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
【绿帽眼镜】
今日观看次数:0/1
已解锁场景:5
待解锁场景:33
冷却时间:小时59分钟
“32……” 他无声地念出这个数字。
还有三十二个场景。
而现实,已经以一种比眼镜中的画面更加残酷、更加令人窒息的方式,追上了他,并将他牢牢锁死。
恶魔,就要登堂入室了。
以“母亲的远方表哥”的名义。
住进他的家。
而他,刚刚亲口答应。
电话里母亲那“温柔”的叮嘱犹在耳边,与眼镜中她沉醉的媚笑、腿心流淌的白浊、以及那一声声“主人”重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荒诞、无比黑暗、无比绝望的图景。
唐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身体,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没有眼泪。
没有声音。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那无边无际、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冻结的冰冷黑暗。
新别墅。
本应是新的开始。
现在,却成了恶魔的巢穴,和他新的囚笼。
而这一切,是他的母亲,亲手为他准备的。
唐华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在死寂的客厅里不知坐了多久。
直到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夜色吞噬,公寓彻底陷入黑暗,他才像一具生锈的机器,缓缓地、僵硬地动了一下。
“明天就过去看看……”
母亲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明天。
陈彪明天就可能踏入那栋本该属于他的、象征着新生活起点的别墅。
那个刚刚在酒店房间里肆意凌辱母亲、扇打她乳房、用精液玷污她身体、并命令她为自己铺路的恶魔,就要以“母亲的远方表哥”的身份,堂而皇之地住进去。
不。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亮的火柴,瞬间驱散了部分麻木和绝望。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他需要知道,在那个即将被污染的空间里,会发生什么。
他需要证据,哪怕这证据会让他更加痛苦。
他需要……抓住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虚幻的掌控感。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锁在抽屉深处的、装着针孔监控设备的盒子。
里面是几个他之前在网上,通过隐秘渠道购买的“顶级货”,带远程实时传输和云端存储功能,伪装成普通的电源插座或装饰品,极其隐蔽。
买的时候,他怀着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杂着恐惧和窥探欲的心理,觉得总有一天会用上。
只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太过冲击,让他几乎忘了它的存在,也一直缺乏勇气真正去使用。
现在,勇气?不,是绝望催生出的、近乎自毁的决绝。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而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冲进卧室,打开那个尘封的抽屉,拿出那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硬盒。
打开,里面是几个小巧的、做工精良的伪装设备,配套的接收器和说明书。
他快速浏览了一下,确认了安装和激活流程。
钥匙。
新别墅的钥匙,父母早就给了他一套,让他有空去看看装修进度。
他一直没怎么去,潜意识里或许在抗拒着什么。
现在,这把钥匙成了他唯一的机会。
时间。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
陈彪“明天”过去,但具体是上午、下午还是晚上?
母亲没说。
他必须赌,赌陈彪不会半夜过去。
他需要立刻行动,赶在陈彪入住之前,把监控装好。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他冰冷混乱的脑海中迅速成型——打一个时间差!立刻去新别墅,安装监控!
他不敢把监控装到卧室。
陈彪再怎么说也是黑道混出来的,基本的警觉性还是有的,卧室是私人空间,安装风险太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其他地方可以,陈彪应该也不至于一寸一寸的检查整座别墅。
他抓起装着监控设备的盒子,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双肩包里,又检查了一下新别墅的钥匙。没有犹豫,他冲出了公寓门。
夜晚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但这一切繁华都与他无关。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新别墅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诧异,大概觉得这个时间去城郊新别墅的年轻人有些奇怪。
唐华没有理会,只是紧紧抱着背包,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病态的亢奋。
车子驶离市区,周围的灯光逐渐稀疏,道路变得开阔。
新别墅位于一个新兴的高档别墅区,环境清幽,安保严格。
唐华出示了门禁卡和钥匙,保安核实后放行。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现代简约风格的三层别墅前。
夜色中,别墅轮廓清晰,线条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远处零星的灯光,像一只沉默的巨兽。
付钱,下车。
出租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四周瞬间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寂静,只有晚风吹过新栽树木的沙沙声。
唐华站在别墅门前,握着冰冷的钥匙,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夜风,却只觉得那空气冰冷刺骨。
开门,进入。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照亮了空旷的、还散发着淡淡装修材料气味的大厅。
一切都是崭新的,昂贵的意大利家具,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巨大的抽象派挂画,设计感极强的灯具……父母为他精心打造的未来居所,此刻却像一座华丽的坟墓,等待着一个恶魔的入住,也等待着他这个窥视者的潜入。
唐华站在空旷的别墅大厅中央,冰冷的空气包裹着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环顾四周。时间紧迫,他必须快速安装。
整个安装过程,他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每一个设备的安装、调试、连接手机app确认视角和信号,都让他神经紧绷到极点。
他像一个小偷,不,像一个布置陷阱的猎人,在恶魔的巢穴里小心翼翼地埋下自己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的新家具和涂料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像阴谋和危险的气息。
终于,最后一个摄像头调试完毕。
手机app上,清晰地显示着别墅不同区域的实时画面,信号稳定。
他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背靠着光洁的墙壁,大口喘着气。
一种虚脱感袭来,但紧接着,是更深的寒意和恐惧。
他做了什么?
他在自己未来的家里,安装了监控,为了窥视一个即将入住的、侵犯了他母亲的恶魔。
这行为本身,就让他感到无比的肮脏和卑劣。
但更可怕的是,他对此竟然有一种扭曲的、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