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高拱如弓弦,趾缝珠玉圆润。
他先亲吻足背,唇瓣贴合被酒润湿的肌肤,舌尖舔舐足弓凹陷,湿热地描摹那从未沾尘的弧线;继而轻咬足底,牙齿在粉嫩处留下浅红齿痕,却不重,只带起痒痛交织的颤意。
槲寄生足尖蜷紧,呜咽道:
“呜……又……又来?!……拉德福德先生……”
她的足在多重刺激下敏感异常,每一次舔咬都让小腹抽紧。
他拾起钢笔杆轻刮足心。
先在足弓中心缓慢描圈,笔尖压入凹陷,刮蹭敏感神经末梢;继而沿足底纹理来回轻划,偶尔点压趾缝根部,带起电流般的酥痒。
足心被刮得红痕浅现,却不伤分毫,只让痒意直窜腿根,与乳夹、跳蛋、震动棒的刺激交汇。
“……真美,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舌尖卷住大趾吮吸,笔杆继续刮蹭足心,“在上流圈子的年轻男子里,您的腿和足……都很有名。修长雪白,足弓这么优雅,趾缝如珠玉。他们最多只敢在宴会上偷瞄。现在……全属于我。告诉我……被这样品尝,感觉如何?”
槲寄生脸颊烧红,浅绿眸子泪水涌出,声音带着哭腔的庄重: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说那些……我……我没有……足心……被笔刮得好痒……要……要……好难受……高潮……要来了……求您……关掉它……我……我会坏掉的……”
“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求您……让我……让我去吧……太难受了……呜……”
他没有关掉任何道具,只是低笑一声,手掌握住她的赤裸玉足,将足底抬至唇边。
跳蛋与震动棒的嗡鸣继续,乳夹的拽痛未减,他却忽然舌尖用力探出,湿热地舔上足心最敏感的凹陷。
那舌尖灵活,先是平平贴合粉嫩足底,尝到一丝淡淡的咸意。
薄汗混杂着先前酒液的深红果香以及她足肤独有的清香,像初雪覆盖的林间苔藓,纯净却带着隐秘的甜。
那触感柔软如婴儿肌肤,却在舌尖压过时微微凹陷,细腻的纹理如丝绸般滑腻,带着高拱足弓的弹性,每一舔都让足底神经末梢如电击般跳动。
“哈啊……!”
槲寄生身体猛地一颤,浅绿眸子睁大,樱唇间逸出娇媚的叫声,那声音细腻而破碎,像夜莺在月下初啼,“不要……那里……好痒……拉德福德先生……舌头……舌头舔得太……哈啊啊……!”
舌尖更用力,湿热地描摹每一道细纹,偶尔牙齿轻咬足弓边缘,带起痒痛交织的电流。
另一只手则拾起钢笔杆,继续在趾缝根部与足心交界处快速刮蹭,笔尖精准点压神经丛,刮出浅红痕迹,却不伤分毫,只让痒意如潮水般直窜腿根,与下体的震动交汇。
槲寄生委屈地呜咽,泪水打湿橙红长发,她试图蜷缩足趾,却被他牢牢握住。
那冷淡的脸上首次露出可爱到极点的委屈模样,浅绿眸子雾气朦胧,薄唇微张,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啜泣。
“真美,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残酷。
他关掉跳蛋与震动棒,让她从高潮边缘骤然跌落,空虚感如藤蔓般缠紧小腹。
“您这副样子……冷淡的外壳下,竟藏着如此可爱的委屈。刚才不是还求着要吗?”
他从绒袋中取出那根假阴茎,长而光滑的黑色橡胶制品,表面布满细腻的凸起纹路,头部圆润却带着逼真的青筋模拟,尺寸粗大得令人心悸。
他晃了晃它,深灰眸中闪过恶趣味的光。
槲寄生浅绿眸子睁大,惊恐地摇头:
“不……不要那个……拉德福德先生……太大了……请……请别用……”
“怕?”
他低笑,俯身向前,将假阴茎头部贴合她湿润的花瓣,先在肿胀的大阴唇间浅浅摩擦,棒身沾满蜜液,拉出晶亮的丝。
“可您的这里,已经这么欢迎它了。看……这么湿。”
他缓慢推进,头部分开小阴唇,挤入紧窄的花径。
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开,橡胶的凉意与凸起纹路摩擦敏感点,带起异样的充实感。
她呜咽着扭动腰肢,却因手铐而无法逃脱。
推进至深处时,头部忽然抵住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轻柔却坚定地磨蹭,顶端在膜上画圈,压得薄膜微微变形。
“再进去一点,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带着恐吓的温柔,“您的处子,就被一根橡胶制品夺走了。想想……贵族小姐的贞洁,竟毁在这么冰冷的东西上。”
“呜……不……求求您了……拉德福德先生……别再进……”
槲寄生哭腔更重,浅绿眸子泪雾朦胧,“我……我只是……为了母亲……请……请怜悯我……”
“怜悯?”
他讽刺地低笑,深灰眸直视她潮红的脸,“刚刚您不是还哭着要高潮吗?不是哈啊啊地叫得那么娇媚?现在……怎么又不想要了?”
“我……我不是……”
她想辩解,橙红长发甩动,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我只是……太难受……我没有……”
话未说完,他忽然加速抽插假阴茎。
起初缓慢,却迅速转为猛烈,棒身猛地抽出,又重重顶入,每次都直抵处女膜,头部碾压薄膜,几乎让它变形破裂。
凸起纹路刮蹭内壁,带起汹涌的快感与恐惧,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滑落,湿润了桌面。
“记住,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吼,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声音带着教育般的残酷,“您没有权力拒绝。您是高贵的贵族小姐,却也是一个自己主动献上身体的女人。为了五十万,为了您的母亲……您得学会什么叫服从。说,您属于谁?”
槲寄生浪叫出声,那声音再无冷淡,只有娇媚的破碎:
“哈啊……太深了……要……要破了……拉德福德先生……慢点……我……我受不住……啊啊……!”
下体淫水汩汩,内壁痉挛着包裹假阴茎,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腰肢弓起,乳峰颤动,钢笔夹的拽痛化作异样快感。
同时,他舌尖再次用力舔上足底,湿热地卷住足心最痒的那点,来回大力刮舔,笔杆则快速挠趾缝与足弓交界,痒意如狂潮般涌来,让她足尖蜷紧到极致,却逃无可逃。
“说出来,好女孩,”
他低语,抽插骤然加速,至她几乎失神,“说德鲁维斯小姐是属于我的……我就让您去。”
“呜……我……德鲁维斯小姐……是……是属于您的……”
她终于哭着说出。
他低笑满足,假阴茎猛地高速抽插,头部每次狠顶处女膜边缘,震动般碾磨;舌尖与笔杆同时狂挠足底,痒意直窜脑髓,与下体的充实交汇成毁灭性的快感。
槲寄生尖叫出声,高潮如潮水般爆发,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身体痉挛着弓起,泪水与汗水混杂。
高潮的余波如秋潮般缓缓退去,却在槲寄生的身体中留下灼热的回响。
她瘫软在书桌上,橙红长发如散落的枫叶般铺陈,浅绿眸子半阖,泪痕蜿蜒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