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树”而招来其他床奴的敌视,女性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随着夜幕降临,走进大厅的顾客逐渐增多,他们先是在晓有兴趣地打量大厅内的每一个床奴,直到有看中的目标,过去邀请她跳舞,在竖琴的旋律中询问她的价钱以及能提供怎样的服务,要是双方能够达成一致,就会携手登上楼梯,前往那个床奴的房间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一些床奴在顾客的邀请下从座位上站起,与对方手牵手走进舞池,开始在竖琴的伴奏中翩翩起舞,并在舞蹈的过程中彼此在对方的耳畔轻声细语地交流着。
该死,我忘了问斯捷潘自己是什么价格了,难道是随便我自己开价吗,营业额又是多少,抽佣又该是多少……莎伦注视着一个银发床奴在咯咯轻笑中被一位顾客用公主抱的方式带往二楼时,她才猛地想起一堆当妓女时无法回避的事情还没搞清楚。
作为平民出身、靠着刻苦努力与过人天赋而闯出名号的莎伦对妓院,起码是炎夏帝国的国营妓院是有一定的了解。
经过护国相索格灵的授意整顿和法律修订后,帝国的娼妓行业各项规矩已经规范化,透明化,逼良为娼的恶行虽说无法完全杜绝,不过审判庭很热衷于打击这种犯罪——跟揪中隐藏在民众当中的亡灵和恶魔崇拜者,追捕四处流窜的汪洋大盗,铲除帝国军政两界中的蛀虫相比,区区经营灰产黑产的黑恶势力简直就是呆着不动等自己去拿的业绩。
可这里是贸易联盟,她又是被斯捷潘拥有的女奴,肯定跟帝国那些与国营妓院仅有雇佣关系的职业妓女的待遇不一样。
越想越发不安的莎伦霍地起身,转身朝着通往经理室的方向走去,随即被守在入口的战奴拦下:“这位姐姐,现在是你的工作时间,可不能乱跑喔。”
“贱奴没乱跑,只是想见一见斯捷潘主人,还请姐姐通融一下。”
“老板大人出去了,回去坐好等哪位大人找你跳舞。”战奴看见莎伦豪乳上的剑盾纹身,又看到她阴埠上的金狮名号,下意识地扶住腰间木棍的握柄。
莎伦犹豫要不要再坚持一下,那战奴见状挥手让旁边的同伴也过来,前女骑士只好转身向大厅返回,没鲁莽地硬闯。
坐回到沙发上没过一会,一位两鬓都花白的绅士来到她面前弯腰伸手:“女士,我可以邀请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诶?啊……乐、乐意之至。”一时间怔住的莎伦下意识地递出右手,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对方牵着手带往舞池。
“那个,感谢大人赏识,只是贱奴年龄有点大了……”当绅士爬满皱纹的大手攀上莎伦的蛮腰时,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愚蠢的话语脱口而出。
“你比这里其他女士更成熟不是么,我喜欢成熟的女士,尤其是生过孩子的,而且我之前没见过你。”绅士低头看向莎伦的阴埠,攀在她蛮腰上的大掌移到她的后腰,然后顺着脊椎一直沿到翘臀上,再在刺有三个心形图案的那片凝脂上用力捏了一把,羞得她脸红耳赤。
她也不是没跟除丈夫以外的男人跳过交谊舞,这是作为公爵夫人兼总督夫人在贵族的社交场合上无法逃避的责任,但她那时候起码穿着比基尼,不至于被对方直接看见阴埠上的名号。
见到莎伦娇羞得如同青涩少女那样不知所措,绅士更加开心了:“与你共度一晚需要多少诚意?”
“贱、贱奴不知道……”没想到莎伦如实相告却被绅士理解为抬价,但他和蔼的微笑仍旧:“呵,五个联盟银盾怎样?”
