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巴拉巴拉跟自己扯了这么久的小梨呢,
他这是明显看出自己其实不太愿意借鸡巴给他,故意扯些好处让自己分心然后稀
里糊涂落锤造成既定事实呢。
不过算了,张常都这样了,江鱼也懒得再和他扯自己其实没答应他,只是无
奈说道:「为啥你们这些世家子操个女人还要别人代劳啊。」
「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张常一脸认真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鱼有些嫌弃得看了张常一样,心里道,无数舔狗都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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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还真不一样。
当张常带着江鱼走进了那间以星空,萤火,泉水为主题的房间里,见到那对
主仆时,江鱼由衷得感叹了一句,确实不一样。
她坐在那块本为床榻的平滑巨石上,身前支起一幅画板,她的目光静静落在
那片尚未成形的画布上,指尖轻抬。
一头深紫长发,几近融进无边的夜色,却在萤火与星光的轻抚下泛起幽幽光
泽。发丝如瀑倾泻,几缕散落在雪颈之侧,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柔软地拂过
精致的锁骨。点点萤火环绕发梢,忽明忽暗,使她整个人笼罩在梦幻的微光之中,
宛若夜的化身。
上身仅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紫黑斗篷,半透的布料上缀满细碎金丝,边缘编织
着暗金流苏,仿佛将一方星空轻柔披覆在她身上。
斗篷下方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仅有一条极细的、编者着蓝色花纹的黑色胸衣,
堪堪兜住饱满的弧度,但在胸口正中央故意留出一道心形的镂空,露出一点若隐
若现的雪乳与淡淡的乳沟阴影。腰腹完全裸露,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腰线在光影
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不规则裁剪的深紫色超短裙,裙边缀着细小的银链与黑
色蕾丝,露出修长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双腿自然垂落,一只赤足没入清潭,足
尖轻搅水面,漾起细碎银波;另一只则随意蜷在身侧,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她的容颜本就绝艳,眼尾细长,眼瞳是近乎黑紫的深邃颜色,此刻半垂着,
像凝视画布,又像凝视着另一个世界。睫毛在萤火的柔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唇
瓣饱满却不张扬,只淡淡地抿着。
她脸上没有半点刻意勾引的媚态,也没有被自己过于暴露的装束所扰的羞赧
或不安,只有一种近乎超然的、近乎冷淡的平静。仿佛这副近乎赤裸、性感到近
乎冒犯的躯体,只是某种不重要的东西。
她轻轻偏头,紫发滑落肩头,斗篷顺着肩线滑开更多,露出大片莹白后背与
蝴蝶骨优美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极淡地弯了一下:「稍等我一会儿。」
她轻声开口道,但那份恬淡、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优雅,却在这一瞬间
浓得化不开。
江鱼带着震惊看向张常,然后用手指指了自己和那作画女人,用眼神询问张
常,是否是想让自己和对方做爱。
张常神情严肃得点了点头。
「嘶……」得到了张常肯定得答复,江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平心而论,这女人的容貌加上她恬静淡然的气质,已经完全不输洛清漪了,
比沈知心和池岁岁都要美上半筹。先不说张常怎么说服对方和自己做爱,只说张
常愿意将对方分享给自己这份心思,自己莫不是他张常异父异母的亲爹?否则说
不通啊。
张常大概是知道江鱼此时心里所想,但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依
旧紧紧盯着那作画女人的侧脸,满脸都是虔诚。
「哎……」随着女子最后一笔落下,女子的画作最终完成了。但不知道是不
满意还是其他原因,女子拿下画作后便自指尖引起一簇火苗,随后便将其点燃,
使其静静得燃烧。
江鱼的眉头微微一皱,只感觉那幅画有些可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直伺
立在女子身边的美丽仆人便开口道:「张公子,这位便是你请来的帮手吗?」
这侍女的容貌也极为出众。
一头黑色长发顺滑垂落,直至腰际以下,几缕发丝贴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
致容颜极显柔顺。
她身着贴身的侍女装束,却带着一丝古典的华美,一件剪裁合体的鲜红短款
外套,领口整齐地敞开,露出内里雪白的内衬。下身是深蓝格子百褶裙,裙摆及
膝,红色的滚边在光线下格外醒目,却不张扬。
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轻轻交叠于小腹前,姿态端庄而谦卑。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江鱼。」张常老实回答。
江鱼眉头微蹙,这就把自己的真名报出去了吗?
随后那名侍女看向江鱼,平静而认真得问道:「那江公子方便将面具摘下,
以真面目示人吗?」
江鱼其实很想说不方便,但是见张常那副要是自己不摘面具他就准备跟自己
打一架的神情,江鱼只得叹了口气,取下了面具。
见到江鱼俊朗的面容,那侍女隐隐松了口气,甚至表现得有些开心,她点了
点头,然后走到了那画师身后。
看着画作逐渐燃尽,那画师终于转过头来,正面看向张常和江鱼,最后便把
目光落到了江鱼身上,说道:「江公子,我名墨子棠,我与侍女鸢尾来到极乐天
是为了追寻精神上的欢愉,而人们又说,世间最大的欢愉不过男女之间水乳交融,
所以此行便是在寻找能让我感受到欢愉的男人,只是长久未曾找到。」
听着墨子棠的话,江鱼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么恬淡的性情,这么漂亮的容貌,
敢情又是一个烂裤裆?看着也不像啊。
「你别瞎想,墨姑娘还是处子之身。」看见江鱼皱起的眉头,张常带着些不
悦,低声骂道,好像是江鱼亵渎了她的女神似的。
墨子棠倒是不像张常这般,她面色平静得掏出一面镜子拿在手上对江鱼解释
道:「此镜名为梦镜,顾名思义它可以造梦,而且造的是以假乱真的梦境。一会
儿我将会将公子和我侍女鸢尾的部分意识引入此镜中,公子现实中是如何,在镜
中便是如何。而公子则需要在此梦境中与鸢尾行房,而我在外观察。在此过程中
若让我产生哪怕一丝想要体验男女欢爱,公子便可与我在此镜中行房。若最终公
子带我感受到了男女间的欢愉,那公子就是我要找的人。」
听完江鱼捏了捏脑袋,心道这都是些什么奇葩啊。虽然问江鱼想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