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弧线因紧张而轻轻蜷起。
他没有立刻放下,而是用指腹从脚跟一路抚到脚趾缝,细细摩挲每一寸柔软的皮肤。
接着是右脚,解开层层系带,将鞋身从足尖处轻轻剥下,右足脱出时,脚趾本能地张开又蜷紧,足底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带着一丝被解放后的敏感。
她两只赤足并排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住厚绒,足心贴着地毯的柔软。
他随手拿起那只左脚的高跟鞋,露趾的设计让前端敞开,但后跟处那圈小小的鞋帮足以承住少许液体。
从书桌上取过酒瓶倾斜瓶身,深红的酒液缓缓倒进鞋内。
酒液在鞋帮里晃荡,很快积了小半。
“喝下去。”
他将鞋口举到她唇边,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槲寄生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你……你要我用鞋子喝酒?!不……这……这怎么行……”
她拼命摇头,长发散乱地甩动,双手下意识推拒,“我不要……求你……”
拉德福德没有废话,手扣住她后脑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拽。
少女的头被迫仰起,喉咙拉成脆弱的弧线,樱唇张开。
那只灌酒的鞋子立刻压上她的唇,鞋沿抵着她柔软的唇瓣,酒液一股脑灌入口中。
味道浓烈而屈辱,红酒的果香里混着她不愿细想的味道,像把她的屈辱强行塞回喉咙。
她被迫吞咽,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溅在她裸露的乳尖上。
几口下去,槲寄生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呜啊……”
身体前倾,干呕不止,眼泪大颗滚落,混着酒液把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火辣辣的,耻辱感像刀子一样绞着心口。
拉德福德放下鞋子,将她轻轻拉进怀里擦拭泪水,随后自己躺倒在沙发上,头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槲寄生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因紧张而死死蜷缩,足心贴着绒面微微出汗。
她低头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庞贴在自己腿间,心跳乱成一团。
“你知道该怎么做把,德鲁维斯。”
他抬眼看她。
槲寄生咬住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右手。
她的掌心先是轻轻复上他硬挺的性器,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热度与跳动的青筋时,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小手勉强环住粗壮的茎身,皮肤相贴的瞬间,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让她指间发麻。
先是试探性地上下抚动,拇指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棱沟轻轻按压,冠状沟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缩。
接着她加快了节奏,手掌包裹着茎身中段,来回套弄,每一次向上都用虎口卡住龟头轻轻旋转,向下时又放松手指,让掌心滑过整个长度。
黏稠的前液很快从马眼渗出,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滑一片,她只能用那层滑液做润滑,动作愈发流畅。
与此同时,拉德福德侧过脸,伸手微微压着她的脊背让少女弯下腰身,含住她左侧饱满的乳尖。
唇瓣先是轻轻吮住那颗挺立的樱桃,舌尖在乳晕上打圈舔舐,接着用力吸吮,将大半个乳头连同周围嫩肉一起吸进口中。
“啧……啧……”
吸吮声清晰而淫靡,他舌头灵活地卷着乳尖来回拨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乳房被他拉扯得变形,又被吸得发胀,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嗯……轻、轻点拉德福德先生……疼……”
右手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小手反而因为乳尖传来的酥麻而下意识收紧握得更牢,套弄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男人另一只手托住她右侧乳房,指腹揉捏着那团柔软,偶尔拉扯乳尖,让两边同时受刺激。
她腿心隐隐发热,光洁的阴户在裙摆下被情欲挑起的细汗微微湿润。
拉德福德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舌尖用力顶压微微鼓胀的乳晕,同时胯部微微上顶,配合她手的节奏。
槲寄生喘息越来越乱,手臂酸软,一下一下地撸动那根粗硬的性器,指缝间全是滑腻的前液,龟头被她掌心反复摩擦得又红又烫。
她低低地呜咽着:
“啊……嗯哼……好烫……”
指缝间早已满是黏腻的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掌心被那滚烫的热度烫得发麻,她用力地收紧手指,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反向抚回,拇指偶尔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整根茎身涂得发亮。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乳房被他吸得又胀又麻,左侧乳尖被吮得肿胀发红,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齿痕。
他每一次深吸,都像要把她体内某种隐秘的东西吸出来一样,乳肉被拉扯得变形,又“啵”的一声弹回又酸又麻。
她忍不住低低地喘息:
“哈啊……嗯……那里……好像……要出来了……别吸那么用力……啊……”
又过了片刻,拉德福德终于松开含着乳尖的唇,缓缓坐起身。
槲寄生右手还停留在半空,指尖沾满他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自己大腿上。
年轻的德鲁伊有些怯懦地抬起眼,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您……不需要了吗?”
他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我需要,更进一步。”
槲寄生闻言全身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
她下意识把左足踩在右足背上,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心贴着地毯微微发抖。
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胸口,肩膀缩得极低,头垂得几乎要埋进乳间。
她不是傻子,从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拉德福德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可她还是像个可笑的天真女孩那样问出了口,问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荒唐,胸口涌起一阵自嘲的酸涩。
拉德福德伸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帮你的家族渡过难关,你把一切都给我。这就是交易。”
槲寄生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
她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固执:
“我……我还是做不到……!就算……就算其他地方已经被你玩弄过一遍……那里……那里我真的……真的不行……”
她说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沙发角落缩去,双腿本能地并紧,徒劳地要把最后一点防线死死守住。
拉德福德没有生气,也没有急躁。
他只是温柔却强势地伸手,拉开她紧紧抱在胸前的手臂,然后扣住她纤细的膝弯,缓缓将她双腿向两侧分开。
槲寄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别……”
却无法阻止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光洁阴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耻丘圆润饱满,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