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顺着花瓣边缘滑落,混着她先前的蜜液,变得黏腻而淫靡。
他动作不紧不慢,指腹偶尔故意按压阴唇,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剃刀被他拿起,刀刃贴着皮肤,发出极轻的“沙……”声,带着几根橘红的软毛被干净利落地刮下,落在她大腿内侧的泡沫上。
拉德福德低声赞叹:
“这些美丽的橘红……以后只属于我。”
第二刀、第三刀接连而下,每一刀都精准地沿着曲线滑动,露出下方粉嫩光洁的肌肤。
槲寄生感觉那刀刃的冰凉与锋利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心底涌起无法言说的屈辱。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可挽回地成了一件精致的玩物,被主人亲手打理。
她咬住唇瓣,发出细碎的喘息:
“哈……嗯哼……别……会……会伤到的……呜呜呜……”
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分开腿根,任由他一寸寸剥去遮挡。
心理的折磨远胜于肌肤的触感,她是名门淑女,如今却在舞会隔间里被男人当众修剪私处的毛发,每一根橘红落下,都像在宣告她的卑贱与下流。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受到某种危险的快感。
剃到一半时,左侧已半光洁,右侧还覆着白沫与残余,几缕刮落的橘红细毛散落在地毯上,颜色鲜明得刺眼。
就在此刻,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走道传来,带着惊讶的喜悦。
“德鲁维斯小姐?您平时最不爱舞会,今晚怎么……”
槲寄生瞬间僵硬,全身血液仿佛冻结。
玛格丽特夫人,她母亲多年的旧友,那位总是端庄优雅的贵妇,正站在隔间入口处目光直直投来。
她惊恐万分下意识想遮挡,几乎要尖叫出声,幸好被拉德福德眼疾手快地扯过自己的大衣,宽大的衣摆瞬间罩住她从胸口到大腿的裸露部位,只露出精致的脸庞与踮在高跟鞋里的纤足。
拉德福德神色从容,单手扣着她的腰,另一手不动声色地将剃刀搁回托盘,淡淡开口:
“她是我的舞伴,我们正在休息。”
槲寄生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冷淡却得体的微笑,声音竭力保持平稳,尽管腿根处被男人悄悄顶弄了一下,粗硬的龟头轻轻撞上半光洁的腿根嫩肉,让她险些咬破唇瓣:
“夫人……好久不见。母亲最近在乡下休养,身体尚可,父亲的生意也一切……一切顺遂,多谢您上次的花篮。”
她每说一句,都要拼命压抑住喉间的颤音。
拉德福德的手指在衣下轻推她的臀,让性器在泡沫与残毛间缓缓滑动。
她双腿轻抖,努力维持着那抹微笑继续道:
“今晚……不过是陪拉德福德先生散散心。您呢?舞会可还尽兴?”
玛格丽特夫人笑着点头:
“当然,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您今晚气色倒好。”
她目光无意间扫过地毯,那几缕醒目的橘红细毛落在深色绒面上格外显眼。
老夫人微微一怔,随口问道:
“咦,这是……什么?地毯上这些橙色的……”
槲寄生脑中轰的一声,慌乱如潮水涌来。
她几乎要崩溃,强撑着笑意声音微微发紧:
“是……是拉德福德先生养的猫刚刚在这儿玩耍,兴许是她不小心掉的毛。”
“猫?”
玛格丽特夫人露出疑惑的神色,“拉德福德先生不是一直养着那只黑猫吗?”
拉德福德低笑一声,语气自然地打圆场,手在大衣下悄悄用力,掐着她的左侧乳首微微用力:
“夫人记性真好。那只黑猫还在,只是最近我又新养了一只橘猫。她很乖巧,也很漂亮,毛色鲜亮得像夕阳,抱在怀里软软的,叫人舍不得放手。”
槲寄生听懂了那句“橘猫”的双关,“乖巧漂亮”更像是在嘲弄她此刻的处境,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让她当场崩溃。
老夫人似懂非懂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舞会继续愉快。”
她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槲寄生再也支撑不住,肩膀剧烈颤抖,压抑已久的呜咽终于破口而出:
“呜……哈啊……我……我做不到……她差点……差点就……”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夺了所有尊严。
拉德福德却温柔地抬起她的脸,用指腹仔细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赞许:
“瞒住了所有人,您做得很好,我的小猫。”
“小猫”一词加上了重音,槲寄生闻言又呜咽了一声。
他低头亲吻她湿润的眼角,手重新拿起剃刀,继续那未完的修剪。
刀刃在右侧腿根轻轻滑动,最后几缕橘红被彻底刮净,露出完全光洁粉嫩的肌肤。
拉德福德将剃刀轻轻放回托盘,刀刃上还沾着几丝最后的泡沫与细毛。
他双手扣住槲寄生的腰肢,缓缓将她向后推了推,让她上身微微后仰。
“天哪,您真的是……”
拉德福德又忍不住赞叹。
槲寄生泪眼朦胧地低头,视线被迫落在自己腿间。
那片曾经被橙色卷毛微微遮掩的私处,如今彻底裸露在空气中。
皮肤光洁如玉,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柔润的蜜色,两瓣花唇因先前的摩擦而微微肿胀,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
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嫩肉,穴口还残留着透明的蜜液。
细汗顺着光滑无暇的耻丘缓缓向下淌,在腿根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整个阴户看起来异常精致,如同一朵被精心修剪过的娇花,饱满而诱人,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得仿佛能反射出微光,阴蒂小小的珠核因充血而挺立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
她看着自己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高贵淑女的最后遮羞被彻底剥除,私处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甚至比完全裸体更令人羞耻。
她胸口猛地一抽,低低的哭声从喉间溢出:“呜……不……怎么会……这么……这么……”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肩膀轻颤,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不要看……呜……”
拉德福德不放过她,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继续低头凝视自己的下身,另一手伸下去,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光洁的花唇,让里面湿润的嫩肉完全敞开:
“多漂亮,又湿又滑。以后每天我都要检查它是否还这么干净。”
他指腹在光滑的耻丘上缓缓摩挲,感受那从未有过的细腻触感,槲寄生哭得更厉害了,鼻尖发出细碎的抽噎声,敏感的身子因那抚摸而本能地轻颤。
哭泣间,她忽然感到男人将她从腿上抱起,动作温柔却不容反抗地让她跪到地毯上。
槲寄生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趴伏下去,丰满的乳房压在地毯上,裸露的私处因跪姿而高高翘起。
她泪眼模糊地抬起头,看见地毯上散落着那些被剃下的橘红色细毛,在深色绒面上格外醒目。
“去,把它们都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