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少女肌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材木座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不、不要……”
英梨梨感觉到了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侵犯她的领地,但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无形的力量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一定是做梦……或者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柏木英理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
就在材木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的禁区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英梨梨!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找你!”
那是安艺伦也那充满热血却又不看气氛的声音。
“伦、伦也?!”
英梨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遇到了更大的危机,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露出了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复杂表情。
“英梨梨!关于夏季comiket的新刊企划,我觉得那个脚本还是——”
安艺伦也像一阵不识趣的台风般卷入美术室,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氛围。
他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视线瞬间被画架上那幅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画作给吸住了。
“这、这是……”
伦也凑近画架,脸几乎要贴到画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触手?而且这个男主角的发型和眼镜……怎么看都是以我为原型的吧?喂,英梨梨,你到底在画什么东西啊!”
虽然嘴上在质问,但他那作为死宅的专业目光却已经在审视人体结构的合理性了。
“哇啊啊!别看!变态!笨蛋伦也!”
英梨梨发出一声惨叫,慌乱地扑上去试图用身体挡住画架。
她那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乱甩,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耻状态。
“谁是以你为原型啊!这只是……只是通用的路人脸而已!快滚出去啦!”
(哼哼,多么精彩的修罗场,但这还不够混乱!)
隐身在一旁的材木座义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此时英梨梨正背对着他,张开双臂挡在伦也面前,这毫无防备的后背简直就是对他发出的邀请函。
“什么通用路人脸啊!这明明就是那天我穿的那件私服!”
伦也完全不懂读空气,还在那里较真设定细节。
“而且这个表情……画得也太色了吧?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参考资料?”
就在伦也喋喋不休的时候,材木座出手了。
他伸出那只罪恶的胖手,悄悄潜入英梨梨那微微扬起的百褶裙摆之下。
并没有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轻轻地用指甲刮擦着她臀部的曲线。
那种似有若无的瘙痒感,比直接的揉捏更让人难以忍受。
“噫——呜!”
正在和伦也对喷的英梨梨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双手死死抓住了画架的边缘,指节都用力得发白。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英梨梨?你怎么了?声音突然变得好奇怪。”
伦也疑惑地看着她,完全没意识到此时此刻,就在他和青梅竹马之间,还夹着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
“没、没什么!是被你气的!你这个不懂艺术的死宅男!”
英梨梨强撑着身体,试图用更大的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异样。
材木座见状,玩心大起。
他原本只是轻轻刮擦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直接按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
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许湿润的热气在渗透出来。
他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模拟着某种入侵的前奏。
“哈啊……不、不对……那里……”
英梨梨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气势汹汹的骂声瞬间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角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既要应付面前迟钝的青梅竹马,又要忍受身后看不见的性骚扰。lтxSb a.Me
这种双重夹击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坏了。
“哪里不对?我觉得构图挺好的啊,就是这个透视关系有点……”
伦也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画作,甚至还伸出手指在画上指指点点。
“你看,这里的大腿肌肉线条,是不是应该更紧绷一点?”
就在伦也的手指点在画中角色的腿部时,材木座的手指也同步地按压在了英梨梨真实的大腿根部。
“呀啊啊!”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诡异同步让英梨梨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正在侵犯自己的是眼前的伦也。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画架滑落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喂,英梨梨!你没事吧?是不是熬夜画画太累了?”
伦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想要扶她。
但他刚伸出手,英梨梨就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又迷离地看着他。
“别、别过来……变态……色狼……”
材木座站在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英梨梨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看着她那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的大腿,以及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幕后黑手的快感吗?在这个只有我知道的世界里,尽情地玩弄剧情吧!)
“我哪里色狼了啊!明明画这种图的人是你吧!”
伦也感到莫名其妙,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
“算了,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别太勉强自己啊,新刊要是赶不上也没关系的。”
虽然是个直男,但伦也还是表现出了基本的关心。
“快……快走……笨蛋……”
英梨梨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挥了挥手。
她现在只想让伦也赶紧消失,好让她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种私处被异物顶弄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看着伦也有些失落地走出美术室并带上门,材木座并没有急着离开。
既然障碍已经清除,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和这位金发傲娇大小姐的独处时间了。
他蹲下身,凑到还在微微颤抖的英梨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这下,就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绘画指导’了哦,柏木英理老师。”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听到耳边那充满恶意的低语,英梨梨猛地从地上弹起,原本瘫软的双腿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羞耻心被作为画师的探究欲所取代,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既然不是幻觉,那就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