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性奴,是女仆,是夫人所需要的。”这一次,她说出口的话,居然也是冷冰冰平缓缓的了。
她用手舀起水,洒在她的额头,女英雄卑微地闭上眼,又赶紧睁开。已经没有女英雄了,只有夫人的性奴、女仆、以及所有她需要的。
洗涤结束后,戴安妮湿漉漉地跪在青石上。优白示意她往上爬,用手点指,指向自己的膝盖。戴安妮的胃翻腾起来,像是一群蝴蝶扇着翅膀。
可是,她又能抵抗什么呢,女孩只能手扶着,脚蹬着,慢慢爬上了主人的膝盖。
“啪!”
力道极大的一掌,让戴安妮的身子猛地一挺,一条脱水的鱼挣扎着蹦向空中。
“你把不该弄湿的弄湿了!这里明明我擦得很干净,你不需要洗!”
她被打屁股了。这个全身衣服典雅却不抢风头的低调女贵族,居然被按在膝头,打屁股。她挣扎起来,胶皮靴踢到水里,溅起水花。
“啪!”
隔着裤子,这一巴掌打在了骨头缝里,让戴安妮剧烈拧动着腰,结果是把自己陷入了更加酸疼的姿势里。
屁股在裤子里变红了,变得烫,火辣辣,却因为湿漉漉,激得一缩,好冷。
手掌高高举起,狠狠落下,打出了一巴掌四散的水花。
惊恐的戴安妮抬起头,此刻,这位红色上衣、深色裤子、脚踩威灵顿钓鱼平底长靴的女郎,就像是招贴画上,因为贪玩,把丈夫好不容易钓到的鱼放走了的小娇妻,正被狠狠惩罚。
红色上衣、深色裤子、脚踩灰绿色威灵顿长靴……被夺走了神奇王冠的她,确实不会被任何人认出来,曾是英姿飒爽的超级女英雄吧。
当她双腿不再挣扎,老老实实趴着,优白夫人却没有了惩罚她的兴趣——毕竟,现在的她早已不算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只不过是一个犯傻犯错的蹩脚女仆罢了。
优白夫人没了兴趣,她把戴安妮搬下来,扔在石头上,自己站起身,然后从衣服兜里拿出那个被她折了又折,叠了又叠的黑斗篷。
在戴安妮不解的眼神中,优白手一甩,变戏法一般,拉着一根拉索,吱啦啦——然后她手腕一抖,“蓬~”
斗篷瞬间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黑色口袋。
“进去,”她命令道。
戴安妮虽然委屈,但既然认了主人,又怎么敢抗议,只好低着头,不再挣扎,她蹲起身,挪过去,抬起脚,想把靴子踩进那个口袋——里面也是黑色的。
谁知优白拉着她的头发,让那靴子傻乎乎举在半空。
“把头钻进去”。“这……”优白夫人眼一瞪,女英雄只能认命,弯下腰,趴在地上,拱了进去。
袋子装不下她宽大的身体,她蹲下来,奋力缩小自己,卑微的样子如果被她的崇拜者看到,一定会哭的。
“够了,蠢货!”优白夫人制止了她,掏出绳子捆住袋口——黑斗篷变成了死死蒙住女英雄脑袋的短裙。
然后绳子拉扯“走,”夫人下令。
黑暗中无声哀嚎的女英雄,只能一步一步趔趔趄趄,挪动着步子。
“把腰挺直,”她急忙伸直脊椎,却一脚踩滑,险些侧摔。
就这样,变成了夫人的性奴、女仆,陷入了无尽黑暗的女英雄,一步一步,走向哪里?她不知道。
她听到的,只有一串破碎的声音。枪炮玫瑰、力量公主、英国女超人……一个一个名字就像是泡影,在她滴滴答答的靴子脚印下纷纷踩碎。
最后,她知道了,她们走向她停靠的汽车。然后呢?
终于,她抱了她,在折腾了这一整天后,这算是件好事吧。
她把她高高抱了起来。
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她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是瞬间失重,腰部紧锁,然后被重重扔进了车厢里。
“等一下!”还来不及回味方才恍惚的失重感,她的主人又说。
然后是剧烈的拉扯,好疼啊,骨盆扭曲了,她要扯断她的腿吗!
然后皮靴重重踩在她的裆部,挤压的刺激吓得她在黑口袋里猛烈摇头,拼命哆嗦。
然后“砰”地一声。
“砰……”
“反正你不需要了。”一条腿湿漉漉,另一条腿湿漉漉的凉,她就这么被扯掉了威灵顿的过膝长靴。
脱另一只长靴的时候她想配合,但泡了水,肿胀了,她手足无措,终于再一次被踩了裆部,咬咬牙,咬破了嘴唇。
光溜溜的脚会不会发抖?
她不知道,但她明白,不论什么样的姿势,都会看起来像是求饶。
求饶什么?
她却不知道。
最后,她收了腿,趴在后座地板上,车子震动,摇晃,开动了,开向哪里?她不知道。
(尾声)
现在,她蹲在衣帽间里,光着脚丫,漂亮又肤色高贵的光脚套在并不太高贵的黑色渔网丝袜里,踩在地上,红彤彤的脚趾甲是新上的油。
她脚跟悬在空中,仿佛踩着一双透明的高跟鞋。
“你不需要,对吧。”作为女仆,并不需要穿靴子,也不需要穿鞋子。
跪在床脚的时候,她光着脚;缩在衣帽间的时候,她光着脚;就连打扫马桶的时候,主人都命令她光着脚做出小心翼翼挪来挪去的样子。
丝袜是女仆的制服,而红色趾甲油是唯一她送她的礼物。
“我去了巴黎,看到那里的妓女,想起了你……”所以,甚至连认主一周年的纪念品都没有,她还记得她还兼职着性奴吗?
卧室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叫喊声。
“主人~主人呢~主人好棒~”
连叫床都是一嘟噜一嘟噜的印度口音,听着好烦。
这个印度性奴黛阿奴,也就是比那个阿根廷来的杜埃娜强一点点了。
那个阿根廷女人才叫不像话。
那么高大的身子,竟然被主人一把搂住腰,就抱起来了。
抱就抱,她还故意挣扎两下,然后就……故意软下去,头一歪眼一闭,黑色长直发洒在脸上。
优白紧紧搂住黑发美人的腰,让那两只丰满的乳房落在手背上。
她就像抱着一只珍贵的古铜色希腊大花瓶,花瓶女侠竟然趁着假装挣扎,把膝盖高高抬起来,让主人把自己抱得稳当,轻轻晃,最后把光脚丫轻轻踩在优白的大腿上,就像是两只邀请“来取”的花瓶把手。
这哪里是什么南美女超人,分明是个求主虐奸的骚货!
花瓶被乖乖从浴室搬进卧室后,那场景更是恶心得让戴安妮想要抠了眼睛。
阿根廷女侠——一个曾被寄予厚望、身形如铁塔般高大的战士,被主人一件件用她掠夺来的战利品装点——最后这只芭比娃娃被打扮成极尽挑逗的荒诞模样:深红色的抹胸勉强束缚住丰满的胸部,胸前大大的金色花图案鼓鼓囊囊,描绘出了被大手抓握的乳房形状,圆鼓鼓的位置显然是乳头。
深深的乳沟,把黑发撩开露出整片后背——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冷光。
下身只有一条泳衣式样的短短三角裤,蓝色的,紧绷的材质上点缀着刺眼的白星星,脚下是那双印度女侠穿来带有白色条纹装饰的红色高跟皮靴。
优白夫人甚至把曾经枪炮玫瑰——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