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是为了科学。”
漂泊者的手停了一瞬,随后继续上下骚动。他开始在莫宁的耳垂上吹气,吓得她一哆嗦:
“噫!”
但很快,漂泊者追击上来,顺势用嘴含住她的耳垂——教授的身体一下子开始发热,诡异而陌生的感觉从大脑蔓延,却也让她逐渐适应,就像是在冬天掉进温泉一样,从一开始的刺激变成温热舒服的感觉。
这种刺激和温热,也让莫宁不自觉地腰一软,瘫倒在他怀里。
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沉,皮肤表面的红润愈发明显,原本明亮的红瞳也逐渐氤氲不明。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些短促、奇怪的气声,手指不安地在漂泊者的手背上扒紧、摩挲。
“前辈……我感觉怪怪的……”
“以防万一,我问一下,你应该没有心脏相关的疾病吧?”
“没有……但是,这种感觉,像撒谎一样……”
他为这个可爱的形容愣了一下。
倒也是。
对于一个空白的孩子,撒谎的确是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而对于一个空白的女孩,第一次的性事,或许会让她回想起遥远的过去,她第一次撒谎的情境……那种越过了某条不存在的界限的感觉,并且在此之前,她一直知道——这不可以。|网|址|\找|回|-o1bz.c/om
明明不可以,但还是做了。
人呐。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因为这样一句话,感到宽心和放松。漂泊者也终于舒展了眉头,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次微笑:
“你介意接吻吗?”
“啊?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而且,亲嘴不是……情侣才能做的事情嘛?”
“理论上说是这样——由你决定吧。”
教授缩紧脚趾,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有点害羞地用手捂住胯下——漂泊者隐约听到很小很小的水声。“……伸舌头吗?”
“你决定。”
于是莫宁抬起一只手,勾过漂泊者的后脑勺,也侧过脸将双唇对上去——没有伸舌头,只是唇瓣轻轻碰在一起。
习惯了另一个人浓密的吻,这样的清新反倒让漂泊者有种别样体验——他突然意识到,女孩子的嘴唇是很柔软的东西,而不是舌头与牙齿的陪衬。
也因为这份柔软,莫宁身体上的颤抖与慌乱的鼻息,都忠实地由这两瓣唇传递了过来。
短暂,令人印象深刻。
而莫宁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混乱的意识中,指引她摸索向自己的下半身。
咕叽——咕啾……
食指和中指率先探了进去。
莫宁教授极少自慰,频率在每个月两次以下,基本与和漂泊者见面的次数成正比。
因为腰骶神经的缺陷,她其实很难从阴部获取到快感,揉搓阴蒂是比插入式的扣弄来得要有效一点。
但现在的话……只是顺着氛围,她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内部似乎充满了某种湿滑的液体。
她既想把这些东西弄出来,又希望有什么能把那里堵住——她的心在胸腔的边缘徘徊,好像节拍器似的在不安和期待之间摇摆。
咕啾……咕叽——
她的手也软了下来,两人的唇离开了不过半指宽的间隙,在莫宁说话的时候,都会不小心相碰:
“前辈,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可以了。”
她的声音那样轻,如果不是听到了,漂泊者会以为她什么都没说的。
“……我准备好了。”
“紧张吗?”
“……很紧张……但也很幸福。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一个很正确的决定,有点开心,有点……兴奋?”
他慢慢地放下莫宁的腰,将她摆在床上。
教授的身板其实很小,前不凸后不翘,一米五上下的身高。
这就把漂泊者抵在她穴口的阳物衬托得有点过分狰狞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教授的目光基本无法从那东西上移开,两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看到那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看到那东西在以某种频率颤抖、跳动,像一只危险的野兽,马上就要把可怜的小兔子捕杀、吞吃殆尽。
但她也没有出声拒绝。
反倒是漂泊者在低头打量着:
“……如果太疼,一定要说。”
莫宁教授只是死死盯着马上要塞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他叹了口气,怀揣着微妙的罪恶感,将龟头对准了莫宁的穴口,柔缓地送胯——也许是因为润滑充分,进去并不难——但太紧了,漂泊者害怕乱来的话她会疼,又担忧地抬眼看了看教授:
她涨红了脸,瞳孔颤抖着,目不转睛盯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来的一点鲜血,反复不断地急促呼吸着。
漂泊者忽然想起来,这是五分之一的电信号强度——换句话说,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莫宁都只感受到了五分之一,大概会处于一个比较痛但不至于没法忍受的区间。
也许她只是正在集中精力抵御同感,慢慢寻找快乐的感受。
于是他动了起来,稍微往里捅一点——
“呜——”
“疼吗?”
“……不疼。”
于是他稍稍抽出来一点——
“嗯?——!”
“……真不疼吗?”
“……不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在撒谎吗?”
“——没有。”
“真的吗?那我进来了?”
漂泊者稍稍用力,将阴茎送得比刚才更深——莫宁抿紧嘴唇,脸上留下了两滴冷汗,却始终没有叫出声。
抽出来,莫宁便长舒一口气。
插进去,她又扼住声音,憋着什么也不说——
如此缓慢地反复几个来回,莫宁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上的潮红色也慢慢消退了,反倒变得有点苍白。
“……莫宁,别强撑。”
“我……我可以的——真的!”
他正要慢慢拔出来,教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有点急切地叫出声——
“不要!我真的……前辈,我……我可以的!”
“五分之一的疼痛就这样了……你要知道,爱——不,没什么。”
他差点就把爱弥斯破处时哭了半个小时没动的事儿说了出来。
不过,大概是因为慌张,教授没有听到这句话的可疑之处,只是近乎哭泣地祈求他:
“……不要嫌弃我……前辈,我做得到——”
不要嫌弃我。
漂泊者的心脏一紧,浑身上下突然松了劲,由衷地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负罪感。
他被莫宁抓住的手突然间软了下去,又突然间有力起来,紧紧地包裹住她小小的手掌。
这股力量从手掌传递到莫宁的心里去,让她愣了愣,却又让她在疼痛里笑着:
“前辈,我——唔——?!”
于是漂泊者没有询问莫宁意见,开始了抽插。
因为是第一次,教授不可能会有什么舒服的感觉——这无关乎技巧和相性,毕竟处女膜被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