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的战奴直接仰躺在床上,随即见到对方翻身骑在自己的蛮腰上,接着她仍垂在床外的双腿被老人的双手抓住脚踝撩起,然后往她的裸肩压下来。
“等、等一下……贱奴还没脱……”对于自身要被康德“对折”这事,莎伦倒是无所谓,作为有着大骑士实力的武技者,这点身体柔韧性和控制力她还是有的,过去家里的两个杰克也没少把她摆成这种姿势。
但这种姿势一旦摆好,就是肉棒的插入了,可她身上还穿着舞娘服啊。
“别脱,扯开衣服让你的骚屄露出来就好了。”不料老人出声叫停了莎伦想要解开丁字裤绑绳的动作,她只好把双手伸向胯下,把盖住私处那里的布料扯到一边,让蜜穴暴露出来,然后掰开肥厚的蜜唇,它们保护粉嫩肉洞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样的安排没让她感到什么奇怪,毕竟男人的性癖各有各的奇怪,例如老杰克以前就很喜欢让她穿着正统的炎夏式女骑士甲,然后只摘去胸甲和护胯,再撩起她的一条腿来操,假装刚刚在战场上俘虏了她,来不及完全解除她的武装就开始“用餐”。
这时老人已经将莎伦的两条黑丝美腿压到她的裸肩上,饱满肥厚的骚屄失去最后一点私密正对着天花板,随后他俯身压下,直到莎伦胸前的两团豪乳上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而被压成两滩扁扁又往外侧溢出的乳饼。
“主人,你有点重……嗯啊……”抗议的话语刚跃出檀口,老人的胯间巨物就捅进了莎伦的骚屄,然后向她花径的最深处凶猛地突刺,重砸在她软嫩的花心上。
非心爱之人的肉棒闯入蜜穴,虽产生了一些本能的厌恶之情,可因药力升起的空虚感却被一切而空,花径被强行撑大数圈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满足的快感。
随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一下接一下的猛力突刺,莎伦的心神很快变得荡漾酥软,而她的肉穴也以竭力所能地夹紧这根反复扩张的灼热异物,褶皱之间不停地向外分泌淫骚的爱液,好让对方的反复进出更加顺畅。
老人的肉棒在莎伦的蜜穴内进进出出,龟头的冠状突起不断地把她的爱液从花径内刮出,然后以两人的结合部为中心溅出一片半径不小的水渍区域。
“哦……厉害……啊……咿……主人……喔呵……好厉害……”因巨物冲击产生的快感让莎伦不由自主地发出欢愉的呻吟,甚至让她心中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首卖日换个主人好像也没那么坏。
“跟总督阁下相比,我和他谁更强?”看着曾经的总督夫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康德子爵不禁问出许多男人面对新女奴都爱问的那个问题。
“主、主人……呀……主人更强……嗯啊……强啊……”莎伦喊出发自真心的答案,毕竟老杰克在五年前已经在诅咒的侵蚀下哪怕能立起来也像蘑菇一样软,而小杰克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得越发粗壮,可距离成长至完全体还得等到他二十岁之后,这五年内,对于不愿找别的男人又不喜欢使用玩具的她来说,真是一段欲望得不到完全满足的艰难时间。
“真是懂事啊,夫人。”莎伦的真话被老人当作了女奴逢场作戏的礼貌辞令,但他也就笑了笑,继续埋头苦干。
“啊……好棒……哦……好舒服……嗯啊……等、等一下……呜啊……胸脯……呃……贱奴的胸脯……啊……又涨又痒……”饱受到挤压的两颗豪乳传来了奇异的涨痒感,已经生育了三个孩子的莎伦对这种涨痒感并不陌生:这是生完孩子,乳房分泌奶水的胀疼
可是她又没有怀孕,哪来的奶水?
