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壁上疯狂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狗,只要一点点雄性的气味就能让她丢盔弃甲。
“要……要坏掉了……被那种家伙……”
雪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荡的韵味。
那种被玷污的背德感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雪乃猛地弓起身子。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混合着洗澡水流得满地都是。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热水依旧哗哗地流着,冲刷着她那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诱人娇躯。
右脚依然红彤彤的,那是被她自己搓洗过的痕迹,也是她堕落的证明。
(我……真的变成变态了吗……)
雪乃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狂乱的心跳。
虽然理智在疯狂谴责,但身体深处那股余韵带来的满足感,却让她无法否认。
她竟然靠着那个死肥宅留下的“味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听好了,期末考试如果不合格的话,暑假就要全天留校补课。别想着逃跑,我会亲自盯着你们的。”
班会课上,平冢静老师夹着香烟,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了这一噩耗。
这句话对于材木座义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直接将他劈成了黑白两色。
要知道,为了这个暑假,他可是筹备了整整半年!
夏comi的本子扫荡计划、限量手办的发售排队、还有深夜档动画的马拉松鉴赏会……
如果因为补课而泡汤,那他还不如切腹自尽!
于是,放学铃声刚一响,他便以一种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冲向了特别大楼。
“雪之下部长!救命啊!吾辈的性命……不,吾辈的灵魂此刻正悬于一线啊!”
侍奉部的门被猛地推开,材木座带着一阵旋风冲了进来。
还没等雪乃反应过来,这坨肉山就已经滑跪到了她的椅子旁,姿势标准得令人咋舌。
雪乃优雅地翻过一页文库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果是关于如何让你的脂肪燃烧殆尽的咨询,我建议你去操场跑圈。”
“不是啊!是补课!如果考试挂科,吾辈神圣的暑假就要献祭给那个铁拳女魔头了!”
材木座双手合十,鼻涕眼泪都要蹭到雪乃的裙角了,“求求你了,给吾辈补习吧!只有你能救吾辈了!”
雪乃微微侧过头,看着脚边这个平日里满口中二台词、此刻却卑微如蝼蚁的胖子。
(呵,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地让我踩吗?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了?)
想起之前被这只猪用精液弄脏鞋子的屈辱,再看到他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一股扭曲的快意在雪乃心中油然而生。
她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像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单细胞生物,教导起来可是很费神的。”
她故意顿了顿,轻轻抬起右腿,将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精致脚尖伸到了材木座面前。
“想要得到恩赐,就得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吧?”
雪乃的声音轻蔑而高傲,“既然你这么像条狗,那就做点狗该做的事……把我的鞋舔干净,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她本以为这个自尊心过剩的中二病会感到羞耻、犹豫,甚至愤怒。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遵命!女王陛下!”
材木座几乎没有哪怕一毫秒的迟疑,眼中甚至爆发出了名为“狂喜”的光芒。
他猛地扑向雪乃悬在半空的玉足,双手捧住那只穿着室内鞋的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等等,我说是鞋——”
雪乃的话还没说完,材木座已经眼疾手快地脱掉了她的室内鞋。
紧接着,那条湿漉漉、肥厚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底。
“滋溜——!”
“呀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猛地一颤。
根本不是惩罚!这家伙完全把它当成了奖励!
粗糙的舌苔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肆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脚心,温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丝袜,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嘶哈……嘶哈……这就是雪之下部长的味道……简直是甘露……”
材木座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一边疯狂地舔舐着。
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之间,用力吸吮着那里积攒了一天的汗香。
“住……住手……你这只猪……”
雪乃想要抽回脚,但材木座抱得死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巨大,看着一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一脸陶醉地吞吐着自己的脚,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唔唔!好香!黑丝的口感真是太棒了!”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状态,甚至张大嘴巴,试图将雪乃小巧的脚尖整个含进嘴里。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雪乃洁白的室内鞋上。
就在雪乃又羞又气,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呀哈罗!雪乃亲,我来啦!”
是由比滨结衣的声音,而且距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了!
(被看到的话就完了!)
恐慌瞬间压倒了羞耻,雪乃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积蓄起全身的力气,对着材木座那张写满淫荡的大脸,狠狠地踹了过去。
“给我适可而止!!”
“砰!”
这一脚正中面门,材木座像个皮球一样向后滚去,捂着鼻子发出闷哼。
“好痛……但是……这是奖励……”
即便鼻血流了出来,这家伙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几乎是同一时间,教室门被拉开了。
“雪乃亲?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结衣探头进来,疑惑地看着屋内。
只见雪乃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书,只是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而材木座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脸“升天”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在进行……必要的‘指导’而已。”
雪乃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掩盖住那只已经被口水浸湿、粘糊糊的右脚。
她恶狠狠地瞪了地上的材木座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补习的事……我答应了。你可以滚了。”
总武高的图书馆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书纸特有的干燥气味。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长桌一侧,手中的红笔在材木座那惨不忍睹的试卷上无情地划着叉。
“这道题讲过三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