕头底下里摸出那条银质项链。双手合十,把十字架紧紧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还好……还在,主啊……感谢您让我活下来……感谢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林德殿下……请保佑他们永远平安喜乐……请让他们的爱……像您赐予的阳光一样温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落下。
她把项链重新戴上脖子随后站起身,穿好鞋子推门出去,夕阳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橙色。
路过的仆人们看见她,都停下脚步,报以善意的笑容和问好。
少女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她也一一回以浅浅的微笑,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那种被真心接纳的感觉,像温泉一样慢慢渗进她冰冷的骨头里。
少女一路走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飘回一个月前那个秘密的傍晚,西格琳德殿下偷偷拉着她披着斗篷去了王都教堂。
嬷嬷用法术为她们两人检查身体时,她和殿下都紧张得手心出汗。
结果出来后,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有在那些地狱般的侵犯中,怀下恶魔的孩子。
那一刻,她和西格琳德殿下在教堂后院的石阶上紧紧相拥而泣。
殿下的龙尾缠住她的狐尾,两条尾巴交织在一起,嬷嬷只当是公主殿下因为没有怀上阿尔伯特将军的孩子而沮丧,反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慰:
“孩子的事不急,殿下还年轻……”
她和殿下对视一眼,谁也没解释。
只是那晚回去的路上,殿下握着她的手,低声说:
“我们都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脚步不知不觉放慢了些,她已经走到公主殿下的卧房门前。
刚想开口道歉说自己今天有些嗜睡,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西格林德压抑甜软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细碎娇吟:
“嗯……阿尔伯特……轻一点……哈啊……”
还有阿尔伯特将军低沉的、带着满足的低哼:
“琳德……”
两人……在……
海伦娜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得发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