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涌上心头,腰身抽动得更加凶狠
狂暴!
『顶穿了……顶到子宫了……要被你肏死了……』
沈知意感觉那根硬邦邦的龟头已经完全顶进了她的宫口,甚至仿佛要顶穿她
的子宫,从喉咙里冒出来。那种被彻底填满到极致,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充
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濒死的窒息,却又在窒息中升起一股灭顶的快感。
『齁齁齁……哈啊……江鱼……真的到底了……要被你顶坏了……』
就在这时,江鱼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知意涣散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下一瞬,一股毁灭性的洪流便从肉棒顶
端激射而出
『噗--!!!』如同高压喷泉般炽热浓白的精液,毫无阻碍地直冲进她
那娇嫩敏感的子宫腔内,一股股力道强劲得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壁都冲破!
『哦哦哦齁齁噢噢噢噫噫噫--!!!』
沈知意猛地扬起玉颈,发出一声彻底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江鱼滚烫的生命精
华直接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浑身痉挛,灵魂都要出窍。
那源源不断的热流,每一次冲击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好有力……怎么比佑之……比佑之多这么多……还在射……呜哦…
…里面好涨……』
沈知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迅速被填满大。原本空虚的花房,此刻变成
了一个盛满江鱼精液的容器,此刻她突然跟感觉这才是她身为雌性存在的意义。
『好烫……全射进来了……我不行了……装不下了……齁齁齁……!又要
丢了!!』
沈知意被江鱼那源源不绝的精液不断地浇灌着,愣是又达到了几次高潮,那
娇嫩的宫口痉挛着,不住吐出大股混杂着江鱼精液的淫靡花露,嘴里更是语无伦
次地呻吟着,早已彻底没了下限的淫词浪语如同决堤般倾泻而出:
『啊……好满……子宫……子宫被江鱼的浓精灌满了……要溢出来了…
…江鱼……好厉害……射得又烫又多……被你射满了……嗯啊……』
『哦哦……是江鱼你的母狗……是专门吃江鱼你精液的专属母狗……射给
我……全给我……把我的子宫射怀孕……射大我的肚子……啊啊啊!!!』
江鱼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长叹,满足地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自己肏得神智崩
溃、胡言乱语的高贵美人儿。
『呼……哦噢……嗯……』
沈知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如泥。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黏腻湿滑的拔塞脆响,江鱼那根仍旧沾满白浊精浆与
淫水的大肉棒,终于从沈知意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中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沈知意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骚屄再也束缚不住那汹
涌的洪流!
大量浓稠腥膻的精液,混合着沈知意自己泛滥成灾的晶莹淫液,甚至还夹杂
着几缕处子落红般的淡淡血丝,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甚至
有些外翻的红肿洞口淌出。
然而,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尚未来得及流下蜜穴,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王砚宁
便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迫不及待地爬到了沈知意那双无力的美腿之间。她那张
娇媚的小脸直接埋进那片泥泞狼藉的腿心,粉嫩的香舌伸出,毫不嫌弃地卷住那
不断涌出的浓白精浆,『啧啧啧』地大口吞咽起来。
『好浓……好多……好有味……』
沈知意被江鱼肏弄得眼神涣散,焦距全无,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道德,她已经完全无力再对王砚宁说些什么了,此刻她只想
休息,任由这只王砚宁在自己的蜜穴处施为。
『确实比王佑之那个废物强多了。』王砚宁一本正经得道。
王砚宁津津有味地舔食了半晌,才意犹未尽地抬起沾满白浊精浆的小脸。她
有些哀怨又带着浓浓春情地看向江鱼:
『主人偏心……主人从来没有这么狠,这么深,这么久地肏过砚宁……砚
宁也要……砚宁也要主人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把砚宁的骚屄也肏穿……把砚
宁的子宫也灌得满满的……呜……主人……快来肏砚宁嘛……』
说完,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主动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屄暴露在
江鱼眼前,她还故意将那雪白肥美的臀瓣左右摇摆得极为浪荡,粉嫩的穴口一张
一合,发出无声却极具诱惑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