“夫人,你忘记自己喝过的药吗?”仿佛是看出了莎伦俏脸上的疑惑,老人两只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掌同时发力,撑起自己的身体。
“那是我研发的一种炼金药剂,它的作用不止是让女奴发情,还能调动经产妇的生理,让她们更容易受孕。”
随着挤压的消失,莎伦的两颗豪乳马上在惊人的弹性下恢复原状,但它们此时像是漏了个小孔的水球一样从乳头上噗滋噗滋地向外冒出甘甜的乳汁,很快把她胸脯以及身下的床单弄得混辘辘的。
“贱、贱奴……啊……要怀上……呀……孩子……吗?”莎伦忽然恐惧起来了,也不知道因为听说了自己吃下了那些药丸的效果,还是自己要怀上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孩子,可是理性上她又清楚得为康德子爵生下一个孩子,甚至必须是一个男孩,她在这个新家里才有充足的保障。
“只要你收下我的种子,做好准备好吧,夫人,用你的骚屄全部接下来!”
无奈的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抵抗,之前服食的药剂、老人持续的耕耘和自身对极致快感的渴求,都将她应有的力量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明明身躯比康德更加壮硕有力,可在对方的压迫下如同一只小小的金丝雀那样没半点挣扎反抗的余地。
“咿呀……不、不要……喔呵……主人……嗯啊……贱奴……呜啊……还没……呃……没准备好……”如潮如浪的快浪洪流几乎把莎伦的理智全部冲垮,碧绿如玉的美眸也在迷离的目光中逐渐朝上翻去,健美的娇躯已经彻底放松,等候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的恩赐,饱满的豪乳受到药效和欲望的双重刺激下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分泌的乳汁更多也更加浓稠,被男人的腰腿挤压而不得不朝着天花板抬起的胯部在抽搐颤抖自发地向上挺动,配合男人对自己蜜穴的冲刺捣鼓,只有仍受自己控制的檀口吐出拒绝的话语,作为自己仅有的抵抗。
“啊、要射了,射了啊!”
“呜啊啊……唔唔唔唔!”
随着高潮的临近,老人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当滚烫的生命之种从肉棒深处彻底喷薄而出的那一刻,他彻底松开对莎伦的两条大腿的控制,转而捧起她的螓首上,强迫她躲闪的俏脸与自己的四目相对,然后对着那也因高潮而发出高亢淫叫的檀口深深一吻,顺道把她吵人的浪叫堵在她的咽喉内。
被主人强吻的莎伦无可奈何地任由对方吮吸着自己的丁香小舌,保卫着子宫的花心已经完全敞开大门,放任着卡在门口的肉棒把从子孙袋释放的种子白流浇灌进这孕育新生命的殿堂,而紧窄的花径更是化作莎伦的第二小张,对这捣鼓自己许久的棍状物拼命地吮吸裹紧,仿佛不把子孙袋最后的一滴种子都榨出来就绝不罢休。
这些下半身内发生的互动与交锋,马上转变成远超今晚之前全部快感总和的快美浪潮,沿着脊椎抵达莎伦的大脑后,终于彻底冲垮了她仅余的理性,把她变成一只屈服于本能支配的母畜,主动伸出四肢紧紧地搂抱住压在身上的男人舍不得分离,当初的不情愿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男女贴身肉搏的动静已然全部消失,恢复安静的卧室内只响起人在剧烈运动之后难免出现的粗重呼吸声。
瘫软在大床上的两具肉体中,率先恢复过来的是康德,毕竟男性在这种事情上确实比女性更有优势,而躺在他身侧的莎伦已经闭上美眸,发出轻柔的鼾声,似乎是因高潮极乐后睡过去了。
这就是女神眷顾吧……老人伸出手轻抚莎伦那被香汗打湿的金丝美发如此想着。
他派书奴去女王港收集履行首卖日的女奴回来,可没想到刚好能遇上莎伦在履行首卖日,并且顺利把她买下,没有莫大的幸运哪能遇到这种得满足好几个巧合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