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优雅却僵硬,像在林中被迫屈膝的精灵。
跪姿端庄,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头顶的金色叶冠微微歪斜,叶片间点缀的白色小果实与珍珠在火光下闪烁,映衬着她橙红长发的火焰般散乱。
从他视角越过那带着冠冕的头顶,能清晰看到她的美背。
雪白肌肤如喀斯卡特山脉的冬雪,平滑而紧致,脊柱的细腻凹线从颈后延伸至腰际,形成一道优雅的s型弧度,肩胛骨如精雕的蝶翼,轻颤时投下柔软阴影;下方是翘臀的圆润丘峦,臀肉饱满却不失紧致,在跪姿中微微分开,露出臀缝的隐秘褶皱。
只穿了一只高跟鞋的嫩足更添一种破碎的性感。
穿着的那只足,黑色细跟稳稳支撑,皮带勒紧足背,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修长脚趾的珠玉圆润;赤裸的那只足则足弓高拱,脚趾蜷缩触地,足底粉嫩,在地毯上轻颤时如受惊的小兽,动人得令人屏息。
槲寄生羞耻到极点,脸颊烧红如火,她低垂眼睫,不敢看那根硬挺的性器,粗长而青筋毕露,顶端犹带她的蜜液晶亮。
她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下体,指尖怯生生地触上花瓣,先是隔着残余的湿意轻按阴蒂,那处已肿胀敏感,一触便引得她腰肢一颤;另一只手勉强握住茎身根部,却迟迟不动。
“开始吧,德鲁维斯小姐。先亲吻它……”
他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拒。
她沉默了好久,浅绿眸子雾气朦胧。
这根东西,曾在她腿间摩擦,如今要用嘴侍奉?
还边自慰?
太下贱,太耻辱……
可为了母亲,为了交易,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怯生生地俯身,先是薄唇轻吻顶端,吻得极轻,像羽毛掠过,带着生涩的颤意。
随后,小舌探出,试探性地舔舐茎身侧面,从根部向上,舌面湿热地贴合青筋的凸起,尝到咸涩中带着自身蜜液的甜意。
她自慰的手也开始动作,指尖在花瓣间浅浅摩挲,圈揉阴蒂,却生涩得像在触碰禁地。
“很好……现在,含住它。用嘴吸吮,”
他低语,手掌抚上她的秀发,轻柔梳理,“舌头卷住顶端,转圈……是的,就这样。”
槲寄生作为未经人事的贵族小姐,口交技术生涩极了。
小嘴张开时犹豫再三,才将顶端含入,唇瓣包裹得不紧不松,牙齿偶尔无意轻刮茎身;吸吮时力度轻浅,舌头平平地舔过顶端,却不知如何深入。
但那小嘴的温润触感弥补了一切,樱唇柔软湿热,内里如丝绸般包裹,津液丰沛地润泽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起细微的湿声与拉丝,让人上瘾。
拉德福德低喘,赞美道:
“您的嘴……这么温润,德鲁维斯小姐。生涩却这么诱人……继续,自慰也快一点,让我听听您的声音。”
她呜咽着加速自慰,中指浅浅探入花径,来回抽送,蜜液顺指滑落;嘴里含得更深,沉默地吸吮起来。
灵光一现,她忽然主动用舌尖捅进马眼,细嫩的舌尖卷起,轻顶那细小开口,湿热地来回搅动,尝到先走汁的咸意;继而移下,舌面贴合冠状沟,缓慢舔舐那敏感的凹槽,圈揉刮蹭,像在描摹一圈隐秘的纹路。
他身体一僵,低笑赞叹:
“哦……德鲁维斯小姐,您自己想到的?舌尖捅这里……舔冠状沟……太聪明了,太美妙了……好女孩,继续……您天生就是来干这个的。”
槲寄生脸因为这羞辱似的赞赏红的更深,却没有回应,只发出细碎的呜咽,自慰的手加速,花径收缩着溢出更多蜜液。
口交到最后,他快射精了。
拉德福德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前顶,强迫她深喉。
茎身猛地深入小嘴,直抵喉头,顶端挤入紧窄的喉管,几乎堵住呼吸。
槲寄生眼睛睁大,浅绿眸子泪水涌出,几乎要窒息,喉头本能痉挛,试图推拒,却只能发出闷哼的呜咽:
“呜……咕……太、太深了……呼吸……呼吸不了……”
“忍着,德鲁维斯小姐……全射给您……”
他低吼,茎身在喉间跳动,精液猛地喷涌,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热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她屈辱地大口饮下,喉结滚动,咸涩苦意的液体滑入胃中,一滴不漏。
射精后,他抽出性器,余精沾在顶端与她的唇角。
他用指尖刮起余精,涂抹在她的贝齿上,白整的牙齿瞬间晶亮黏腻。
“清理干净,德鲁维斯小姐。用舌头舔……每一处。”
槲寄生颤抖着照做,小舌探出,卷住茎身来回舔舐,从顶端到根部,湿热地清理残余,津液与精液混杂,拉丝滴落。
清理完,他命令:
“张开小嘴,展示给我看看。”
她泪眼朦胧,顺从地张开樱唇,小舌歪斜探出,粉嫩而湿润,口中洁净无遗,只剩津液的晶亮。
她像受辱的小猫般展示,声音细颤带哭腔:
“……这样……可以吗?拉德福德先生……我……我都……喝了……”
他低笑,抚上她的脸颊:
“完美,德鲁维斯小姐。您的小嘴……从今往后属于我了。”
拉德福德低笑声渐歇,他俯身赞赏似的轻拍她的脸颊,掌心温热而带着余温,指尖在潮红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朵被风雨蹂躏却仍娇美的野玫瑰。
“德鲁维斯小姐,您今晚……完美得超出我的预期。”
他低语,深灰眸中映着她的泪痕与失焦的浅绿眼睛。
他的手顺势向下,捏住礼裙的v领边缘,将已松脱的丝绸拉得更低。
乳房完全袒露,那对雪白丰盈的丘峦在火光下轻颤,峰顶的樱红犹带被揉捏后的肿胀晶莹,乳晕浅粉如初绽的花瓣。
槲寄生身体一僵,却不敢动,只能低垂眼睫,任由那份暴露的耻辱如藤蔓般缠紧心口。
他撩起一缕她的橙红秀发,汗湿而卷曲的发丝如火焰般柔软,带着她体香的淡淡花草气息。
缠绕在性器上,缓慢擦拭干净残余的津液与精痕。
发卷在茎身间来回摩挲,湿润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微微跳动,槲寄生看得脸红到耳根,浅绿眸子雾气更浓:
“拉德福德先生……用、用我的头发……太……太不尊重了……”
“尊重?这是我给您的恩赐,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将发缕放回她肩头,“您的头发……这么香,这么软。像林间的秋叶。”
擦拭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亲吻她的裸足。
那只赤裸的玉足仍跪姿蜷缩,足弓高拱如精雕的弓弦,脚趾圆润内弯,足底粉嫩犹带先前津液的晶亮。
他唇瓣贴合足心,先是温柔一吻,再舌尖轻舔足弓的凹陷,湿热地描摹那从未沾尘的柔软弧线。
槲寄生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不敢动,身体细颤,足尖本能蜷紧:
“呜……又、又吻那里……好痒……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停下……”
他吻够了,才起身坐回沙发,温柔地爱抚她的头发。
手指梳过橙红卷发,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宠,动作轻柔而占有欲十足。
“今天就到此为止,德鲁维斯小姐。交易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