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贴上来。
“我……我……”
“真没出息,用点力啊,算了他妈的。”
约翰尼低声骂道,甩开她的手指,他喘着粗气:
“手活这么烂,既然不会用手……那就自己主动点。托着你这的奶子给我好好蹭。”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牢房角落拖过一张椅子,他坐下双腿分开,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硬的柱身正对着海伦娜的脸。
年轻的修女整个人僵住了。
她跪坐在地上,胸前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吮咬而微微颤动:
“我……我做不到……天哪……我做不到……求求你们……别逼我……”
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羞耻与绝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是上帝的仆人,怎么能……怎么能主动用身体去侍奉这种罪恶?
琼尼的眼睛眯起,他没有说话,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五指用力收紧,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里,然后猛地向后一拽。
“啊——!!!”
海伦娜疼得尖叫出声,整张脸瞬间扭曲,狐耳被拉扯得变形,耳根处的细小血管像要爆开,剧烈的刺痛直窜进脑髓。
她本能地想缩脖子,可那让她的耳朵不堪重负甚至能听到断裂的细小声音,只能被迫仰起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喉间发出破碎的哭喊:
“呜哇……好疼……耳朵……我的耳朵……放开……啊啊啊……疼死了……呜呜呜……!”
狐耳被拽得几乎要撕裂,耳尖的绒毛被扯得乱糟糟,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徒劳地拍打着石板。
琼尼毫不怜惜,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左脸颊上。
力道大得惊人,掌心拍在细嫩的皮肤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
海伦娜的脑袋猛地被打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瘫倒在地。
脸颊瞬间肿起五道鲜红的指痕,火辣辣的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
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被扇的地方,指尖颤抖着按在红肿的皮肤上,泪水混着鼻涕狂涌而出,哭声又尖又碎:
“呜啊啊啊……好疼……呜呜呜……”
琼尼蹲下身,手像安抚宠物般轻轻复上她凌乱的头发,指腹缓缓摩挲着她头顶还在微微抽颤的狐耳。
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乖……好好听话。要不然,我就打死你,贱货。”
他的拇指在耳尖轻轻揉捏,像是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海伦娜捂着被扇肿的脸颊蜷缩成一团,橘红色的发丝黏在泪湿的皮肤上,她低低地哭泣着,呜咽声细碎而压抑。
胸腔剧烈起伏了好半晌,才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话:
“我、我知道了……呜呜呜……”
琼尼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声音温和得像在夸奖听话的孩子:
“好女孩。你该干什么了?”
海伦娜挣扎着起身跪坐在地上,指尖一会儿想去遮挡肿胀的乳尖,一会儿又下意识地缩回,像在与自己的耻辱搏斗。
泪水顺着被扇红的脸颊滑落,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颈间那枚小小的银质十字架吊坠,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呢喃着:
“主……主啊……原谅您的仆人……请宽恕我……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祷告声细弱而虔诚,祈祷完毕,她咬紧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年轻的修女颤抖着跪直身子,双手缓缓托起自己那对小巧的乳房。
她的胸部本就不大,即使经过刚才的揉捏吮咬后微微肿胀,仍旧盈盈一握,乳肉柔软得像凝固的鲜奶,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把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肋骨的轮廓隐隐约约能看到,让她本就纤细的身躯此时显得些许瘦弱,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廓轻轻起伏。
她必须自己用力挤压,才能让两团柔嫩的乳肉勉强合拢。
拇指和食指轻轻按住粉嫩的乳头,乳尖被挤得微微变形,表面那层薄薄的汗液让触感滑腻。
少女膝行着向前挪动,尾巴软软地拖在身后,狐耳低垂着抖个不停。
终于,她跪到约翰尼面前。
海伦娜深吸一口气,泪眼朦胧地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她自己挤得变形,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乳沟,刚好勉强包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
乳肉的触感温热而弹嫩,像两团浸了蜜的软玉,汗珠顺着乳峰的弧线滑落,润滑了交合处,让摩擦变得湿滑而黏腻。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乳房包裹着性器反复套弄,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被撑得发白,肋骨的浅浅轮廓在皮肤下隐现,乳头被她拇指按着,不断摩擦龟头冠沟。
“哈啊……嗯……”
她压抑不住地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喘息,乳肉的柔软与汗液的湿滑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胸前滑动得越来越顺畅。
乳尖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硬,汗水混着她刚才哭出的泪水,顺着乳沟流进性器与乳肉的缝隙,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滋……滋……”声。
她的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尾巴无力地卷上自己的小腿,绿色瞳孔里满是羞耻的泪光,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约翰尼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与嘲弄:
“啧……这不会伺候人吗?海伦娜,你可真是个骚货。是不是在教堂里就偷偷学过啊?”
他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海伦娜的心底。
乳房被自己用力挤压着,那对小巧的嫩肉她掌心下变形得格外诱人。
少女的动作竟出乎意料地熟练,拇指按着两颗粉嫩乳头,轻轻旋转着辅助挤压;腰肢微微前后摇摆无意识的轻晃,精准地让龟头一次次刮过乳沟敏感的凹陷。
乳尖被她自己按得又红又硬,汗珠顺着乳峰弧线滑落,约翰尼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手掌掌忽然抬起,轻轻拍了拍她肿起的左脸颊。
那一巴掌不重,是居高临下的怜爱,在夸奖一条听话的小狗。
“啧……真乖,海伦娜。”
他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笑意,又拍了拍她的脸,拇指故意擦过她泪湿的唇角:
“来,笑一个。好女孩。”
海伦娜的动作没停,龟头前端的液体混着她的汗珠,拉出晶莹的丝线。
绿色的瞳孔里泪光闪烁,听到命令,她喉咙一紧,咬着下唇,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呵……呵呵……”
约翰尼看着她那副比哭还惨的笑容,满意地低笑出声,手掌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与此同时,琼尼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修女长裙的后摆。
尾椎处特意开了个小巧的圆洞,让她那条火红的狐尾能自然伸出,还露出少女后腰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肌肤,腰窝浅浅凹陷,脊椎线条柔软而脆弱,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那条漂亮至极的狐尾。
火红如燃烧的晚霞,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