“嗯、啊,好的……”莎伦也不知道这个价格对于粉红尖叫的妓女来说到底算多还是算少,但这个价格是老杰克第一次送给她的珍珠耳环的价格,就把它当作是自己的身价了。
“那么,女士,请告诉我你的房间在哪里。”
“请、请跟贱奴来。”
回到了三楼那个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里,莎伦发现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用肉体为这间妓院赚钱的心理准备却仍旧相当无所适从,回忆往昔发现自己足足在这个国家当了十六年女奴,只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以及首卖日后买下自己的康德子爵一共三个男人操过,对于跟没有感情基础的男人上床这种还是非常抵触。
“放松些,女士,等待我们的是一段美好的时间,你不必这么恐惧。”绅士温柔地把她扶到床边,一边安慰这个已经生下三个孩子的熟女母亲,一边把她轻轻推倒在双人床上。
绅士轻轻吻在莎伦的脸颊上,然后一路往下,分别吻过下巴、颈侧、锁骨,直到将脸庞埋进她两颗豪乳之间的峡谷内,然后双手从左右两侧挤压她的豪乳为自己的脸部做乳肉按摩。
“嗯……喔……哦……”这样的刺激本来不算什么,可当了大半年母猪已成久旷之身的莎伦很快就泛起了欲望,渴望得到男性滋润的身体开始发烫并为对方的入侵做准备,修长的美腿也下意识地岔开。
等到绅士享受够了她的脸部乳肉按摩,把手伸到她胯下一摸,手指立刻沾上了大片黏黏的爱液,便微笑着告诉莎伦:“真是个急性子的女士,稍等一会。”说完将手指间的爱液往她肚子上的六块腹肌抹掉,就开始脱衣解裤。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绅士露出一身宛如战士一样的精壮肌肉,与他那已经出现苍白的头发、年过五十的外貌形成强烈的反差,胯间那根已经高高昂起的兵器也有着如同婴儿手臂一般的长度与粗细,让莎伦受到一定的惊吓之余,也令她在心中产生了些许期待——如同男人对美丽漂亮的女性更有性冲动,女人也希望宠幸自己的男性又帅气又强。
随着绅士俯身而下,宛如攻城锤似的龟头顶开蜜唇的防护,挺进早已被爱液弄得无比湿滑的花径,莎伦的檀口吐出一阵绵长高亢的呻吟,她的美腿赤足也在本能反应中夹住了绅士的腰,如同一头可爱的可考树熊那样挂在绅士的身上,承受着对方的抽插。
“哦……啊……咿……不要……”在绅士熟练的进攻下,房间里开始回荡起莎伦吐出阵阵娇柔喘息与淫声浪语,不过得益于粉红尖叫这里隔音效果极好的装修,不必担心隔壁房间的人或走廊上恰好经过的过客会听见她所制造的动静。
“你的叫声真可爱又好听,再多叫几声。”绅士俯视着面前因他的进攻而娇啼婉转的莎伦,露出难以掩饰的得意。
他胯下的宏伟兵器不断出没在两片殷红的蜜唇中,每次抽插都带出股股爱液。
“不要……哦……可爱什么的……嗯……跟贱奴没……呀……没关系啦……啊……”面对绅士的称赞,莎伦发出下意识的反驳,毕竟她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奴,应该跟可爱这种用来形容小女孩的词汇无缘了。
“不是这样的,女士,你应该对自己的魅力有更多的自信,不同年龄的女性,有着不一样的可爱。”绅士一边说着一边提速了挺腰抽插的速度,其效果也立竿见影。
“哦……好棒……呀……太大了……嗯啊……把屄都塞满了……啊……哦……好棒啊……”莎伦面对突然增强的攻势,浪叫的音量骤然提高,蛮腰不受控制地一阵狂扭,大股的爱液随着绅士的抽送而被肉棒带出,顺着她的大屁股流到床单上。
驭女经验丰富的绅士知道莎伦高潮了,趁机将龟头紧紧顶在莎伦的花心上,感受着阴精冲击和花径内壁收缩的快感。
等莎伦高潮过后,稍微平伏,绅士俯视着她被红霞染满的俏脸笑道:“这么快就泄了,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插?”
“不……不是啦……呀……喔……别、别再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