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感觉到肋骨在发出吱嘎声。最下方的两根浮肋被它温柔而强硬地向内推移、压缩。它在物理层面上缩减我的腰围。
原本菲丽西亚的腰肢虽然纤细,但毕竟也是人类的骨骼结构。
而现在,agony 正在打破这个极限。
它在填充那些不必要的内脏间隙,挤出多余的水分。
我的腰在肉眼可见地变细。
那种被勒紧的感觉不再是外部的压迫,而是我的骨架本身就变成了那个形状。
我的腹直肌被它重组,变得更加紧致、扁平,在深紫色的皮肤下勾勒出两道深邃的马甲线,中间是深陷的腹股沟,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三角区。
这种极度的收束感,带来的是一种内脏被托举的奇妙快感。
每一次呼吸,我都感觉自己的腰肢像是要断掉一样纤细,却又充满了令人恐惧的韧性。
紧接着,是胸部。
这是我作为男性意识最关注的部位,也是 agony 重点照顾的区域。
原本黑猫的胸部是柔软的、受地心引力影响的脂肪组织。但现在,共生体正在对其进行结构性优化。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流体钻进了乳房内部的乳腺组织之间。它像是在搭建脚手架一样,在柔软的脂肪中构建起了一张微观的生物纤维网。
“哈……那里……好奇怪……”
我忍不住伸手托住那对正在发生剧变的豪乳。
它们在变大?不,不仅仅是大。是在变挺。
共生体正在对抗地心引力。
它收紧了那张内部的网,将原本微微下垂的水滴形乳房强行提拉起来。
哪怕是在如此巨大的尺寸下,它们也开始呈现出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傲然挺立。
表面的紫色皮肤变得极度光滑、紧绷。
它像是一层永久性的、拥有完美支撑力的液态胸衣。
我能感觉到乳肉被向上推挤,堆积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一道如果不被衣服遮挡绝对会被打码的深邃乳沟。
最要命的是乳头。
agony 似乎知道我对这里的执念。
它撤去了覆盖在乳头上的厚重角质,只保留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高敏感薄膜。
在那层膜下,乳头被重塑得更加尖俏、硬挺。
每一次心跳,它们都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两颗期待被采摘的红宝石。
改造顺流而下。
如果说上半身是为了诱惑,那么下半身就是为了杀戮与征服。
我感觉到髋骨处传来一阵扩张的酸胀感。
agony 正在微调我的骨盆角度,使其稍微前倾——这是一个极其色情的姿势,能够自然地让臀部翘起。
大量的生物质被输送到了臀大肌和臀中肌。
那是真正的**“填肉”**。
我感觉到原本就很完美的蜜桃臀正在变得更加宽大、更加圆润。肌肉纤维被加粗、加密,同时覆盖上了一层极其富有弹性的生物凝胶。
当我试着收缩臀部肌肉时,那两瓣屁股不再只是肉的挤压,而是像两块液压活塞一样有力。它们紧紧夹在一起,那是真正的“密不透风”。
大腿的线条被拉长。
原本可能存在的一点点皮下脂肪被瞬间燃烧代谢,取而代之的是如钢丝般绞合在一起的肌肉束。
在那层深紫色的光滑表皮下,每一束肌肉的走向都清晰可见,充满了爆发力。
现在,我有了一双可以轻易夹碎敌人头颅,也可以轻易夹死任何男人的腿。
现在,到了最后一步。
我要看脸。
“让我看看……”我对着不远处那块依然完好的防爆玻璃倒影低语,“把脸露出来。”
agony 很听话。它也想炫耀它的杰作。
原本覆盖在我面部的那个恐怖的、长着獠牙和白斑的怪物面具,开始像液体一样缓缓向后退去。
“嘶——嘶——”
伴随着细微的流体滑动声,紫色的物质从我的下巴、嘴唇、鼻梁处褪去,最终汇聚到额头,融入了那头狂乱舞动的触手发丝中。
一张脸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菲丽西亚·哈代的脸,但又不仅仅是她。
经过 agony 的微调,这张脸美得近乎妖孽。
皮肤白皙得甚至有些苍白,但在那苍白之下,透着一种健康的、因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红晕。
每一个毛孔都似乎被隐形了,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
原本的碧绿色眼眸发生了异变。
虹膜依然是绿色,但那绿色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明亮,仿佛两颗燃烧的幽冥鬼火。
而在瞳孔的深处,时不时会闪过一丝紫色的流光——那是 agony 在我体内存在的证明。
眼角被微微拉长,自带一种天然的烟熏妆效果,让这双眼睛看起来更加妩媚、更加危险。
嘴唇。
那张唇变得更加丰满、红润。
上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挑逗。
我试着舔了舔嘴唇,舌尖触碰到的不再是普通的皮肤,而是一种极其敏感的黏膜。
而且,当我张开嘴时,我发现我的犬齿变得比常人稍长、稍尖。
平时看不出来,但一旦我笑或者咬唇,那两颗小小的尖牙就会露出来,给这张绝美的脸增添了一份致命的野性。
————
撤离比我想象的还要简单,简单得甚至有些无聊。
当警报声把整个地下基地变成一锅粥的时候,我并没有像电影里的反派那样杀出一条血路。那样太没品位了。
我躲进了一个死角,意念微动。
覆盖全身的紫色流体瞬间发生了色谱偏移。
深紫色的生物表皮迅速褪色、重组,在几秒钟内模拟出了一件脏兮兮的白大褂和一条普通的牛仔裤。
就连我那一头狂乱舞动的触手长发,也温顺地垂下来,拟态成了乱糟糟的褐色马尾。
我混在尖叫奔跑的科学家人群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恐表情(虽然我的内心在狂笑)。
路过主控室时,我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停了一下。
我假装摔倒,手掌按在了服务器的接口面板上。
“滋——”
一根细小的紫色触须从我的指尖探出,像一条贪婪的数据蠕虫钻进了端口。
agony 的生物电流瞬间烧毁了硬盘,同时抹除了过去一小时内所有的监控录像。
没有证据。没有目击者(除了那些只会记得“混乱”的傻瓜)。
只有菲丽西亚·哈代,在今晚成为了神。
回到曼哈顿的顶层公寓时,已经是深夜。
我推开门,包裹着共生体的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纽约繁华的夜景在闪烁。
“我们需要……洗个澡。”
我在脑海里对 agony 说道。
这一身的汗水、实验室的机油味,还有那种从别人身上剥离命运后的燥热,都需要被冷却。
我没有解除变身。为什么要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