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行雪绒:教授在吗?
飞行雪绒:第一次的感觉怎么样?
飞行雪绒:是不是痛死了?
莫宁:……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LtXsfB?¢○㎡ .com
莫宁:如果不是有调节器的话,或许会疼昏过去吧。
莫宁:不过……被他抱住的感觉,很幸福。
莫宁:【害羞】
飞行雪绒:嘿嘿,多做几次就会变舒服了。
飞行雪绒:要好好珍惜他哦。
飞行雪绒:就当是为了我。
飞行雪绒:毕竟,教授绝对猜不到,我为了你们俩付出了多少东西。
莫宁:怎么听起来好严重的样子……
莫宁:是他骂你了吗?
飞行雪绒:没有啦!
飞行雪绒:开个玩笑而已
飞行雪绒:要幸福哦。也要让他幸福。
————
教授本有些担心爱弥斯,但现在已经有点无暇多想了。
第三次的“数据收集”,她将电信号的强度调整到百分之六十,地点依然是她的宿舍。
她本以为,有前两次的经验,自己肯定不会在他面前太狼狈才是……
但显然她有点低估了调节系统的作用,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耐受力。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咕——唔——”
宿舍里有人高亢地、满足地,吐出迷醉的娇嫩春声。
那声音像是被揉碎了的绸缎,带着粘稠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哭腔。
莫宁分不清那是谁,只能猜测是自己——但自己的声音居然听起来如此陌生,如此……淫糜。
确实如爱弥斯所说,多做几次,就会变得很舒服。
这太奇怪了……
手腕被他的手紧紧地抵扣在床上,身体也被压死,动弹不得。
两腿被粗暴地分开,却又将他的腰肢死死夹住,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动弹不得。
嘿嘿——蝴蝶标本?好像很脆弱的样子——像现在的我一样吗?前辈是带着那样粗暴的心情在和我交合吗?
啪、啪、啪、啪、啪——
两个人的下胯粗暴地结合在一起。莫宁教授仰面朝天,将赤裸的自己完全交给了漂泊者。
啊——如果他的脸上有镜子的话,或许现在就能看见自己这极为不堪的表情,教授想——那会是什么样的?
会漂亮吗?
他说专注的女孩很好看……现在的样子能算专注吗?
而这些想法也很快就被过度的快感冲刷掉了,除了用嘴唇回应他的嘴唇,便什么也做不到了。< Ltxsdz.€ǒm>lTxsfb.com?com>
无法思考。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一片空白。
真好啊……这种好像身心都变成他的所有物的感觉,令人安心。
感到幸福?。
啪、啪、啪、啪、啪——
纯粹的肉体的碰撞的声音,还有那种因为阴道分泌物过剩而产生的黏糊糊的声音。
床板振动的声音,还有自己胡乱发出呓语的声音——感官在一次次的冲撞当中支离破碎,解离成玻璃渣一般的信息,平均地涂抹、扎入大脑皮层,麻麻的,痒痒的——
快感多到头痛。
明明只是上调了一点数值——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任由前辈在她的身体里攻城略地。
这……这不是显得自己很好欺负吗?
啊,身体里传来热切的鼓动。
她倒是有听说,男性在射精的前夕,生殖器会“一跳一跳”的,大概指的就是这种感觉?
有点可怕,但又……很令人期待。
说实话……前两次的性交,她甚至都没让前辈射出来,就草草结束了——因为前辈担心自己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怎么会承受不住嘛!射出来的只是一种体液,又不是什么毒药。
“莫宁——!”
啊——前辈在呼唤我呢,前辈正在那样热情地呼唤我的名字,我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回应他?我该——等一下……
他动得太快——
不等她想出答案,漂泊者的动作突然加快到了极限。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咕呜呜呜呜???——”
教授咬紧了牙关,高高地弓起腰,颤抖,痉挛,然后又坠下来。
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扩散到她全身,带来像是被噼啪啪电了一般的奇妙舒适感。
莫宁的瞳孔近乎涣散,两片粉唇半启,散出浓厚而甜蜜的呼吸。
对于漂泊者而言也是一样。他沉重地呼吸着,凝视着自己身下的她:
莫宁的眼角挂着泪痕。
明明刚刚经历了那么痛快、那么彻底的交合,她的眉头却紧紧蹙着,眼角下垂,看起来像是遭遇了某种残酷对待的受害者,楚楚可怜的。
大概正因此,漂泊者也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又一次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了上去。
教授不擅长拒绝,她贪婪地伸出小舌头,与漂泊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嗯……唔——”
多余的空气和唾液争先恐后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中逃逸,发出奇怪的、湿漉漉的气声,还有口水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有点恶心——她想,但一点儿没有收回舌头的意思。
漂泊者换了姿势,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莫宁的身上,又用自己的手扣住了莫宁的手,整个人像是一条欲求不满的被子。
起先是漂泊者在探索她的嘴,他充满进攻性地扫过莫宁的牙冠,挽起她娇嫩的舌尖,用近乎掠夺的舔舐和纠缠来宣誓主权——而后,莫宁教授过分热情地回应了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舌头就像是陷入了热恋期,挽着伴侣的手总是不松开,像是要把对方一天的时间都握在自己的嘴里、吃进自己的嘴里——
对了,教授是一个在热吻的时候会悄悄睁开眼的人,会用醉眯眯的目光,悄悄地看着漂泊者专注的神情。更多精彩
而他们分开的时候,浓郁的思念与爱,像唾液一样拉成坠落的丝线,滴落在莫宁光滑而平坦的胸口,顺着她的侧乳流下,弄脏了床单。
漂泊者擦了擦嘴,又擦去了教授胸前的口水。指尖在划过她乳头时,教授难以察觉地顿住了呼吸。
“……要休息一下吗?”漂泊者喘息着问,“还是就此结束?”
教授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别过头去,再一次伸出双手,挽住他的脖颈,像盖被子一样,将他盖在自己身上——直到现在,莫宁的腿依然死死地扣住漂泊者的腰,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
“这才第三次吧?你受得了吗?”
“前辈,老是会小看我呢。”
“我只是担心。”
而漂泊者只得再一次,开始下半身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