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教养的礼貌,“请您继续吧,不用在意我。”
他闻言笑意更深,吻得更肆意:
唇瓣含住腰侧的嫩肉,轻咬留下浅痕,再用舌尖安抚。
“继续?好女孩……你的腿在邀请我,你的腰在颤,却还这么说。真诚实。”
“……请,哈啊,继续……”
槲寄生呼吸更乱,腿部在摩挲下隐秘处泛起潮热,她低声重复。
拉特福德的目光暗了暗,吻沿腰侧向上,掠过侧乳的曲线:
“那我会的。你这么美,每一寸都值得品尝。害怕也没关系……颤抖的样子,更迷人。”
她没有再回应,只是被动承受,任由他的唇与手在腿与腰间交替侵占,任由书房的夜色吞没她的隐忍。
黑色丝绸早已无力遮掩,那条修长左腿的裸露弧线在火光下刺眼而诱人。
手掌探入开叉深处,从大腿根部内侧的柔软阴影开始抚摸:
指腹先是轻柔地贴合那片最隐秘的肌肤交界,温热而缓慢地来回滑动,感受大腿内侧的细腻绒理。
槲寄生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用手分开,保持着那份脆弱的角度。
她呼吸急促,胸前裸露的乳房随之起伏,橙红长发在臂间散落如被夜风吹乱的火焰:
这双手……太近了,太过分了。更多精彩
教养良好的她,从小在母亲的期待与森林的低语中长大,从未想过会有人这样触碰她最私密的腿根。
那种亲密到近乎猥亵的侵入,让她本能地想用手去推开他,手臂微微一动,指尖已抬起,却在半空僵住。
她压制住这念头,指节泛白地重新抓紧沙发边缘。
对啊,是她自己要来……要来这里,要来献上自己的。
她不能推开,不能反抗。
这一切,都是她选择的交易。
为了母亲,为了那份她仍旧感恩的一切,她必须忍耐,必须让步。
他的手终于深入大腿根,掌心完全复上那团最柔软的肉:指腹嵌入大腿内侧的丰盈软肉,缓慢揉捏。
先是轻柔地挤压,让肌肤在指缝间变形溢出,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弹性;继而加重力度,拇指深按根部与私处交界的阴影处,捻转那细腻的嫩肉,引得那里隐秘的热意悄然涌动。发布页LtXsfB点¢○㎡ }
揉捏的花样层出:时而五指张开如网捕捉整片软肉,时而单指沿根部描摹敏感的褶皱,时而双掌同时推挤,让大腿内侧的曲线在掌中颤栗。
触感湿热而黏腻,那里已因先前的刺激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潮润。
“你的腿……这么完美,”
拉特福德低声赞美,声音带着满足,手上动作不停,拇指又一次深捻大腿根的软肉,“大腿这里,发抖了?告诉我,德鲁维斯小姐,你到底在想什么?”
槲寄生喉头一紧,浅绿眸子半阖,睫毛颤动如湖面碎冰。
她咬紧下唇,声音轻颤:
“我,我……在想,这只是交易。”
顿了顿,呼吸更乱,“请……别停。请您……随意享用。”
他低笑,掌心加重揉捏,让大腿根的软肉在指间变形得更剧:
“交易?可你的身体不这么想。这里已经湿了……这么敏感,还说只是交易?老实点,小姐,你喜欢被这样摸吗?”
“……不喜欢,”
她低声回应,脸颊烧得如火,却没有推开,任由他继续揉捏那片软肉,“但……我必须。是为了……家庭。请,您继续。彻底一点。”
拉特福德的目光暗了暗,手指在根部又一次深按,引得她腿部一颤:
“彻底?好……”
拉特福德的手终于从大腿根的揉捏中退开,却没有完全离开,指尖在肌肤上划出最后一道灼热的轨迹,如余烬在雪地中悄然熄灭。
没来由地,让槲寄生又回忆起那个烈火吞噬她一切的梦。
“转过身去,德鲁维斯小姐。侧躺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腿……全部。”
他抬头,深灰眸中映着她的潮红与颤意。
槲寄生低着头,浅绿眸子低垂,橙红长发遮住了半边面容。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侧身。
动作优雅而缓慢,像在母亲那些冗长宴会上被迫学习的舞步,却带着一丝僵硬的顺从。
她侧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脊背微微弓起,高开叉的裙摆自然滑落,整条修长左腿与右腿的曲线完全展示:大腿饱满的弧度延伸至小腿笔直的线条,肌肤雪白细腻,在火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足踝处的细跟凉鞋黑色皮带缠绕,露出大片足背与脚趾的柔软珠玉。
侧躺的姿势让腿部叠起,根部的阴影更显幽深,腰臀的s型曲线随之凸显,像丘峦在夜色中悄然起伏。
“这样……够吗?”
她轻声问。
他低笑,身体贴近她身后,一手撑在沙发上,另一手已落向她的足踝:
“还不够。脱下一只鞋,德鲁维斯小姐。让我看看你赤足的样子……听说你以前总爱这样。”
槲寄生脸颊微烧,却顺从地弯起那条裸露的左腿,纤细手指没有触碰鞋子。
她优雅地用足尖勾住细跟凉鞋的黑色皮带,缓缓向下褪去。
动作慢而细致,足弓优雅拱起,露出足背大片的雪白肌肤与脚趾根部的柔软凹陷。
鞋子滑落至一半时,她的大脚趾忽然勾住鞋跟,像无意却又诱惑似的轻拉一下,才让凉鞋完全坠地,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那一刻,她自己都对自己这行为羞得难以忍受。
心如火焚,这般勾人的举动,多么不像她,从林间赤足奔跑的纯净少女,怎么会用脚趾这样……撩拨?
羞耻如潮水涌上,她咬紧下唇。
不…不……她不能,不能退缩,已经无路可退了……
“很好……”
拉特福德赞叹,捧起那只赤裸的足。
她的足娇嫩得令人屏息:
足弓高而优雅地拱起,如精雕的弓弦;脚趾修长整齐,圆润如珠玉,大脚趾稍长而饱满,皮肤细腻得能透出淡青血管的隐约脉络,整个足底柔软粉嫩,从未被粗糙地面磨砺,只在林间苔藓上轻踏过。
他先用手指按摩:
拇指深按足弓中心,缓慢揉转,感受那份紧致的弹性与隐秘的热意;食指与中指则探入脚趾缝,轻轻分开每道细腻的褶皱,来回摩挲,引得脚趾不由自主地轻蜷。
按摩时力度由轻到重,偶尔捏住足跟的软肉捻转,让整个足在掌中颤栗。
槲寄生身体微僵,足尖本能蜷起,却被动任由他把玩。
(连这里……都要被这样亵玩……太耻辱了……)
他低头,舌尖探出,从足跟开始舔舐:湿热的舌面平滑地贴合足底,由后跟向上,一道道缓慢划向足背,津液润泽了那娇嫩的皮肤,带起晶亮的湿痕。
绕到脚趾时,他特别细致:
舌尖先卷住小脚趾吮吸,湿热地来回吞吐,像在品尝一枚甜果;继而移向次趾,一一含入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特别到大脚趾时,他整口含住,轻咬那饱满的尖端。
牙齿浅浅合拢,咬住圆润的珠玉般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